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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柚子花在越南绽放 十六
    Pomelo Flower is opening in VietNam - the end

      一般来说,走到最后便不需要地图了
      所以今天没有以往的那条红线,我只剩下这个——

      在从胡志明市到西贡这条窄窄的轨道之上,轰隆隆我也在其中,看着已然残破的越南地图
      该走了,对么?


    它与她们,同样都生活在胡志明车站

      柚子皮很苦,对吧?
      换作你会怎么吃?把果皮悉数都剥落再下口?还是撕开顶端,啃食果肉直到最后那层薄薄的皮?

      选择火车,完成三十二小时从胡志明市到河内的朝向北方的归程,跟柚子花的盛开有什么关系?并不重要。如我这种非常喜爱坐火车的人,没什么太充分的理由,也就省得我费更多脑力了,因为我没有体力了——

      在这三十二小时里我只吃了跳上火车前匆忙买的一份盒饭和火车上发的一瓶不超过250ml的矿泉水,这全仰仗于我的现金再次告罄了,只能忍着,别无他法。这样也好,我可以拿出更多吃饭的时间来注视窗外,倒计时与越南的每寸土地挥别


    把头伸出窗外的感觉,很好,我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了

      路过一个个走过来的地方,那种感觉,其实有点怪怪的;
      不知道,你会选择怎么来吃柚子?

      从前没有想过,可以坐着火车看到大海;岘港是个美丽的地方,如此经过,虽然没有机会停下来,却也没有机会瞬间错失。

      铁轨周围生活的人们早已对这个轰隆隆的钢铁怪物司空见惯,不再有什么兴趣。不像我,总贪恋被窗外的风景。类似的想法不止一次有过,我和这位戴着斗笠的越南人都在属于自己的还算笔直的路上向北方走着,可路并不相同。那时他正在想什么?现在他又在做什么?思考时空是件有趣的事。
      VietNam,并算上他老大哥这个历来的天朝、宗主国、北部邻国的时空交错的命运是不是也很有趣?
      记住这个画面,一抹跃动的黄,飘在这满眼无边际的绿色之上...
      向彼此告别

      
      一切都如这辆交身而错的车一样,交身而错。
      要知道这时的我已经在选择了南下前的同一家宾馆住过之后的第二日离开河内;看着这辆客车,就如看到我来时一样

      人总有伤离别,似乎不伤感就没法了结一段离别的情绪。
      其实,离别的情绪总是很肆意,自己走走的人从来不会说出来需要别人安慰;因为我有个朋友始终陪伴着我,并总在离别这个适当的时候出现
      Rain , is the name
      对于这个不再泛黄的国度,泛黄的江与海始终是我的依恋;而这雨水,是不是就是你的孩子?你让他们来给我送行,这是我所能想到最美的结局了
      雨水逐渐打湿了我归家的后车窗,让一切模糊,归于雨滴散落所谱成的曲子,名为——平静

     

      公历2008年,对越南来说,过往的褐色记忆似乎该到消失的时候了;今天的他,正如同这柚子花,正在从中间绽放,而这两个大花瓣,在从门口来的日光的照耀下,泛出了不同样的色泽。而我,最喜欢的是指尖上面紧靠的那部分:

      在长长的越南的最中央,有个鲜花盛开的地方,分割北与南、喧嚣与平静......布满着西方殖民战争留下的弹痕,又始终萦绕着古老东方的......人们在平和的生活中中接纳着外来的人与事,悠然面对;而年轻一代却有自己的选择......按部就班、步伐有力,踏着一首歌,来自陈公升.....

      Be seeing you,Vietnam:)

      

  • 柚子花在越南绽放 十五
    Pomelo Flower is opening in VietNam - Saigon just Saigon

      先说句题外话,这两天发烧了,什么都不想做,写东西或也没感觉,可是躺床上也躺够了,干脆写这个一直难以下笔的西贡吧,要是看着烦大家就见谅了~

      那么,准备开始

      其实,我更习惯叫他为胡志明市...

