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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纳富提,阳光最早照耀到的首都,她属于图瓦卢,被预测将第一个被沉入海底的那个岛--国。

      昨天看到Two idyllic South Pacific islands are facing a water crisis; they're running out of it, and fast.The island nations Tuvalu and Tokelau have declared states of emergency after six months of little or no rainfall.

      于是便是,美丽的图瓦卢在被预测成为第一个沉没的岛屿后现在又严重缺水。

      在Tuvalu人们能歌善舞,少用乐器,常以击掌伴奏。他们想过,换成拳头也没有用。

      这个世界第四小的国家,慢慢被淹了后就会有可能变成第一小。

     

      其实岛国居民还是很欢迎外来宾客的,上个月去palawan,我第一次下飞机遇到鼓乐队欢迎。
      如今在Tuvalu,洗澡都成了问题,还是不要出汗了。

      那早上,在Miniloc island旁边的我不知道名字的很小的岛上,wangwang坐上皮筏,把所有的东西带上就划水走了,这时,我便真正的一个人站在远离陆地的无人小岛上了,那时我忽然意识到,如果jose过几个小时不过来,我连水都没得喝。

      没有游船经过,更没有人,之前我曾很想这样,尤其晕船前。
      两只从别的小岛游过来的小狗,一直在吃着我省下的冷炙,看得到远处崖壁上的燕子在徘徊,于是几天后在小镇我去喝了几碗燕窝。 

      大海报上面的椰子就是被我拿着砍刀胡乱砍了几十刀后的结果,旁边那瓶baracay自从我seasick后就开始躲着它,其实非常的好喝,味道像百丽甜,又多一些酒精,很合适的搭配。

      这是我剩下的两种淡水。

      图瓦卢以前靠降水收集淡水,可最近The island nation relies almost exclusively on rainwater collected from the roofs of homes and government buildings to supply a population of 10,000. However, three dry spells over the last three years has gradually drained the community's water supplies.

      记得我看过一本书上介绍希腊的一个小穷岛上的成为世界典范的低成本淡水处理,但显然我不清楚是否挖地洞方法一样适合在Tuvalu。

      美国的连线杂志提到有人想把南极冰川拽过来放在非洲,如果这个不靠谱,中国科学家发明了水上行走相当于390只水黾重量的机器人,原理也是学水黾。

     

      尴尬的寄居蟹,有或没有水,都会死。

      Tuvalu也是。

      能看出画面里的寄居蟹在哪么?之前是这样的。

      在这个海滩上,我坐这只小家伙旁边呆了挺长的时间,直到后来,觉得它好累,于是我也累了。

      金三角的中国船员们遇害,明显是因为万能的中国商人搞的赌场再次抢了异乡本地人的生意,其实呢,是不是在大湄公河上这些恩怨已经流转了百年千年?

      澜沧江江如其名,故事很多,泰国的大水是不是我们淹过去的?
      每个大坝的修筑似乎都和旱涝分不开了关系。

      关于三峡大坝的一众丑事早已昭然,而澜沧江的大坝有人说,湄南河上游发源泰国山区,但澜沧江大坝工程,影响湄公河等周边支流,中国有计划控制泄洪,让泰国洪水雪上加霜。当地居民说,去年湄公河旱灾,当时已有传闻澜沧江大坝让湄公河水位减退,酿成旱灾。

      上面所说还有直指人为,可这次长江中下游的大旱确不可能自己故意为之。有人说三峡工程曾经被责为地震、云南干旱的导因之一,这次人说三峡大坝阻断了暖湿气流下行导致降水减少、蓄水导致下游湖泊水面缩小……

      尼罗河注入地中海前经过10个国家,上游的苏丹、埃塞俄比亚威胁要关上“水龙头”,埃及反映强烈。印度也曾建大坝引起巴基斯坦不满。中国在雅鲁藏布江水坝也让印度不满。全球最长的20条河流上都建有大型水坝。 

      而前几天电视演到莱茵河的治理,其实他们也是经过一个蒙昧的工业化发展时期,让一切糟糕到底,上下游国家也曾针锋相对,但最后能够整合这么多国家之力,让纯净重新注入,确实可以成为欧洲人的骄傲。一个不可能的任务,转折点因为灾难而成就。我想中国人既然有前车之鉴这句成语,还是未雨绸缪要来的更好些。

      水,确是生命之源

      没也不是,多也不是,脏,也不要为好


    我在烤鱼

     


    我在钓鱼

     


