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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今天仍有这么个女人在全世界有着无数像追随格瓦拉精神一般的拥戴者;有着如当年的曼德拉一样的国内国际影响;同时却也像今天的达赖一样在祖国引来当前执政者的疑惑与不能容忍;甚至有说法将他与全斗焕、萨达姆、塔利班相比而言到,这些与美国有或曾有着密不可分利益的人既需要美国的支持,又想保持自己从一开始就失去的自尊,是为可悲;最后还有人说,她是缅甸最温柔漂亮的女人。
      政治就是这样,生有千面而面面皆不同。怪不得这女人说她一点都不喜欢政治,而是喜欢回到温暖的家里,并希望做个文学家。但命运决定了一切,是不是都因为她身上流着昂山家的血,人们都叫她缅甸国父之女——昂山素季(Aung San Suu Kyi)。

      自从去过次缅甸,还真对这里倍感兴趣。
      这两天(11月4日),美国负责亚太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库尔特·坎贝尔访问缅甸,在奈比多会见了总理登盛和软禁期间的昂山素季,这是14年来美国政府高级官员首次访问缅甸,军政府前所未有的批准昂山素季在软禁寓所以外与美国高官私下对话,也是昂山素季03年遭新一轮软禁以来首次在软禁寓所以外地点亮相媒体。
      面对镜头已经64岁的全国民主联盟总书记昂山素季的第一句话是:“我笑起来漂亮吗?”

      这个女人。呵呵。

      在果敢事件前美国民主党参议员韦布访缅,会见了缅国家和平与发展委员会主席丹瑞大将和昂山素季,带走了被缅判刑的偷偷潜入昂山素季家留宿两夜的美国公民耶托,那时便已经放出了友好的信号而同时我也相信他们一定达成了许多暂且不得人知的协议。而这次的更加亲近的会见更带有历史意义——调整对缅政策,接触与制裁并重

      谈话选择在了新都奈比多,4年前的今天(11月6日)正是那突然迁都的日子,这很有趣,因为当年,缅甸军政府正是因为害怕将缅甸列为“暴政前哨”,对缅甸的经济制裁逐年加码并已然出兵阿富汗和伊拉克后的美国对较难防御的旧都仰光进行攻击同时利于控制全缅而做出的决定。


     大海报的封面图片的左侧正也是昂山将军

      奈比多在缅语里的意思是“皇家首都”,原为缅甸第三大城市原名彬马那,同时恰恰也曾是昂山素季的父亲缅甸民族英雄国父昂山将军发动独立战争的军事要冲及共产游击队大本营,亦是仰光与北方大城曼德勒之间的一个山区贸易城镇。缅甸军政府在事前毫无征兆下,突下令多个政府部门在2005年11月6日一天内搬移。资讯部长觉山将军翌日才对外证实已经迁都。

      所以,选择在这个日子附近来进行解冻的尝试,谁知道是不是成心。

      在经历了果敢和美缅接触后,也不知道中国这个老大哥现在有何想法?对了,是不是还有不少朋友对昂山素季不太熟悉?
      这很正常。我知道昂山素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因为昂山素季女士政治立场是亲美的,我国不会想在这个战略要冲出现一个亲美政权,自然会从各方面来压制昂山素季。

      那么我们简单来回忆回忆她?或者你去维基和百度也可以。我其实只最想说说她的爱情,作为一个理想主义政治家,无论政见你我是否认同,或者从来没有实际掌权的她是否真的能让缅甸人民生活过的更好都未知,但情感与内心,尤其是有关爱或冒险精神的真而执著的那份情感,多是发光发亮吸引你我的,如同格瓦拉、甘地、特雷莎、加里波第等。

      

      于是知道我为什么用这首英伦组合献唱的歌曲more than us来配乐了吧,我只是觉得很像昂山素季的丈夫英国学者Michael Aris给她的话。看,多甜美的一对,你可以从他们眼中看到沉重么?

