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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8, 2012

    印尼 球很大

     

      昨天我看到这条新闻前,我一直无法确定选择大马还是印尼作为下个潜点。

      尝试过iphone上zombie smash的朋友们可以看真人版的了,这里我必须粗鲁一下,太牛b了——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用处很大,用来爆头的

      Railway staff in Indonesia have started hanging concrete balls above train tracks in a bid to prevent commuters from riding on carriage roofs. The first balls were installed just above carriage-height near a station outside the capital, Jakarta.印尼铁道部门在主要铁路干线上垂挂可以爆头的铁球,以防止车顶攀爬,第一批球在雅加达。

      亚非拉盛产Roof riders,铁部长常教导大家,看人家都在车顶上,中国不错了。纪录片导演June Bam-Hutchison拍了部此类题材的片子,讨论反种族隔离制度和南非如今停滞不前的民族变革,我觉得有必要多加点料儿了,如今这个就很重磅。

      我非常爱坐火车,浪漫的交通工具。印度有三列很豪华的豪华列车,而很不豪华的破车数量绝对可以把前者忽略掉。我猜认为坐在破车顶上很刺激的人绝对不止一个,可要让天天上下班的认可此观点也绝对很困难。尼西亚呢?荷兰殖民者留下了全国的错综复杂的小窄轨,几十年下来政府没有打算重新规划。

      在这里我收回前几天说出的一个想当然的错误——在全世界只有中国有这种大范围的集中人口迁移——显然事实并非如此,比如开斋节,定更是举国大迁移。

      所以,印尼每年因为车顶掉下来的人不计其数,伴有各种社会问题如盗窃和性骚扰,女士专用车厢粗鲁地解决了一下感觉汇报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于是,更粗鲁的就来了——还可以多汇报一个成果,全民武术水平的提升,以及优胜劣汰的人种培育计划。

      看看人家的应战宣言就知道我可不是空穴来风

      "I was really scared when I first heard about these balls,'' said Mulyanto, 27, who rides daily between his hometown of Bogor and Jakarta almost every day for work.

      "It sounds like it could be really dangerous. But I don't think it will last long. They have tried everything to keep us from riding... but in the end we always win.''

      其实印尼球很多,我不得不感叹,你们印尼人太猛了...

      这个球是用来堵火山口的!

      防止泥火山喷发...堵了这里,那压力何处释放?有个调查分析机构机构说it was a natural disaster resulting from increased seismic activity following a major earthquake two days before the mud began flowing。按他说法,好嘛,这回不光有火山还有地震了

      本来不想提,印尼的汉子们确实球大,曾经《金陵十三钗》里的惨烈场面你们在现代重演了好几遍,搭对手戏的仍旧是华人。打仗或者争斗,不跟真正的对手角逐,欺负手无寸铁的中立女子和孩子算本事?

      不说这个了,说回身边

      昨天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到快过年的时候,任哪里都是一片出奇的宁静。除了火车站是热闹的异常,鲜有迎来尽送往,为了少见些伤离别或让想强行拼命回家的人莫拼了命,便禁了比大铁球温柔的多的站台票这后来才有的发明。于是场外车水马龙,要送的终还是要送的,只是这次要远远地完成“终须一别”,而要归家的人也从未放弃希望,游荡在"人群"之外,游荡在社会边缘。

      插一句,其实我想把“美其名曰”这个成语放在我所有的句子前面,就这样,全文同。

      孟加拉国坐一百公里最便宜的车票要两元人民币,可是人们仍然坐不起。为什么roof riders听起来不觉得有悲情英雄的感觉?骑士跟他们没有关系,有产阶级哪怕落魄的才会有此称号,所以他们没有拥有过什么,哪怕这讽刺的称号。


    roof riders和大家最终会被铁球所替换,或者替换掉铁球么?

      从技术和强制规范能解决的了问题?没有哪个立场的人会从心里认同此说法。社会公平?相对的。权力阶级做再多的好事也是在永远高于对方这个前提下运作的,而公正的法律是不是也就是支配的工具?
      前天看到中央六播的关于在南美洲保护美洲豹的纪录片,白人环保战士孤身进入南美荒蛮地,跟当地政府和原住民周旋最终阻挠其当地经济农业扩张建立保护区的英勇故事。很正义对么?不同身份的人说道类似哥本哈根,发达国家作了恶要和发展中国家一起买账,牺牲别人的利益来完成自己已经无需考虑的需要。美洲豹是认同自然规律的,人,不是。工具和语言,都不如是否跪拜在自然脚下这点成为人与动物的最大区别。
      罗伯特 · 弗兰克的《达尔文经济学》我看这两天还有人讨论

       关于瞪羚应该在进化里更多提升速度,而犄角更多是为了群体内竞争而造成资源浪费。可对群体而言,一只瞪羚快了自然会有其他会因慢被吃,然后鼓励剩下的也快起来,于是和美洲豹之间的关系大家等于一起来浪费资源了,还不如都慢点,还不如联手。或者都快点,因为他也有他的敌人。所以演化就是相对,我们可以有很多种办法或者产生很多看似同时更物美更价廉的产品,但只是看似。所以人类觉得这些很无奈于是选择了做一个违背自然规律的物种?  