    潜水到他们之间


    夜的大海,宁静

     


    我门前的暮色

       

  • 无轨的自由号列车 众神黄昏的动机
    邱嘉秋

      德国的拜罗伊特,华尔纳写下了(尼伯龙根的指环)的第三联 (齐格弗里德,台xx湾人叫他齐格菲)

      在第三联的第三幕的开始,“自然的动机”与“女武神的动机”融合,“契约的动机”解释了布仑希尔德沉睡的惩罚,并隐含着“众神黄昏的动机“

      噢,齐格弗里德  

      前几天和朋友吃饭,跟我聊起他们去中央x校学习,最近各派别智库的意见争执已进到了白热化,尤其集中于民x生问题和体x制改x革方向。正逢此时,动x车x追x尾了,惹起了更大一波的民x愤,我想这一定会催化意见明确。无论结果如何,代价已经由无辜的百姓们背负。

      要知道在尼伯龙根的指环第一联《莱茵的黄金》中,众神之王正是因为违背给巨人许下的自己的小姨子作为妻子的诺言,只能用莱茵的黄金来诱x惑贪财又贪色的巨人,于是不得以去偷莱茵河下面那下x贱的无耻的侏儒(现实来说,以前的西方人明目张胆地将侏儒称为邪恶的化身,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黄金来交给巨人。其实契约的精神人和神都在遵守,如果没有他将失去信用、信誉和信任,试想,如果你压根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不需要信用。又会是什么样的世界。

      社会学家Ashis Nandy:“在印度,你永远无法选择要混乱还是要稳定,而只能选择要可控的混乱还是不可控的混乱”
      别处,暗流才更加汹涌  

      中国x社会常在暴x君政x治与暴x民政x治之间摇摆,新的解放者常比旧的压xx迫者,更令人恐惧。
      很喜欢的《新周刊》在新浪的微博却好像是另一个人,他推荐了伊维塔·泽鲁巴维尔的《房间里的大象》并说“历史将记取的社会转变的最大悲剧不是坏人的喧嚣,而是好人的沉默。”(马丁·路x德金)“皇帝的新装”是典型的“房间里的大象”,尽管某些事实触目惊心地存在却视而不见。就像鲁x迅说的,尽管铁屋子里的人快死了,但呐喊者更讨厌:人们不愿正视。
      他不是孙x中山这样的人杰,背负不上类似可能没有让中国就成为一个成功的君主立x宪国家这样的后果。人们还没有做好准备,或者有很多人已经在事件起间,正义凛然的呼喊,预备好了好好来利用这场惨剧,为了目的。而更多的是不明白。

      《野火集》里“不一样的自由”,这一节我很喜欢,而今看着眼前这些,他们只取了一部分,让我有怕的那一部分。人人都想争取做“人”的权力,比现在的人再多一点,却忽略了更多一点的那一部分。

      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对自由和平等的解释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原始的野蛮人,我不信任这种自x由,这种所谓自由将永远地奴役所有的人,包括权力顶端的人,而失去自由。而今天的无序却仿佛印证了他的话,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他面对的是众“神”,而非众人。

      明白什么才算明白呢?可能在机器中控车间的工程师们已经明白需要将压力施放,才可以有助于稳定,让怨恨体现出不信任与偏执,这种气息带来危险,也会让人们更加迷惑。
      机器不止一个,他们正争相互相驾驭,他们一共用最海面最尖锐的鱼鳍的来掩饰水下的庞大身躯,焉不知今天的人们很多虽然没见过猪跑,却基本上都尝过了猪肉。通过电视我们看过了很多关于鲨鱼鳍由远而近漂来的幽默或者恐怖的桥段,这是媒介的力量,今天的媒介还给了观众看见鲨鱼鳍惊呼、嗤之以鼻和表达饥饿的权利。水下的庞大生物何以遁形?这也是媒介的力量。

      噢,齐格弗里德 

      贾x平凹在废都里找到一首歌谣,跟众神不同,在人间有十种人
      一类人是公仆,高高在上享清福。二类人作“官x倒”,投x机倒把有人保,三类人搞承包,吃喝xx赌全报销。四类人来租赁,坐在家里拿利润。五类人xx大盖帽,吃了原x告吃被告。六类人手术刀,腰里揣满红纸包。七类人当演员,扭扭屁股就赚钱。八类人搞宣传,隔三岔五解个馋。九类人为教员,山珍海味认不全。十类人主人翁,老老实实学雷锋。  