      昂山素季在牛津大学学习,获得哲学、政治学、经济学学士,同样在那里,她与Aris订下婚姻盟誓。婚前的8个月,昂山素姬写了187封信给阿里斯细诉衷情,行文间常表忧虑,担心缅甸人民会误解两人的婚姻,以为她已离弃他们。但她内心明白,当人民需要她,她必会毫不犹豫付出自己。
      婚后十余年,她随Aris在牛津静静过日子,当家庭主妇,让Aris专心学术研究,对他们来说这是段最美好祥和的时光。 直至1988年3月,昂山素姬赶返缅甸侍母,想不到与丈夫和两个儿子此一别,却是天涯断肠之始。

      昂山素姬回国正赶上缅甸学生运动爆发,她被推举为民运领袖,领导全国民主联盟在大选中赢得压倒性胜利,并迎来了军政府的无止境的软禁。此后,Aris多次要求到缅甸探妻,均遭军政府拒绝。几经争取,几年间两人只短暂会面五次,比牛郎织女会面的次数还少。

      无奈的时刻,在岔路口,爱情与国家之间,虔诚的佛教徒昂山素姬选择了后者。——我们今天也不能随意评断这是为大义牺牲小我还是一种绝情绝义,至少我知道这份选择必然让她痛苦万分,那份爱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消失。也许......一会我要说到格瓦拉。

      夫妻最后一聚是在95年底,谁能知道这是最后一别?是否这是Aris甜蜜的回忆?这之后他便不再获准进入缅甸。
      99年3月,Aris因癌症在牛津逝世,在军政府阻挠下昂山素姬终也未能赴英奔丧。

      “我永远不会站在你和你的祖国之间。”当年Aris这句爱的承诺,最后通过死亡来体现。

      一个伟大的女人背后也会有一个伟大的男人,家庭,来自于父母亲友的爱,都是一个人生活在世上需要无比珍惜的东西。尽管有时,有的人的命运就合该孤独,这孤独之后便也同样成了你密不可分的伙伴,相依为命的至亲。

      现在的中国流行着成功者哲学,看来悲情主义的价值选取慢慢没有立足之地了,只能残喘着存在于与现代人无关的历史中,汉高祖刘邦与楚霸王项羽你会更喜欢谁?人们怕的是霸王义气尽,贱妾何聊生!如果你还在选坑杀万人、不纳贤言的暴虐的失败者项羽,我不评价,只想因为选择一致而和你握握手,这是一种傻逼的选择,但世界因傻逼而美丽。更何况,你喜欢的只是一个人的一方面,是不是终究还是觉得他比刘邦更有爱?
      我想选项羽的不太容易成为霸王,沾上关系的顶多是虞姬。

      作家克里斯托弗·希金斯这样总结格瓦拉的神话:“切的偶像地位因他的失败得到了保证。他的故事充满失败和孤独,这是它如此诱人的原因。如果他还活着,他的神话早就烟消云散了。”

      我并不同意他所说的更并不会潜意识去迎合,我们生活在现实中,并不是为了身后的故事和虚名而活着。

      为了你所珍视的爱而活着而奋斗,这就是美丽的故事。

      文章太长了,最后一个问题,让昂山素季来问:

      我笑起来漂亮么?

  • Aug 30, 2009

    乾隆爷驾到

     

      乾隆二百七十四年,
      边南狼烟复起,
      皆乃十全武功未尽之矢;
      十全老人复瞰江山,
      方今若为时机尝尽遗恨,
      则何如?

      乾隆爷还是戏说起来离我们更近些,他老人家沉睡了两百年,今儿被两声比红衣大炮还响的洋枪声给扰了,搞不好十全老人又要准备挥师南下,完成这十全武功。

      何谓十全武功?
      所谓"武功",指开疆拓土的大征伐,敌人是武力强悍的异国或境内其他民族。乾隆五十七年十月,以允准廓尔喀(尼泊尔)国王修贡、停兵、议和之请,乾隆皇帝亲撰《十全记》,第一次提出了在位六十年的"十全武功",就是"平准噶尔为二,定回部为一,扫金川为二,靖台湾为一,降缅甸、安南各一,即今二次(解围锡金)受廓尔喀降,合为十"。这即是“十全武功”,而自己便也自称为“十全老人”。

      也难怪国防部长梁光烈这两天特意到成都军区去主持动员会,这两天中国西南疆冲突不断,在缅甸掸邦北部第一特区果敢地区的华人领袖彭家声在缅甸政府军先出手动他后暂避出境,有消息说他昨日已计划与2800人正在山上准备反攻,尚且不知道战果如何,另一个少数民族佤邦联合军(UWSA)加入果敢军进行,其他同政府军达成停火协议的少数民族组织也可能加入战围,缅甸有可能全面爆发内战。
      同时,随着冲突升级,除流弹落入国境内造成伤亡外,大量果敢难民(华人)涌入中国,初期大部分被遣返,而大陆方面也没有作出与缅甸政府军强硬交涉的迹象,毕竟两家是友好邻邦,关系非同寻常,制约印度他的作用太大了。