      从蛮荒走来的我尚还没有对西贡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直到夜里十二点,在Davies的盛情帮助下(他从家骑出摩托带着我在西贡城里到处看宾馆)我住进了家很没味道但是很便宜的宾馆;嘴里啃着剩下的半块压缩饼干,混着从冰箱里掏出来的单独付费的忘记是Tager、Hanoi或是Saigon的啤酒,我把自己灌倒在床上。

      这晚我睡得很香,人总是在接近终点时才把这之前暗暗压住的疲劳逐渐释放。躺在床上的我曾思考明早阳光下的西贡会是什么样子?

      
      在我心里,杜拉斯和马可波罗是差不多的人物
      但凡清醒的人心里都知道,1929年的八十年后,这座城市连自己的名字都已改变,又如何能让你抓起曾经那泛黄的湄公河中漂散的沙粒?也不知称为可悲还是可喜,许许多多的人仍然坚持去做这个已经消失的梦。
      惭愧的是,《情人》的Dsic我确是在决定去越南之后的一天才去买来看的;相比起导演让.雅克.阿诺让·雅克·阿诺 / Jean-Jacques Annaud
    其实杜拉斯Duras.我之前可以算是非常之不熟悉,不熟悉到不能完全排除她是男性的程度。
      没曾想到,这个美丽多情的女子,弄了个如此美丽多情的故事,蛊惑世人....

      没有太阳的清晨如期而至,我依旧稍稍比清晨要晚了那么一会起床。
      是个偶尔透着光的阴天,我并没有失望。

      这是因为,昨夜穿梭于霓虹闪耀的街道下的我心里很清楚,马上我就要开始正式失望了。阴天正好可以给自己找个借口,或者给真相披层面纱。
      这么形容并不准确,我根本没想过失望,也没有失望。准确来说,对这里我没有特别的期待。

      这和《情人》没有关系,因为我是在决定来越南之后才看过它。在记忆深处的越南,相比起来其实要神秘和美丽的多;可能由于我从来就不喜欢现代化大城市,这个越南最大的城市想必也无法例外;最重要的,我之前这一路走来,早已经无比满足了;即已满足,又何必贪婪地索取更多呢?

          

      今天的西贡,给我的印象是人流涌动、摩托依然成群,与其他城市不同,这里的摩托很新恨现代,多得是一份忙碌,并不似那些漫不经心。我似乎头一次在越南感受到了人们的压力意识,这是以前未曾有过的。也许一个城市的发展是免不了牺牲的,牺牲了一种快乐换另一种满足,除去西贡,世界许多角落的人们都在这么做。

      跟中国比起来,其实西贡像上海,河内像北京,虽然有点勉强,但是基本意思还是到了。

      这里有许多又高又现代的建筑,我透过它们看到了发展中的越南。没有人愿意用贫穷和落后来保持一种过往的美,这种想法对本地人是不切实际的,而外来人有这种想法便是自私的。但是至少可以做到的,我没有照这些建筑,我希望留一些幻想给其他人,甚至给记忆力超级差劲的我。(我放上的照片许多是我离开市中心很远而照的)

      西贡还是叫胡志明市更符合他今天的风貌,我三天后离开的时候对自己说。

      在Saigon,或者说Ho Chi Minh City,我更换住处到了有名的范五老街,又租了一天的MOTOBIKE,骑到我觉得好远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哪里,反正超出了市区地图范围。到了湄公河?尽管我经过了几条河,但都不是湄公河,我根本就没打算去,原因是显然的。不过终于我还是去了堤岸,Cholon,“很像中国”的地方,是那个中国男人把杜拉斯带去的地方;他的那座小房子应该就在这里,


    A Man From Cholon

      