      在德国的Thuringia,也有一个古堡,不叫座废都,在1802年,来自德国各个各地的500个学生就在这个城堡里第一次开会,有人称之为德国现代民主的萌芽,陈大师形容这是德国的“五四运动”,叔本华、尼采、华格纳、李斯特都来过。

      于是,我们中国的知x识分子很苦恼,为什么作歌谣的人不能被写进去?
      今天的有知识的分子们大多都有这样的共识:此类人在变xx革中本应扮演道德和认识上的核心角色,或者是推波助澜者。似乎人人都拥有这种驱使自己前进的使命感,在利益面前,未经磨砺,未经判别。且会越呼喊越发现自己难以加入众神的行列,弼马温也不是相当就可以当上的,之前必须是齐天大圣!

      噢,齐格弗里德,我不知道鲨鱼鳍下面是什么。但是,瞧,我认识这叫做鲨鱼鳍。
      他们生活在水中。

      这是在日本地震海啸后从水中尽力捞取遗物而让亲人们认领它们的地方,可怜的岛国不仅四面都是海,连少的可怜的土地上如今都溢满了水,而动车就因为边上恰巧有个泥潭就连同人一起埋进去了。有时想起来确实想骂街。

      丢失信任的后果极其严重,首先重塑信任就是一个最难的事情。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遇到因为某个事情,比如误会,明明知道是个误会,却可能仍然最终导致合作伙伴的破裂,情侣的分手。是的,明明知道是个误会。

      如果它根本不是误会,那么挽回就更是...在中国这个唯一能出口的国家级核心技术在已经被各国关注的情况下,可能全部打水漂。同时,为了挽回信任,还会让业内倒毙一大批公司,因为更换零件所带来的是产业大换血。在错杂的利益关系下,该如何选择,绝对是考验国家执x政能力的关键时刻。

      开始我曾提到,印度如今是个新生代精英建造的自xx由经济民x主战舰,而船体内一样的充斥着严重贪x污和混乱无序,而独x裁如李光耀所统x治下的新加坡却一样可以让腐xx败无处遁形。
      我们的体x制很有弹性,其实是更加繁复的控制,利益纠其根本指向的极其明确却没有一个可以配得上这分配结果的独x裁x者可以用来作为尼伯龙根的侏儒大帝来指责,因为机器操作一切,很强大的机器。
      可是机器不可以忘记契约人和神都有在用。走偏点儿,你可以理解成是你里面的链条,或者无轨列车的履带。

      噢,齐格弗里德  

      像其他事物、植物、动物、工具一样,国家的规模也有一个界限,当它们过大或者过小时,这些事物没有一个能保留它们的天然能力,它们或者完全失去了他们的本性,或者被损坏了。
      ——亚里士多德在公元前322年说


      请休息片刻,我们回到“不一样的自由”,我挺喜欢龙应台对于他们的关于的勇气的认定的评价,摘取两段

      “简陋的讲台上,披着红条子的候选人讲得声嘶力竭。穿制xx服的警xx察、着便衣的监选
    员,紧张地站在群众堆里。候选人口沫横飞地,把平常报纸绝对不会刊登的言xx论大声大
    嚷地说出来。
      他举的例子谬误百出,他的用语粗糙而低级,可是我站在榕树荫里,耐心地听他说
    完,欣赏他有勇气主张与大众不同的意见

      我们的发言人我见过几面,如果他的讲台不在铁轨上,也许也是个可爱的家伙。

                      ※               ※                 ※

      “朋友发了两百张喜帖,下星期就要结婚了。可是又发觉这实在不是个理想的结合—
    —两百个客人怎么办?他硬生生地取消了婚宴。
      他的决定实在下得太晚了一点,但我微笑地撕掉那张喜帖,欣赏他有勇气做一般人
    不敢做的事,上了车,还有下车的勇气

      只是可惜有的车上的去,下不来,尤其是高速行驶的无轨自由号列车。

     

      请按照齐格弗里德长长的曲里的提示,来听

      沉思的动机
      尼伯龙根的动机
      侏儒米梅的动机
      剑的动机
      巨人的动机
      小鸟的动机
      号角的动机
      绝望的动机
      契约的动机
      流浪者的动机
      青年人力量的动机
      向往爱的动机
      蛇的动机
      诅咒的动机
      憎恨的动机
      众神黄昏的动机
      火焰的动机
      安眠的动机
      觉醒的动机
      感谢的动机
      命运的动机
      为难的动机
      纯洁的动机
      幸福的动机