    传奇彭家声

      人们猜测是之前美国参议员韦伯之前访问缅甸时提出了丰厚条件,当然除此之外各个国家尤其日本更是在缅甸投资甚多,而缅甸人也对日本人很好,记得我今年去云南缅甸时,了解到当地人都给日本人立碑,因为日本人是把他们从英国殖民和印度间接殖民中解放出来并对当地人如对满洲一样,当成自己的国土般照顾。但是除了经济,政治上国际社会多次制裁中国为他撑腰,而军人政府的军资有多少都是大陆提供,所以这次针对华人的事变确实是给大陆个措手不及,是外来利益驱使?还是内在经济矛盾?
      上次我那个小越境不能算真正意义入缅,而且入的是克钦邦,而舅舅一个朋友上次一起吃饭时说他之前经常去果敢所在的掸邦,那里的人如今的状况是,不种罂粟后,人民的生活水平日趋下降,经济出现矛盾,社会结构开始变化,我想也该是这次事件的内在因素。

      无论什么原因,反正自古“大国”周围的小国便有打不过请降,还占点便宜平安无事了解的作法。无论是拥有上国尊严的旧中国,或一向喜欢打肿脸充胖子援助人家的解放后的中国都喜欢无私地照顾周边这些尽管的确有其重要战略意义的国家,就如同大饥荒的61年,援外支出接近偿还外债的支出,62年以后援外更超过了偿债,都是铁证。
      同时,无论对果敢还是缅甸军人政府本身,中国其实都可以让步,因为利益有大小之分啊—为了大国利益,牺牲小国的利益,这是残酷且真实的政治法则。所以就还有一个同样的正在发生事件的地区:

      印度多家媒体28日援引印度国防部一名高级官员的话称,印度和中国军队自周二(8月25日)夜间起,在锡金边境发生小规模交火。但这个消息随后立刻遭到了印度国防部的否认。
      《环球时报》报道,综合《印度斯坦时报》和CNN-IBN消息,印度国防部一名高级官员说,交火发生在锡金首府甘托克以东54公里的乃堆拉山口。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说,“交火在周三(8月26日)凌晨加剧,但没有任何死亡或严重受伤的报告。”

      锡金,这个在中国人耳边悄无声息消失的国度,尽管他的纳穆加尔王朝十三世国王旺楚克·滕辛·纳姆加尔仍在向世界声明拒绝承认印度对锡金的拥有,尽管他的父亲帕尔登·顿杜普·纳姆加尔,锡金的末代国王,曾经一个人在新德里的街市上,哭着跪着请求国际还他王国的公道。但是,随着2003年印度承认台湾为中国一部分的同时,作为世界上最后一个承认锡金王国的中国也在下发的文件说把中国接壤的国家由15个变为了14个——“山顶之国”,如此便消失了。
      如今,这个被人强行遗忘的地方又响起了枪声(当然,我不能完全确定),对了,现在这个地方叫做印度之锡金邦。在中国和印度(锡金)的边境,也就是手指地带,当年锡金国王流亡西藏时的暂时封地—亚东—之间的天然的使印度洋的暖湿气流进入青藏高原的喜玛拉雅山的缺口—乃堆拉山口—起的冲突让我再次想到了乾隆爷。


    乃堆拉山口

      1700年尼泊尔的廓尔喀军队入侵锡金,攻占首都拉达孜(Rabdentse),锡金国王越境逃亡到西藏,在热日宗的春丕谷(亚东)避难,作为宗主的达赖喇嘛将此地赐给他使用。廓尔喀军队继续向西藏推进,一度占领整个后藏并洗劫班禅喇嘛的驻锡地扎什伦布寺,结果达赖与班禅向清政府请求援军。
      当时乾隆先后两次用兵,最后由福康安和海兰察于1791年将廓尔喀人(尼泊尔)全部逐出西藏,并越境追击到加德满都。廓尔喀在挫败清军前锋获得小胜后请降,成为中国的藩属,这是乾隆“十全武功”的最后一件。