      在西贡的中国人很多,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当然最集中的还是ChinaTown.
      我在Cholon,ChianTown遇到的这个小伙子,父辈们从广东迁来,然后生下了他,并教会他说汉语,尽管没有回过中国,他仍然告诉我他很喜欢中国。他带我去市场里好好转了转,我则选择让他在堤岸留张照片。

      而夜里,我这个吝啬鬼因为加油加多了,便开始骑着摩托在市中心人声鼎沸处、在灯红酒绿的酒吧街来回来去兜圈,直到把油几乎耗尽。

      没当想到此处,我都会开心地嘲笑自己一番:)

      夜里,我别无选择地坐在西贡的酒吧,面朝熙攘的街道。
      找不到感觉时,啤酒始终是最好的朋友之一!


    西贡最著名大大教堂——圣母大教堂


    可爱的消防车

      这是我骑摩托所经过的一座桥的桥顶:桥上布满了摩托车、汽车、自行车,也有他,人力车夫,在努力地骑行到将近桥顶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推着自己的车度过最难过的一段。
      我当时想,对应我此行的初衷,就跟如今的越南一样,在世界瞩目下,之前的它靠着外来的投资成为风头最劲的上升者,似乎超出了自己的负载;如今遇到了难关,一切都回归原始,需要靠自己的手来帮助自己。
      Go go! Viet Nam!

      有时,不期待不一定会带来没有结果。我曾想见却又放弃的一睹奥黛风采的意愿,竟然在我离开之前的那个正午,不经意间随着一抹红色,轻飘飘走来,又轻飘飘地离去......

      而我,也要准备离去了,下面,将是这首越南之歌最后的一个小节。
      还未及书写,已然不舍。

     

      

  • 柚子花在越南绽放 十四
    Pomelo Flower is opening in VietNam - South of southwest


    记忆中,这种黄色才应是VietNam洗去尘埃而露出的肤色

      一
      我听说余华曾在细雨中呼喊;在Cat Tien,我在暴雨中呼喊,并不夹带类似什么心情故事之类的玩意。描述起来,这就是一种自然的压迫和非自然的释放。
      我曾努力像别人一样去冒雨去采集我眼前的画面,无论是在湿滑的岸边或是密林中。然而,有些阻碍是我不曾考虑过的,我的相机的显示屏不知道在十八场雨中的Big old fat rain或者Rain that flew in side ways中开始显示“error”。于是我便彻底卸下了责任,也可以称之为不该有的负担,开始全心地体会这大河之雨。

      如此两番不同的景象,很难想象只需间隔十分钟便可被造就出来。昏黄的天笼盖在昏黄的大河之上,增添了别样的神秘,似乎那河流的尽头有人在鼓噪、并围火起舞,曼妙的滴答轰隆之声在绵绵不绝地召唤着河边的外来客。
    这大水倾斜中,我的塑料雨披完全失去了作用,我用它全力地保护着我的背包,我想它比我的身体要脆弱,于是,我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我不太敢在密林里行走也不太敢太靠近河边,前者的原因是怕迷失方向,后者的原因是许多人告诉我河边对自然界的食草动物来说非常不安全,尽管我不吃草,可我觉得我更不能被划为食肉动物类。所以,尽管周边全是水,我的心情却跟曾在神农架峰顶断水时一般:只要让我活着出去就可以,我将感谢上苍,回报社会,且不去在乎其他的东西。
      于是,我脱掉了上衣: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攀扶在横长在河上的树干,而拍这张照片时,我是很恐惧的。这恐惧来源于赵忠祥老师经常主持的节目《人与自然》中常播放的趴在树干上的蛇、从水下跃起的鳄鱼甚至从水下射出什么液体的生物们。所幸,一切都没有发生。
      在担惊受怕之下,我不断加快着步伐,这场景很是熟悉,这次又是自己一个人,比需要挺住,我不断告诫自己:死在这里估计得好几年才能有人发现,弄不好还给当越南人给埋了。终于,有水就有希望——真理是经得住考验的。
      歇息之时我在想:其实,雨过境迁。大水后的越南丛林确是别样风情,就如同这日渐黄昏时,孤单的大树继续坚挺在荒蛮的大地之上,好不美丽,好不动人!