      怎么才是更好?这个问题太棘手了...通篇下来,如果只从字面来看,能确定的事情好像只有强奸是绝对错误的,其实我想说,就像对浪漫的趴火车一样,一切其实都是好的,因为我们本身就并非仅是个体,进化和演化在我们身后的世界也在持续,都看得到。一切都是缘份和命定的,只有世界存活,我们便存活。 

      火车的问题我想不明白,倒是忽然觉得在群体和次群体内的矛盾,比如环境保护和落后地区发展的矛盾问题,前些日子我看到的一个做法让我眼前一亮:厄瓜多尔发现原油,但是面临着破坏亚马逊的难题,这不光是对全人的责任,也是对自身发展的考虑,怎么让发达国家即闭嘴又掏钱?虚拟石油——挺聪明的,向境内外捐款者虚拟出售石油,预计每年筹集4个亿。不知道这套如果不是国家层面操作是不是也可以应用到各个差异地区。

      扯得好远,结语:

      印尼你可以弄个虚拟铁球么? 

      

  • 无轨的自由号列车 众神黄昏的动机
    邱嘉秋

      德国的拜罗伊特,华尔纳写下了(尼伯龙根的指环)的第三联 (齐格弗里德,台xx湾人叫他齐格菲)

      在第三联的第三幕的开始,“自然的动机”与“女武神的动机”融合,“契约的动机”解释了布仑希尔德沉睡的惩罚,并隐含着“众神黄昏的动机“

      噢,齐格弗里德  

      前几天和朋友吃饭,跟我聊起他们去中央x校学习,最近各派别智库的意见争执已进到了白热化,尤其集中于民x生问题和体x制改x革方向。正逢此时,动x车x追x尾了,惹起了更大一波的民x愤,我想这一定会催化意见明确。无论结果如何,代价已经由无辜的百姓们背负。

      要知道在尼伯龙根的指环第一联《莱茵的黄金》中,众神之王正是因为违背给巨人许下的自己的小姨子作为妻子的诺言,只能用莱茵的黄金来诱x惑贪财又贪色的巨人,于是不得以去偷莱茵河下面那下x贱的无耻的侏儒(现实来说,以前的西方人明目张胆地将侏儒称为邪恶的化身,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黄金来交给巨人。其实契约的精神人和神都在遵守,如果没有他将失去信用、信誉和信任,试想,如果你压根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不需要信用。又会是什么样的世界。

      社会学家Ashis Nandy:“在印度,你永远无法选择要混乱还是要稳定,而只能选择要可控的混乱还是不可控的混乱”
      别处,暗流才更加汹涌  

      中国x社会常在暴x君政x治与暴x民政x治之间摇摆,新的解放者常比旧的压xx迫者,更令人恐惧。
      很喜欢的《新周刊》在新浪的微博却好像是另一个人,他推荐了伊维塔·泽鲁巴维尔的《房间里的大象》并说“历史将记取的社会转变的最大悲剧不是坏人的喧嚣,而是好人的沉默。”(马丁·路x德金)“皇帝的新装”是典型的“房间里的大象”,尽管某些事实触目惊心地存在却视而不见。就像鲁x迅说的,尽管铁屋子里的人快死了,但呐喊者更讨厌:人们不愿正视。
      他不是孙x中山这样的人杰,背负不上类似可能没有让中国就成为一个成功的君主立x宪国家这样的后果。人们还没有做好准备,或者有很多人已经在事件起间,正义凛然的呼喊,预备好了好好来利用这场惨剧,为了目的。而更多的是不明白。

      《野火集》里“不一样的自由”,这一节我很喜欢,而今看着眼前这些,他们只取了一部分,让我有怕的那一部分。人人都想争取做“人”的权力,比现在的人再多一点,却忽略了更多一点的那一部分。

      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对自由和平等的解释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原始的野蛮人,我不信任这种自x由,这种所谓自由将永远地奴役所有的人,包括权力顶端的人,而失去自由。而今天的无序却仿佛印证了他的话,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他面对的是众“神”,而非众人。