      望逝者安息,生者能少些苦难

      这是众神黄昏的动机

     

  • 当微笑来敲门
    Say bye to Bin Laden in Pakistan

    by 邱嘉秋

      其实从巴基斯坦回来,一直都没有机会整理这趟出行。
      今天听闻本.拉登遇袭身亡,更知道他这些日子来的住地和最后遭受袭击的地方,正是我前些日子去过的地方,而且据说美国人本来的计划是想在今年二月份也就是我去的那些天来袭击本拉登,结果这样的情况下我将给开啦写的这篇小小的文章的发出来
    http://www.zcom.com/m/kaila/19180/,主要迫使自己回忆一下,而对于我的一些朋友们,尤其是巴基斯坦朋友,拉丹应该还是作为一位有争议的战士而去。不能听信别人的,所以我追加缅怀,逝者已矣。

     

      记得我刚写大海报时,第三篇就是萨达姆身亡,看来时间没有概念,昨日和今日本来就相似而不相同;名字也是,Obama:Osama bin Laden Killed

     
    关于和Osama的故事,Obama完成了BS对方的心愿,在争斗中最终没有成为SB

      小布什也因为这个把杀Osama的功劳让给了名字容易让非英语国家人产生莫名其妙关联与联想的具有多国血统的世界总统Obama.

      I'm like an eagle
      I like to fly high
      I'm like a snake
      I like to lay low
      I'm like a black man
      I'm like a white man
      Maybe a red man, I don't know

      当然,美国人老早就知道拉登的行踪。
      Kill or not kill,this isn't a question!杀与不杀,这对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我们很早就等着,看最好的时间,为了大选?为了利比亚?为了什么什么?最近很忙,实在懒得费脑筋去想了,尤其这些政治秀,萨达姆换成本拉登,布什的面孔换成奥巴马,其实什么大选不大选,都是拿来给老百姓看着玩的,不是死者进了made in USA的boxcar就是我们进去了。这对死者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毕竟人家是很有世界级价值的死亡。再想想,这世界上有太多比我现在不尊重他的多的多的人。

      最不尊重的就是为什么赶今天来发行走纪事,仔细想了想,几年前写萨达姆去世时用我的方式比较隐晦地有所表达,这可能也是大海报的最初的精神,而今写出日见减少,不一定是因为难见闲暇,更是一种不愿对此类公众的事情进行表达,尤其对公众的人进行评论,总觉得我说的也不一定可以尽量离真实和深刻更近,不能亲自走到,亲眼看到,用心体会,哪有那么多的哪怕面似的真实可以援叙述而表达。于是决定干脆回忆些不那么相干的事来的更轻松些。


    看着那会的地图想起来,印度也因为很多种种原因彻底去不了了这几天,不无遗憾,却也多了份期待。

      拉登到离世前一直所处的确切地位置在Abbottabad,it's a city located in the Hazara region of Khyber Pakhtunkhwa province, formerly NWFP, of Pakista,在伊斯兰堡北边100公里处,正是我们去往克什米尔的路上,看到新闻的图片跟我遇见的那些别墅好像,说不准真和拉登同志擦身而过。我的克什米尔朋友ATTAULA,阿大乌拉一直说有边境军人和警察跟我我们,现在想来说不准还有拉登的保镖呢也说不准。

      刚和在Karachi的好朋友Kiko通了邮件,前几天刚从美国回巴基斯坦的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晓磊弟弟说中国人都被使馆警告不要外出了,像他这样的高度怀疑对象更是要注意了,更何况是那会跟我们一起经过拉登附近的人,我开始怀疑他是间谍了哈哈。这可爱的家伙从打扮装束到面向到性格到言谈所有方方面面都跟巴基斯坦人和克什米尔人不同,看看照片就知道了,简直就是个美国鬼子。

      真不知道"当微笑来敲门"这个题目用在今天是否合适?其实呢,对于巴基斯坦面临两方指责的同时,我也希望能尽量给大家看看我走时的感觉。
      Say goodbye to Laden,我用我的方式了。

     

    当微笑来敲门

      一个坐落的四座雪山之间的小村子,房子是可供住宿的单层民舍的一所;

      午夜,没有炊烟;午夜,当看不到的月亮本应爬上山头的时候,有双手在狠叨叨地挠着窗户,这样友好的敲门没有带来我们大声的呼吸,带来二十三只大狗的群吠、蹿跃与一只大狗的惨叫。