      这就是我为什么想到了乾隆爷的十全武功,其中有三今天正在发生,给乾隆爷的回归找个理由吧?
      其实《周礼》有言:"十全为上,十失一次之"。“十”是个中国人讲究的数字,乾隆两次平定天山以北准噶尔蒙古的战争和平定天山南麓回部(维吾尔族)上层叛乱,为统一奠定坚实基础;两次廓尔喀之役,也是完全正义的反侵略的自卫战争,加强了朝廷对藏地的控制。这些早已足够,而把不应列入所谓"武功"的侵略性的台湾之役、得失悬殊的两次金川之役,和几至全军覆没的缅甸、安南之役也算上,难免不“十全十美”。
      乾隆爷心存遗憾,今番终于想想趁着两个故地再起战事,来尝还个心愿?这个我看行。
      其实呢,中国自古就吃“大国”这个大帽子的亏,你看人家,小打小闹请个降就占了很多实实在在的便宜,乾隆爷是不是也想改改方针,这该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遗憾并未尽之事了吧?不能光耳朵听得好听,否则就成了毛泽东曾斥之为“蠢猪”的“仁义”宋襄公。其实呢,由此也看得出来,其实中国如宋襄公一样的仁义之师并不容易吃的开,中国人在战场上往往是不讲规矩的,也许是因为,生性文弱的汉人一旦拿起刀枪,那么这些人都相信战争是生与死的竞赛,并不是生与死的游戏。

      乾隆爷驾到,请起立,看十全武功。

  •   我要把你带入另一个世界,就像凯兰崔尔女王把我带入属于她的黄金森林罗斯洛立安一样。
      其实确切的说,这里更像是莱格拉斯的幽暗森林,在阴森而古老的北方大陆上;相对于我们,它在南方。

      司机大哥告诉我,这条路是无人管辖的连接缅甸与我们的一条隐秘的山路。是的,这的确是条路,最宽的地方完全可以并行通过两辆吉普车。因为,这是为了杀人、抢劫或犯其他事跑路的人、赌徒、贩毒者、偷渡客们专门准备的天堂之门。
      这里,没人记得,所以,同样边缘的遗忘之地便属于了这群世界边缘的人。这更像是惺惺相惜。

      不可否认的,许多人出行都是一种出逃,逃离现有的困境与难题,逃离现有的人和生活。是不是我是被摄人的曲声勾引而来?我也是个跑路的人?

      我至今也不知道,是进入的前几个小时天气是阴的?还是这里从来就是如此阴沉、诡异甚至幽冥?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景:

      那些最高的大树们无例外地都被藤蔓缠死,而藤蔓仍然顽固地维持着这些高大树木的威严,并让他仍保持着生命或是说灵魂,他们伴着,时不时发出阵阵低吼。这里的植被包括那些蘑菇、地衣什么的我都鲜有见过,跟我的世界不太一样。阴冷的山风很轻柔,时不时有我从未见过的鸟雀结伴或独自穿行于这寂静的谷地。司机大哥告诉我那些看似平静的清澈见底的溪水,其实冰冷异常且内藏暗流,人根本下不得水。

      在阴沉的天空下,我感受着这里的诡异而诱人的气息。太美了,于是我跟司机开始就着买的干脆面,一人一口喝剩下的白酒。其实,他说了:这是因为这里太冷,所以要驱寒。一瓶下去,我发现他的车开的更好了......

      这里他也不熟....这个情况我早该明白。

      我们找了半天后换了一条路,继续向前开。司机大哥似乎无所畏惧,他非常希望带我到达大火的地方——我本以为他会觉得我很荒唐。

      故事继续由他嘴里讲出来:
      我们已经进入缅甸了,他以前曾经和同伴开大卡车来这里伐木,有一次夜里在车里睡。很晚了,忽然听到动静,他们互相拍打爬起来一看,立时出了一身冷汗,一只大黑熊正在车外徘徊。大气不敢出一口的他们,好不容易熬到熊离开,过了一阵,竟然又看到了老虎趴在窗户上。太背了!在这些猛兽面前,车窗就如同一张纸一样薄.......

      如此这般,夜晚将如何度过?
      答案很简单,就是不打呼噜!哈哈,不是每次都要那么好的运气的

      我不知道这里的清晨是什么样子的,只是愈行愈冷。
      其实我们是在向西走,盘绕着一座座山岭,时不时下车来感受感受这寂静。如果我下次来,也许会是一个人;这样,我就不用让司机呆在车里,自己跑到很远的地方再跑回来。还要按他所说的注意猛兽的随时出现。

      愈行愈冷伴随的,阴森退去,光华再现,一个新的世界似乎悄然到来。
      空灵的
      一个词足以形容。

      这是在南方啊?我实在无法把眼前的一切跟我所在的地方联系起来。
      其实这已经不在我们的南方了,也不在缅甸的北方。这是块被遗忘的土地,自由的生长着。

      迷失在这里,让我清醒。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思想任意翱翔的年代,人生尚未迷失的时候。

      终于,大火不是那么重要了。

      只要拥有希望,文明毁灭于火,来自于火。
      对了,人类的文明?是不是狗屎?“人类的文明”比火更可怕,他毁灭一切。这句话似乎不如上一句话合适于搭配底下这张照片,但事实如此。