      明白什么才算明白呢?可能在机器中控车间的工程师们已经明白需要将压力施放,才可以有助于稳定,让怨恨体现出不信任与偏执,这种气息带来危险,也会让人们更加迷惑。
      机器不止一个,他们正争相互相驾驭,他们一共用最海面最尖锐的鱼鳍的来掩饰水下的庞大身躯,焉不知今天的人们很多虽然没见过猪跑,却基本上都尝过了猪肉。通过电视我们看过了很多关于鲨鱼鳍由远而近漂来的幽默或者恐怖的桥段,这是媒介的力量,今天的媒介还给了观众看见鲨鱼鳍惊呼、嗤之以鼻和表达饥饿的权利。水下的庞大生物何以遁形?这也是媒介的力量。

      噢,齐格弗里德 

      贾x平凹在废都里找到一首歌谣,跟众神不同,在人间有十种人
      一类人是公仆,高高在上享清福。二类人作“官x倒”,投x机倒把有人保,三类人搞承包,吃喝xx赌全报销。四类人来租赁,坐在家里拿利润。五类人xx大盖帽,吃了原x告吃被告。六类人手术刀,腰里揣满红纸包。七类人当演员,扭扭屁股就赚钱。八类人搞宣传,隔三岔五解个馋。九类人为教员,山珍海味认不全。十类人主人翁,老老实实学雷锋。  

      在德国的Thuringia,也有一个古堡,不叫座废都,在1802年,来自德国各个各地的500个学生就在这个城堡里第一次开会,有人称之为德国现代民主的萌芽,陈大师形容这是德国的“五四运动”,叔本华、尼采、华格纳、李斯特都来过。

      于是,我们中国的知x识分子很苦恼,为什么作歌谣的人不能被写进去?
      今天的有知识的分子们大多都有这样的共识:此类人在变xx革中本应扮演道德和认识上的核心角色,或者是推波助澜者。似乎人人都拥有这种驱使自己前进的使命感,在利益面前,未经磨砺,未经判别。且会越呼喊越发现自己难以加入众神的行列,弼马温也不是相当就可以当上的,之前必须是齐天大圣!

      噢,齐格弗里德,我不知道鲨鱼鳍下面是什么。但是,瞧,我认识这叫做鲨鱼鳍。
      他们生活在水中。

      这是在日本地震海啸后从水中尽力捞取遗物而让亲人们认领它们的地方,可怜的岛国不仅四面都是海,连少的可怜的土地上如今都溢满了水,而动车就因为边上恰巧有个泥潭就连同人一起埋进去了。有时想起来确实想骂街。

      丢失信任的后果极其严重,首先重塑信任就是一个最难的事情。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遇到因为某个事情,比如误会,明明知道是个误会,却可能仍然最终导致合作伙伴的破裂,情侣的分手。是的,明明知道是个误会。

      如果它根本不是误会,那么挽回就更是...在中国这个唯一能出口的国家级核心技术在已经被各国关注的情况下,可能全部打水漂。同时,为了挽回信任,还会让业内倒毙一大批公司,因为更换零件所带来的是产业大换血。在错杂的利益关系下,该如何选择,绝对是考验国家执x政能力的关键时刻。

      开始我曾提到,印度如今是个新生代精英建造的自xx由经济民x主战舰,而船体内一样的充斥着严重贪x污和混乱无序,而独x裁如李光耀所统x治下的新加坡却一样可以让腐xx败无处遁形。
      我们的体x制很有弹性,其实是更加繁复的控制,利益纠其根本指向的极其明确却没有一个可以配得上这分配结果的独x裁x者可以用来作为尼伯龙根的侏儒大帝来指责,因为机器操作一切,很强大的机器。
      可是机器不可以忘记契约人和神都有在用。走偏点儿,你可以理解成是你里面的链条,或者无轨列车的履带。

      噢,齐格弗里德  

      像其他事物、植物、动物、工具一样,国家的规模也有一个界限,当它们过大或者过小时,这些事物没有一个能保留它们的天然能力,它们或者完全失去了他们的本性,或者被损坏了。
      ——亚里士多德在公元前322年说


      请休息片刻,我们回到“不一样的自由”,我挺喜欢龙应台对于他们的关于的勇气的认定的评价,摘取两段

      “简陋的讲台上,披着红条子的候选人讲得声嘶力竭。穿制xx服的警xx察、着便衣的监选
    员,紧张地站在群众堆里。候选人口沫横飞地,把平常报纸绝对不会刊登的言xx论大声大
    嚷地说出来。
      他举的例子谬误百出,他的用语粗糙而低级,可是我站在榕树荫里,耐心地听他说
    完,欣赏他有勇气主张与大众不同的意见