      听着与之相对的咽喉发出的势在必得的低沉吼声,燃气炉的火苗也出神地颤动了几下。

      这个火炉上面有我们也可能是整个村子唯一的热水,热水在我的军用水壶中,军用水壶挂在一段木柴上,木柴架在两个椅子上,两个椅子隔在燃气炉两边。 

      一位感冒了的同伴就是用这热水温暖着自己,也顺带着刚买到的高原药品送到胃中,他感到自己不能呼吸了。我也只能对这位穆斯林兄弟说到,安拉有他的安排;只要这样扛过了中国的大年三十就好了。

      这里是Kangan,坐落在巴控克什米尔的Azad Kashmir和Northern Areas之间的山区中,胡乱想到游击队员们也到访此地,喝口奶茶,趁着热气仍在空杯子中徘徊,背起枪,继续上路。

      要知道,美丽的东西往往伴随危险,女人与她们手中的玫瑰都是这样,那美景所在也是如此,所以既然选择,那么害怕很早之前即没有了道理。

      翌日清晨,再次点燃由于夜里怕燃气泄漏而合闭的煤气罐来给自己提供温度,蜡烛燃尽,时有时无的电力在太阳出来后彻底消失,对睡眠的渴望大于恐惧,这也是世界各地警务和情报组织最喜欢用的人道主义审讯方式,很多天的旅途劳顿,让我们也可以在势在必得的低笑中放弃所有防备,和衣而眠。

      推开房门时,没有过多忐忑:想必,这种天气,无论是狼还是老虎,都很难扛得住蹲守一整个冷雨夜。

      地面湿漉漉的,空气中夹杂着潮木、雨水和奶茶的香味,这情景的确适合猛吸一口气,在海拔五六千的地方这种欲望更强。 

      来自克什米尔的首都Muzaffarabad的朋友阿大乌拉Ataullah,操着小碎步跟我一起踱出房门,带回来的消息是在往里昨夜下的是雨+雪,路面塌陷了几处,同时路上很多处随时都可能泥石流塌方和雪崩,这里的jeep司机为了钱可能会答应我前进的请求,可处处皆是危险,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阿大乌拉和其他同伴给了我很大的压力,何况所有人都有了高原反应,外加一个重病号。对于早就习惯于独自出来走的我来说,最不希望遇到这种情况,为一路全力相助的朋友们带来危险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此次情况特殊,我们一行四个人,同时,为下一步做决定需要在很快的时间内决定,回去的路也是未知,会致我们于更不利的境地。


    夜的Muzaffarabad

      其实写文章的人都相似的毛病,如果我在这里按下不表,假惺惺地留个悬念,却谁都能猜出,我最后还是会选择向前的。

      可实际情况对我来说确实不易选择:

      据阿大乌拉所说,从与他在Muzafarrabad 汇合后,一路上都有人跟踪我们,跟踪这群非法入境者。

      时间对我们也很重要:Azad Kashmir和Northern Areas属于巴基斯坦控制的克什米尔地区,而它本身有自己的总统、宪法、首都和其他独立国家所应有的物件。包括独立的签证——但这是在我们已经在车站坐上夜里通往Muzafarabad的中巴车上才确切知道的事情。为了不浪费中巴车的钱或者说想碰碰运气,我们坚持着没有跳下车,于是在过关安检的地方,又是拍照又是担保又是登记,好在我们是中国人,并答应他们在限定日子内必须出来,才勉强放行。如今我们已经深入山区,那限定的时间肯定过了,我们的通讯处于几乎瘫痪状态,当地号码完全没有信号,国内号码剩下一格,时有时无,所以当军警已经开始去阿大乌拉家找他的时候我并不知情。


    我们的司机,像不像恐怖分子?

      与印度所控制的克什米尔的隔山而对,离西北部的塔利班控制地区也不能算太远,紧张的大家没有抵得过我的执拗,因为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我们从巴基斯坦讲起,从伊斯兰堡说起。

      人们都说巴基斯坦是个危险的国度:恐怖袭击、自然灾害;却别忘记另外两件事:中国的好朋友、虔诚的穆斯林。

      在伊斯兰堡,我最多感受到的就是极其真诚的友好、善良、热情,还有平静。

      作为一个PRC的内地人,我绝对敢说,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国家,也不会感受到这种全民的对自己的如此般的友善,当然包括我们自己的国家在内。 