      每次均是如此的,历经大自然的考验后,它会给人们最慷慨的回报。

      二
      我很想给这第二小节起一个名字,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如何用一个文明的词语来形容之后发生的这些事的感受。
      我常与人说,旅行中最危险的野兽是人类。
      之前在Na Trang时曾在四岛游的船上失窃了我的相机,所幸,最终好心的小偷在我和那许多初识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们的努力下,将它归还给了我。
      本以为这与人的劫就算过去了,不曾想,在越南的大西南,才经过大自然洗礼后的我却有遇到了肮脏!
      在野区呆够了日子,准备想办法赶赴西贡的我在停宿过的某一个村子(名字实在忘记了)找到了一辆摩托车。经过我悉心挑选,司机同样是个很老实的人,我放心地踏上了归途,准备用白天的时间找到路赶到国道上,好能搭上去西贡的过路车。

      开始一切都很顺利,我怀揣着好心情在bungun(记不清怎么拼了)请司机吃了顿饭,然后在加油站加好了半箱油准备出发时,突然围过来了7,8个人。我定睛一看,是刚才过来时有意无意冲我打招呼我礼貌性地回应过的几个当地人,为首的是他们中最年轻且最瘦的年轻人。
      还未等我反应,这小青年便开始对我的司机开始说话,并开始拉扯我,虽然在笑着,我仍然感到很不理解。而此时司机害怕的表情,让我预感到了大大的不对劲;他连比划带说,加上司机的解释我大致明白他们的意思是让我今天留在这里,住到他手指方向的如果勉强算起来可以叫旅店的地方。
    妈的,竟然让我碰上路霸了!
      “Thank you very much !”我明白我必须先说这句他能听懂的话,然后当即用手势和语言表达了我要离开的意思;他也当即用手势和表情否定了我的意愿。
      Oh! No!
      司机明显是惧怕于他,却也无力地站在我的立场上劝解对方;就在这几句话的交流时间里,围上来的人竟增加了一倍——十五、六个人把我围住;紧接着在争论中,土匪头做出了让我临近崩溃的一件事——
      他伸手强行把我们摩托车的钥匙拔了下来!并开始明显面露凶态,招呼人们上来把我们围紧,后开始拉扯我们,意图直接抢钱。
      玩真的!完了!这回完了,我要客死异国了!!这荒山野岭的,也许都没人知道!都怪我放松了警惕。
      天知道那时我已经紧张到不行了,脑子开始飞转,我是不是要赶紧报警,他们会不会抢走我手机?至少让我跟家人说几句话。
      不能坐以待毙!
      我用了将近5秒让自己在喧闹声中平静下来,然后开始展开笑容,并在腰包中开始摸索,躲开了玲珑纤弱的的瑞士军刀继续向下探,拿出来的是护照、中文证件、一张印有这英文的政府公务人员Visa卡(以前办的)和相机。看到我怪异的表情,土匪头来了兴趣而注视我的举动。而我用外交作态开始展示他本看不懂的证件(其实看懂了就没用了),并拍了拍我的相机,表示我的身份并非一个普通旅游者,而是一个类似异国记者、或是中国政府有关人员、或是其他什么人?
      好在我确实曾有这些经历,摆出那作态倒不算难事。紧张之上,始终坐在车后座的我开始亲密地拍着土匪头的肩膀,同时腿暗地里连续使劲顶着司机,意思让他抓机会赶紧走,得到了他紧张着的会意。
      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说着话做着友好的肢体接触慢慢把他的钥匙拿了过来,稳稳地交给了我的司机,然后开始非常主动地跟也许同样迷糊着的土匪头表达出恨不得早相遇、天涯逢知己的情绪,边跟他打着招呼,边慢慢顶着司机向外开,慢慢地、缓缓地,直到距土匪头约莫五米的距离,冲着司机腰眼使劲给了一下,我们就开始全速逃跑!
      没有马达声、没有跑动声,我却也仍没敢回头看一眼。心跳不止的我,用尽全力去拍下了这个鬼地方。
         