      我们的发言人我见过几面,如果他的讲台不在铁轨上,也许也是个可爱的家伙。

                      ※               ※                 ※

      “朋友发了两百张喜帖,下星期就要结婚了。可是又发觉这实在不是个理想的结合—
    —两百个客人怎么办?他硬生生地取消了婚宴。
      他的决定实在下得太晚了一点,但我微笑地撕掉那张喜帖,欣赏他有勇气做一般人
    不敢做的事,上了车,还有下车的勇气

      只是可惜有的车上的去,下不来,尤其是高速行驶的无轨自由号列车。

     

      请按照齐格弗里德长长的曲里的提示,来听

      沉思的动机
      尼伯龙根的动机
      侏儒米梅的动机
      剑的动机
      巨人的动机
      小鸟的动机
      号角的动机
      绝望的动机
      契约的动机
      流浪者的动机
      青年人力量的动机
      向往爱的动机
      蛇的动机
      诅咒的动机
      憎恨的动机
      众神黄昏的动机
      火焰的动机
      安眠的动机
      觉醒的动机
      感谢的动机
      命运的动机
      为难的动机
      纯洁的动机
      幸福的动机


      望逝者安息,生者能少些苦难

      这是众神黄昏的动机

     

  • Dec 21, 2009

    西方快车谋杀案

      前两天刚说了天上飞的,现在终于回到了铁轨上跑的。我喜欢啊,远行中最喜欢就是火车了,美丽浪漫充满未知,平视一路风景,安全踏实,可以放松享受,这尚还不是指东方快车或是非洲之傲它们。

      欧洲近日暴风雪来袭,五辆“欧洲之星”(Eurostar)列车停驶于英吉利海峡海底隧道里,今天总部宣称欧洲之星无限期停运。

      欧洲之星方面说恶劣天气列车高速运行中吸入大量积雪,引起动力系统故障;英国《铁路》杂志执行主编哈里斯说“过去几年来,这类列车多次经历类似严寒天气”-并没有类似后果。而类似“根本没有水,冰箱都是空的。只有消防员,看不到列车工作人员”的旅客抱怨让人们认为公司救援能力严重不足并且是“令人震惊的懒散行为”
      是谁谋杀了西方快车?
      可能直接凶手就是大雪吧?而幕后让信誉损失的也许还另因有其它。

      欧洲之星、非洲之傲、威尼斯辛普朗东方快车、亚洲东方快车,多么美丽的名字,但他们不同类。
      我们的EUROSTAR是和日本的子弹火车、法国的电力火车VAG、上海的磁悬浮或者和谐号还有最近因价格及其影响惹来争议不断的武广线的类似的高铁。
      剩下的都是传奇的豪华列车——

      到今天为止我一个也还没坐过,下次有机会先尝试尝试咱们地头上的亚洲东方快车吧——The Eastern & Oriental Express

      In 1991, the Orient-Express company acquired New Zealand’s famed Silver Star, transported it to Southeast Asia and, following refurbishment, re-christened it the Eastern & Oriental Express (E&O). The train runs 1,262 miles between Singapore, Malaysia and Bangkok, Thailand.
      从新加坡到曼谷往返,东方风情,其实我觉得比东方还东方,是那多存活于书籍中的半老不古的东方风情。

      亚洲东方快车?呵呵,确是缘自于那个东方快车,我们东方人耳熟能详的那辆穿梭欧亚大陆的传奇列车——Orient Express,今天的版本叫做威尼斯辛普朗东方快车(The Venice Simplon-Orient-Express),也正是欧洲之星落地之后而从巴黎开始行至伊斯坦布尔。

       George Nagelmacker在19世纪中期想到的这一切——用一条铁路贯穿从巴黎到波罗的海的欧洲疆土,而在铁路旅途的终点处连上从保加利亚的瓦尔纳(Varna)到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le)的海上旅程。 
      于是在东方快车上印度库奇比哈尔邦王公将整个一节卧铺兼餐车重新装饰成了他聚会的场所;军火大亨扎哈罗夫,壳牌石油和英国石油的创始人古尔班基安,以及很多欧洲王室成员都成为它的常客,3425号车厢罗马尼亚国王专门用来约会,2419号车厢签订了一战停战协定。

      为什么说是复兴?因为它没落过,在世界战争期间一些东方快车的车厢曾被保存在了法国,一部分被德国军队给征用了;3552号卧铺车厢在法国里昂(Lyon)被改成了一座酒店,而3554号车厢则被改成了利摩日(Limoges)的一家妓院!
      1977年5月,最后一列老旧的东方快车驶出巴黎,这似乎是其最后一次旅程。运输业大亨詹姆斯.舍伍德觉得伦敦到威尼斯的线路在怀旧的豪华列车旅行市场上拥有巨大的潜力,于是有了今天的旅程,让阿加莎可以继续续写着《东方快车谋杀案》。