      除了流弹以外,其他的安全问题在这里不需要太多考虑。连警察把我们拦下来,也是为了多跟中国人聊几句,争取能说句汉语。

      我跟很多巴基斯坦人都聊过恐怖袭击和与他国关系,综合的结论主要集中在:基本都是外国势力,尤其是美国暗中制造的袭击来制造混乱,好方便介入;另外就是一些很穷的人,只是自己向政府泄愤,是单纯的行为。

      大家爱国,但不爱朝廷,不爱总统,因为他亲美,爱中国,因为他们的小学课本里就写着“中国是巴基斯坦永远的好朋友”,更何况中国支援巴基斯坦的各种行为。

      所以,当我第一天抵达伊斯兰堡,去大寺的时候,人们完全是围住抢着握手和拍照,真诚的带着微笑的。尽管已经组成人墙的巴基斯坦朋友们身上的体味差点把我弄倒,但欣喜之情无以言表,这同样是我的荣幸。

     

      这些友善甚至传染到了人类的朋友身上,猴子、野猪和鹰,真正会无所顾忌地出现在你的身边。

      在市中心的街道上,随便仰头看去,我竟然能看到早已消失在眼际许多许多年,甚至几乎就模糊了是否它曾在我头顶存在过的记忆的雄鹰在楼宇间盘旋。那一瞬间,骑在摩托车的后座上,风很大,吹到我的眼中,于是忽隐忽现的感动只留藏在此。

     

     

      这些全物种集团式的友善和真诚支撑我走进了克什米尔,当然,这里和巴基斯坦是不同的,大家的善意至少都藏了起来,绝不是因为这里人人长得都像塔利班,有时的敌意也只单纯是在特殊环境下培养起的自我防备,但我相信在心里大家仍然会互相祝福。

     

       在这片战火交加的地区,人们同样心中有神。换句话,尽管生活艰苦,但克什米尔人活在两个世界中,幸福并非来自于自我创造,于是他们也习惯携带微笑来叩响他人的心门。

      我们该如何接受?

      敲门声并非来自于客店外得意的野兽,甚至也不是这些真诚的人们,这微笑是从远方的雪山来的吧? 

     

  • Nov 29, 2008

    危机孟买

      曾经意气风发想要成为亚洲新国际金融中心的孟买(MUMBAI)说过,要学习纽约建"垂直高层建筑",解决由土地紧缺导致的受限成为世界级城市的FSI(建筑物总面积与用地面积的容积比率)问题。世界银行经济学家说,"在纽约FSI是8,在孟买,1.33。"

      所以,MUMBAI开始盖大高楼,金融业开始昂首阔步,像华尔街的曾经辉煌现的大投资银行们比如大摩、高盛和美林果然也看好孟买,开始建立独立印度业务。MUMBAI果然在慢慢变得很纽约。

      树大招风这句话是不无道理的,

      大高楼引来了911。

      灾难似乎要把把这个新兴市场中的全球化范本(与新经济的丝丝合拍无缝对接、英语优势的融入性、良好的企业家土壤和创新以及极具包容性的民主化运作)的国际金融中心之梦毁于一旦。作为旁观者,悼念无辜逝者的同时,却并不能悉数真相,难道像杨佳一样?哪有不平等哪就有反抗。灾难的发生有人说是跟孟买著名的“贫民窟”有关,高速发展的城市并没有惠及大众,经济增长不具普享性。

      其实,在海报里撞碎的是华尔街那种金融大楼,正在经历经济滑坡的孟买最希望的:纽约在遭遇911恐怖袭击事件后,金融和房地产市场反弹的速度相当快。而能不能借这个转移民众对经济危机的注意力?印度经济虽受到全球经济低迷的影响,但前景依然良好,且没什么城市能与孟买争南亚金融中心的龙头宝座。

  • Nov 27, 2008

    凑数

    最近往南方跑,回北京也是一直在忙着拍个片,实在来不及更新,很是郁闷,尤其越南游记,等不及我都要下一个出行了,

    拿点别处发的文章来凑数吧 ~哈
    http://ent.sina.com.cn/f/laoxudzzz/
    最近几期《开啦》里都有我写的好像,好久没去看了...今天一看
    最近的一期,下面那个黄帽子是我攒的~军训的,大家看我说得对不?要下载完全版,这个就是截图是个开头。
    这期后面有越南后面的经历的结篇呵呵...
    上期的主题文我没时间写,不过城事里有那三篇连载的第二篇
    之前好像都有了...慢慢看吧,就是pico写的就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