      如果有朋友来越南旅游,千万不要一个人来这片区域,后来据在去西贡的长途大巴上认识的一个老家就这这个大区域的朋友Davie说:这个地区是越南境内吸毒极严重的地区,常发生凶案。他个朋友一个月前就在这里被吸毒者杀害了。他又说,好在我算是外国人,对方有所忌惮,否则凶多吉少。


    逃、逃、逃

      直到离开很久,我仍然一阵阵地冒着冷汗,并不断地催着司机赶快开。我不敢相信这事情就这么发生,而我真的可以全身而退,连钱财都没有损失。包括今天我写下这些文字,都不太相信土匪头头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让我离开了。难道要感谢遭到我唾弃的以往的这些职业经历?看来一切都没有绝对,要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面对世界。

      就这样,在西南以南,我逃离蛮荒

      最后,在颠簸的摩托车后座上,我喜笑颜开;又一次。这次是在VietNam.

     


    最终到达国道上的Malabo,遇到了同样要去西贡的Davies,这个手机工程师英文还好,他说我不是碰到他那今天就去不了西贡了,于是一个电话,他帮我订到了最后一班跟他同趟的车的票——原来越南在这些路上一般不接受招手停车,害得我胳膊白举了那么多次。到西贡已经11点了,这个好心人不光打车稍带我还用他家的摩托车带我到处看宾馆,让我很是感动!

     
    在Malabo,尽管天色已暗,逃离蛮荒的我看到如此甜蜜的她,可想而知我的心情如何
      所以,此篇无论经何风雨当以甜蜜结尾 :)

     

    P.S.前阵子去了趟大西南,没机会上网,回来也一堆事,所以停滞更新了太久!向朋友们问好!向懒惰致敬!哈哈

  •  柚子花在越南绽放 十三
    Pomelo Flower is opening in VietNam - Southwest,Go go go

      从Bao Loc出来后,我才发现,原来那个只有一个人会英语可以跟我对话的小镇是如此的现代化和安全舒适;因为,这之后的几天里,我只能做个哑巴。

      即使没看过《现代启示录》或《全金属外壳》,大家对《阿甘正传》总不会陌生吧?阿甘在越南丛林里的战斗从未让我忘记过。如今,也就是在我到达越南大约十五天后,我才终于把电影胶片里的画面和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用剪刀和浆糊粘接起来,再摇动起放映机得手柄。于是,它便崩出了泛黄的雨的味道。

      据说越南的河的源头都来自千里之外,不是中国便是老挝或者柬埔寨,水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跟土交融在一起,越来越亲密,终于不再分离,黄色和红色的河水,厚重而悠远,即使再窄的河道也无法断绝它们冲向大海的意愿。

      在顺化的时候我曾经到人家里做客,参加他们的婚礼,并在婚宴上跟越南人一起酣醉,可是说回来,他们见过许多外地人和外国人,顺华虽然安静却是个开放的旅游城市,坐在人家的地上,我甚至会有感到这地板似乎是中国进口的感觉。
      直到到了这里,未开化、野蛮、乡土、落后、肮脏、罪恶,这些词才慢慢浮现.