     

      我们已经进入缅甸一百公里了,仍旧渺无人烟。
      终点,其实不是烈火,而是冰雪。


    傈僳族的族人每天都守望那里,我可以权且当你为我们送行么?谢谢:)

      

  •   说实在的,此前的一路以来,包括有趣的腾冲我都并没有特别高昂的情绪来好好回忆与记录。

      胆扎,一个很可爱的名字,对么?坐落在一个拥有更可爱名字的小镇的北方;那个叫做猴桥。
      第一次听到胆扎这个名字时我感到了莫名其妙的兴奋,最终它一点没让我失望。

      这次出来由于是先去长沙办了事再来的云南,穿着不过关、帐篷等东西也没带,因此这次选择只有是搭车或雇车来行进。为什么不说雇佣司机?那是骂我这位叫张保的司机大哥,后来的几天,我必须称之为朋友的他根本就是让我自己加油免费帮我开车、寻访与喝酒,要不是他我根本不会穿过那片凯兰崔尔女王的幽暗森林,而到达缅甸。
      在旅行中或者说不在旅行中,在我们平时的生活中,在生活的旅行中,总会有些未知的惊喜,而让你惊喜地过客们以后会变成常客,甚至朋友。当然,这更需要看缘份是不是能到那一步,毕竟,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应我想去看森林大火的要求,我得到了线路——第一站,胆扎村,傈僳族聚居地


    傈僳族的女人们

      从腾冲到森林大火的地方很远,并且需要慢慢寻找,所以,我们第一天需要率先驻扎到这个村子。
      云南有很多少数民族,尤其在边境地区,傈僳族便是活跃在滇西的一支。
      去搜索引擎里查了一下,傈僳族源于南迁的古氏羌人,与彝族同属一个族源。其他不说,傈僳人爱喝酒,他们认为“无酒不成礼”。这里的酒有水酒和烧酒两种,尤其烧酒,傈僳语称“力基”,是把发酵后的糟水放入锅中蒸馏而得的蒸馏酒。此酒清澈透明,度数较高,辛辣爽口。这果然应了司机大哥上路之前跟我说的,并按他所说买了几瓶酒带着,好“交流感情”。北方的朋友们千万要听听,不能总觉得自己特能喝;南方少数民族那自酿酒喝起来,简直跟酒精没区别,他们没事,外来的人过去全得废在那。(说实话,我不是特别爱喝云南的白酒,感觉有点推直接,也怪我是那种很能喝的)

      我们经过很多个小时的颠簸(还走错了一次,因为司机大哥好久没来了)终于到达了这个羞涩的小村庄,其实也不小,拥有个边防站呢,里面的大兵还出来询问我半天,说是最近边境不太平,要防止特务什么的....(看来我像特务...也可能因为我拍他们边防站来着,青天在上,我真的看不出来这是个边防站,太不起眼了)

      我记忆可能有点混乱,这也好像是之前的村子,算了,记不住我就不在这问题上磨蹭了。因为又走了好久,才到达了有穿民族服饰的地方。

      无论男女,他们都很不好意思面对我的镜头,于是按照司机大哥的吩咐,我开始“交流感情”。送酒比给钱好使,这真是件不扫扰兴致的事。
      接着,这祖孙俩才允许我拍照。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喝酒,我想,这是很好的事情之一了。


    傈僳少年郎,意气风发,仗剑走天涯

      离开了这祖孙俩,我们继续缓缓前进,这里一片安宁。接着安宁安宁,我一放松,就有需求了。请看下面这张照片——

      每个少数民族自然有自己的习俗,傈僳族的酒其实不能算得上特别,他们的建筑也是采用了楼上住人楼下养牲口的功能设计,给我印象最深最深的,就是他们的厕所了。只能说,太牛逼了。我想如果我不说估计没人猜得到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写!

      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留言来猜测猜测,稍晚时我公布答案:)  


    村子里的小黑猪和小黑狗,我还喜欢那个小猪! 

      刚才说的那种上下层的房屋是最常见的,里面住宿的空间很大,这里也通电通电视通电话,如今的胆扎与以往大不相同,一切都很方便,我没有任何过度时间,就适应了下来。
      很荣幸的,我还见到了傈僳族的婚礼,在一片欢歌笑语间进行着,与之前的羞涩与避让不同,他们对我这个外来人无不表示着友好,于是我也可以开怀大笑。


    傈僳族婚礼


    牦牛

      好了,跟人们说再见,下面的路,也许就要跟比这个耗牛更野的家伙们打交道了;
      中缅的遗失地,我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