    Venice Simplon-Orient-Express


      而认识“非洲之傲”(Pride of Africa Rovos Rail)是知悉今天这些还跑着的豪华列车的起点。那时拍个广告,从南非旅游局提供来的非洲之傲的片子,是很早之前的版本,画面质量粗糙极了,可丝毫挡不住一路上安静又宽广的吸引力,是来自大草原的呼唤。当然当时想暂时就看看就好了,那价格同样也是挺大草原的。

      以前曾经觉得北京到莫斯科7天7夜的火车就是很爽了,可非洲之傲最长路线可以用到14天(Cape Town to Dar Es Salaam 价格 US$ 8 900 Pullman US$ 11 900 Deluxe US$ 15 950 Royal 价格也很长没错吧....) ,甚至28天(Cape Town to Cairo  US$ 29 800 ),让你可以深深体会到旅途的时空感。 


     上面提到的三列火车的内部设计

      当然,豪华旅程远不止这些,美洲也有东方快车(American Orient Express)、俄罗斯还有西伯利亚大铁路从符拉迪沃斯托克到圣彼得堡的19日行程尽管它并非豪华列车(Trans-Siberian Railway)、印度皇宫列车(Palace on Wheels)、皇家苏格兰人号(Royal Scotsman)、澳洲印度太平洋列车(Indian Pacific)、瑞士冰川特快(Glacier Express),甚至评选的世界25条最佳火车旅游线路还有中国的香格里拉快车(Shangri-La Express),这个不是专列而是指挂的豪华车厢。Classic train journeys这里有很多各洲火车线路的介绍。

      说了半天,其实我都没有坐过;而我似乎从来都觉得平淡朴素的绿皮火车最有旅途的味道,平实的最真实的狭小空间却更衬托窗外的无限美丽,哪怕挤压得我无处安身或者吃不上饱饭。
      今天刚刚跟出差过来的蔡蔡同学在家门口一起吃了个晚饭,聊起了一部电影,一个叫果戈里的出生在美国的印度人从小很反感自己的名字,而在他父亲讲述了他当时在家乡的火车上与一位老先生就着正在手里读着的果戈里的小说聊天而避免了在脱轨事故中遇难的故事后,果戈里重新走了一遍信仰的旅程,终于大彻大悟。
      其实,伟大的故事与美妙的旅程,会在乎你是否在一个灯火辉煌的铁皮内么?他们可以发生在窗外,或者就只在这上下起伏的韵律之上,正一起在车身外添加着历史的刮痕。 

  • Feb 23, 2009

    吻别站台


    '"no-kissing" sign at Warrington Bank Quay station in England

      历来,我对火车和地铁站都有种特别的爱,他们生来就是个浪漫胚子。尽然人间百态,更有真情淌于其间。

      在英国属Warrington一个叫Bank Quay的火车站,情人节周围的日子里,火车周围的墙上,贴上了 "no-kissing" (禁止接吻)的标志,原因用发言人的话说拥挤程度达到了"increasingly busy" ,所以让人们不要再由于亲吻给交通带来更大压力。

      出于什么我们知道的考虑,他们留了块地方,那就是所谓的Kissing Zone了。于是在问到路经当地的人们时,有人就说,这个禁止牌子不会起到作用,反而那个亲吻区——"But the kissing sign is good, although it might be upsetting if you're single."

      看我是不是猜到了你的想法?英国还有个High Wycombe火车站,专门鼓励人们接吻!

      人们总有场景在火车站洒泪挥别,尤其在那个邮政和电子通讯不甚发达的年代,这站台之别也许便真是从此各自天涯、音信全无。
      尤其对恋人而言。

      当然,如今的这些措施并不会造成什么人生遗憾或者人间惨剧,也许,是新的时代一种新的情结的诞生——
      目光所及,情浓处,来尔兮兮,去尔兮兮

      对了,生于英国曼彻斯特(Bank Quay也是市与伦敦、利物浦和曼彻斯特等大城市的交通枢纽)的导演Danny Boyle猜火车猜出经验了,于是也猜到了这项政策;所以,他也就不跟英国猜了,跑到了印度去做《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因为结尾的戏在Bank Quay恐怕是拍不了了。

      对了,中国的火车站是不是也需要贴个禁止什么的东西来治理治理呢?禁止什么呢?这个我就不好说了呵呵,请大家猜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