      我想还是从开始讲起:

      还在Bao Loc时,我还死磨硬泡租到了一台摩托车,可它破破烂烂且非auto,因为当地根本没有这种业务,只不过我跟Hotel老板熟悉后粮草和护照都押Hotel后才搞到的淘汰货,由于发动不起来差点惹得后面野蛮的越南小巴车司机蓄意把我撞出狭窄的土路。


    我曾用这台生锈的家伙到达了这个瀑布,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而离开Bao Loc后我便没法再租到摩托,只能先搭上当地人的“小公共”,带着我从Bao Loc唯一会英语的小兄弟Nguyen那里得到的一张他私人制作的地图,向我要的目的地Nam Cat Tien方向进发。Nam Cat Tie成为我目的地,是因为它类似咱们国家的西双版纳或神农架——是一个国家森林保护区。

      结果,车子停到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十字路口后,我才发觉Nam Cat Tie的意思是是南边的Cat Tien!而我呢,对司机表达的意思是Cat Tien。所以呢,加上中Cat Tien,Tây Cat Tien(叫什么Cat Tien的手)还有五个是李鬼当村长的。这让我的行程严重脱离预计——虽然我那预计算不上什么计划。

      我很晕,只能靠着那张自制的地图,左比划右比划,步行到了Da the——一个同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同样拥有一个十字路口的小村子。结论是我小瞧了这个村子,这里拥有一个农贸市场,拥有许多趴活的摩托车,因为它有个十字路口,当地人称之为交通枢纽——这里是个重要的岔路口。岔路口的左边的路的尽头是我丛林步行的终点,而右边的路直通下去可能就是起点,我只是说可能。

      扫兴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帮趴活得摩托车司机简直是野蛮、无礼与卑鄙,在达不成一致意见我决定首先去农贸市场买指南针的时候,其中一个司机竟然跟着我,尽管我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我明白他意思是让这些卖家都不要理我。
      这是我来到越南后第二次遇到这么糟糕的人与事,没有办法,我在这里没法呼叫大使馆、公安(越南语警察的意思)、与新华社(之前在芽庄船上发生的被窃事件我紧急呼叫这3个部门)。人在他乡,忍气吞声要常挂在耳边。我郁闷之余,只能放弃指南针。

      哦,为什么没有指南针呢?其实不是忘记带着,是我半路将它送人了(请记住,这是旅行大忌,不过因为我不是合格的旅行者,所以也就无视这条法则)。其实这也救了我,怎么讲呢?我要去的Cat Tien在西部,也就是柬埔寨方向。
      人们都说越靠近柬埔寨便越可能有地雷,而我认为沿着河走不会踩到,除了指南针被送出去外,这次来之前我的帐篷在出家门前被家人强行给卸下去了,这两点决定我当时不会太一时兴起想在丛林很深处留宿。我给自己定下了路线,必须在白天从一个有人区走到另外一个有人区的路线。

      指南针,本来三天前想在大叻(DA LAT)买一个。我拿着自己绘制的简笔画好容易寻道一家商店,结果发现身上越南盾似乎不够了。当时不便换汇,我倒腾了几个地方欲取些钱时发现:写着Master Card 或Visa的地方竟然都是骗人的!于是,被气到了得我操起纯正的京骂冲着这些取款机大骂了一顿。直到后来总算碰到了东亚银行,当时不抱什么希望的我竟然听到这台机器在讲中国话,于是当时发誓以后一定会在东亚银行存一次我的财产。


    顺便说一下,vietinbank是很靠谱的银行

      由于再次延误了时间,我来不及取够并且来不及买到指南针就踏上摩托一路疾奔到长途车站直取Bao Loc,接着这些便直接导致了后来许多天每天只吃一顿饭喝一瓶水的日子来迎接我。

      没有指南针,一切仍将继续,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老实的摩托车骑手——下面的日子我才发现老实也会带来危险,这是后话——然后开始“向西南进发”!

      尽管我尽了力,却仍无法从家里的落满灰尘的碟山里把《阿甘》翻出来。为此,我不得不去网上查看在线的.为什么把《阿甘正传》归类到科幻题材呢?难道觉得这里面描述的东西就那么超乎现实?阿甘在越南的经历是否表现得过于夸张?直到抵达Cat Tien地区后我才证明,此非但难称虚构,且有更甚之。

      记得阿甘开始拿着m4走在越南的土地上说着:“I got to see a lot of the contry side.We would take these real long walks.”时,也是我最开始见到的景色,

         

      这里有田间斗笠、林间茅草屋、山下花圃、河上铁桥。这里要说的是我在过桥之前还纳闷越南怎么这么有钱,修了这么多铁桥,后来过去时我才发现我是知识浅薄了:原来这是图快图省事,走在上头又滑又颠。

      紧接着,我就再也见不到像样的路了。我猜是因为,片中配着的曲子唱到“There must be some kind of way out of here”
      从崎岖小路到这里——

     

      见过渡口么?
      我见过,可是没见过这样的,只有巴掌大,专门驮运人与摩托。

      然后我碰见了几天第二件糟糕的事!同样也是阿甘遇到过的———
      Little bitty stinging rain
      绵绵细雨
      Big old fat rain
      又肥又大的雨?
      Rain that flew in side ways.
      横扫的雨
      And sometimes rain even seemed to come straight up from underearth.
      感觉从地下冒出来的雨
      Shoot, it even rained at night.
      甚至晚上下雨
      somebody turn off  the rain.
      忽然雨停了 就像有人关掉了水龙头
      他妈的这些都是真的,我虽然没有经历全,但是我在一天之内赶上了十八场雨。
      十八场雨,什么概念?就如儿戏——


    你可以想象这张照片发生的前两分钟还在大雨倾斜么?他的雨披尚未摘下,连地面都那么假。

      丹中尉曾对阿甘说让他勤换袜子以保护双脚,我可不想最后落得中尉的下场,所以在经历了不知道哪次雨实在抗不住了之后,把该脱的趁着一时的阳光都脱了,然后我没有去换袜子,而是干脆学习越南人——赤足——当然是穿着鞋子;尽管这让我很不习惯,但保持这种状态我却直到回到家(beijing)。


    我似乎总在保持瀑布下面这个状态...  

      而这是我趁着相机没有问题而天气尚且晴朗时拍到的唯一一张我所开始跋涉的大河。
      那么,我可以直接到达这里么?

     

  •  柚子花在越南绽放 十二
    Pomelo Flower is opening in VietNam - VietNam split redolence

      看着这幅场景,我正身处越南一个不尽如人知的南部城镇——Bao Loc。已在前一日偏离了旅游线路的我,一个人乘着当地人才坐的破旧的夜班长途车到达了这个穷尽其镇只有一个人会说英语的地方。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从大叻(Da Lat),已经到了越南十多天的我临时改变了行程——为了完成来VietNam前的期盼,穿越风情万种的内陆河——将目的地选在了从地图上来看很合适的Cat Tien自然森林保护区附近。


    关于Da Lat,我之后可能还会绕回来提的:)

      Bao Loc是地图上离保护区最近的“大”城市,于是它便成为了中间站。

      由于之后的这条线路是我生生从手上那张已然破烂不堪的全国地图上用钢笔给自己划出来的。所以,不会有任何经验可借鉴,一切都是未知数。

      在这里我发现的第一件事,一切有如我甚是喜爱的Hue City般的宁静。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顺化那暗调华丽的皇家气派,没有顺化那浓浓的文化艺术气息,它并不准备给外人看,因为一年中也不会有什么外国人到达这里;这里属于越南人自己,自己享受着自己的宁静。

      此时我明白这才是让我最能深深体会公元二零零八年的真实的越南的好机会。


      在刚到Bao Loc的那个夜晚经过许久寻访后,我在一家看似档次不低的餐厅中找到了一位会说英语的年轻厨师,他名字叫Huu Nghia Nguyen,后来两天证明他是唯一一个。
      在这里插一句,我英语也是很差劲,不过比越语强得不是一轻半点;我最强的语言当属手语,至少8级。在Bao Loc之后偏僻山区的那几站,我才将最完美展示我的手语技艺。

      Nguyen第一天给我介绍了一个Hotel,第二天给我介绍了一个Bao Loc:

      Bao Loc这个南部城市,在交通上来说并不闭塞,因为它处在从大叻去西贡(Sai Gon)的一条要道上,只不过极少人会停下来。这里的人们保持着旧有的生活方式,却也接受着或者说是看到了许多作为越南最发达地区西贡所散发来的现代气息。


    Nguyen亲手给我做的饭

         
      越南的美食是应该用一整篇文章来写的,其实呢,一整篇都不够:)
      上面第一张图是我在Bao Loc路边摊吃的烤鱿鱼,对右边白色的瓶子内液体的判断,如果我不说你可能会跟我一样犯错误——这其实是白酒;那么第二张有我最爱吃的生菜叶子;最后一张呢是便宜美味的水果:)
       
      特别说下,白衣少年,我在他的店里买到了许多张越南非常有名的音乐家陈公升的数张CD,而他为什么穿这身我就不知道了,似乎在练功夫;后面那个是很大的一只虫子,出现在我宾馆房间中,让我搁应了好久!

      信步在街头,我这个外国猴子引来了过往以来最火辣的目光,这些目光带着好奇与羞涩,带着期待与防卫,带着羡慕与不屑一顾。不过果然,人们在好奇之后仍然会自顾自地开始劳作,并不在乎我的存在。
      Bao Loc并不太大,我用双腿就可以转遍。


    刻章、办证


      直到走到开篇那里那个电线杆前,我想起了对Nguyen的求证:在越南无论村庄大小,都能看到高耸入云的气派的教堂?回答是肯定的。
      对于佛教的庙宇,我没有发问,也许是因为我是中国人的缘故。我害怕上世纪二十年代年以后的越南慢慢让中国彻底淡出这个我并不确认的事情成为事实。

      十几天的旅程,直到Bao Loc,直到我走到这个电线杆下,我才有勇气去思索:
      这个狭长而矛盾的国家,经受过中国与西方的战火无数次的洗礼,从古代悠久的中国文化的盘踞到了1928年法国殖民者的清洗式的西方思维冲击,经济的持续落后到了新世纪的改革开放与入世,曾被西方人赞为是经济增长最快最有潜力的国家,而今天却成为世界最严重的经济危机发生地。

      生活在这里的人民无论是生活还是思想都在这一百年来不断地受到中西方文化的左右影响,看似矛盾比比皆是:包括自己宅府的无数建筑或者名迹都是刻着中国文字的中式建筑,而法式的小楼却在中间拔地而起;由类西文的字母组成的按中文字段分节的新的文字谁也不能把它归为什么语系;越南女人喜欢嫁更有钱的洋人,不过如果能嫁到邻近而亲切的中国她们会更愿意;是保守优良传统还是接受新生事物,每个越南人在思考这个问题时都会有如这个女孩般一样疑惑的眼神。

      而最重要的宗教呢?人们到底该信仰什么

     
    穿过庙宇看十字架透过教堂穹顶看庙宇


    透过教堂穹顶看庙宇

      直到Bao Loc,直到我走到这个电线杆下,直到我看到东方的庙宇可以与西方的教堂像邻居一样友好地并排伫立,我才明白:

      矛盾中的越南人始终充满希望。他们信仰一切美好的东西,也许并不在乎他的身份。毕竟经历了太多痛楚与新生,他们必须要让自己和后代明白,在冲突与矛盾中只有看清自己,并不断前行,才可以拥有未来。

      看来,越南人真的不容易参透,我期待着我的下一站可以给我什么收获?

      我说搞不懂吧?你看,女孩子们,你们跑什么啊?

      亲爱的VietNam,请原谅我的懒惰,马上的这几篇我会发得很快,因为是合并了许多天的行程,并且是之前已经写给<开啦>的,现在直接丰富一点照片就发上来了。确实,我写越南之旅也真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