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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5, 2013

    白雪原·黄旗海

    白雪原·黄旗海

    邱嘉秋

    原文刊载 《生命时报》

        视线所及满是白皑皑,伴着“咯吱”声,踏在地上一步一陷,回首望去,留下一路辨得清的足迹,想必这些都算得上是人们喜欢下雪的理由。

        眼前这番景象,一瞬间我只想到的是,雪下得还不够大。

        其实这里不是白雪原,这里叫做黄旗海。

        吴敬梓在形容水花时说到,“那江里的白头浪茫茫一片,就如煎盐迭雪的一般。”那与晶莹雪花同名的唯有这玉砌的盐粒了。如果在冬日里一、二月份到了黄旗海,可能你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漫天雪白,分不清哪些是雪,哪些是盐。



        自驾旅行如今越来越得到城市人的响应,尤其对上班族有限的假期,大家也想避开人流,说到底旅行终究是为了去体验一种不同的生活状态,自由决定出行路线可以更大程度远离喧闹。从所在城市出发,开车五六个小时基本算是休闲游的极限了,拿出一个周末其实前后也够了。

        回忆这次简短出行,选择目的地最初是从谷歌地图上搜索以北京为圆心的五小时车程外的位置,发现了这片很大的蓝色,地图标明:黄旗海,曾以盛产体肥肉美的“官村鲫鱼”闻名京津一带,并运往北京作为国宴佳肴。心里说,以前还真未曾知道离北京这么近有如此大一片内陆湖。于是,怀着对美景和美食的期盼与家人一起驱车上路。


        黄旗海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从北京出发要上京藏高速,路经美酒之乡怀来、河北张家口,最终到达内蒙古乌兰察布市。

        从集宁南出口出高速下来进入市区第一眼看到一座灯火辉煌凯旋门似的大门,后来才只知这是内蒙古最好的中学 “万人中学”集宁一中;如果周五出发可以选择在市内住宿一晚,市区里很大的乌兰察布宾馆,如果实在遇上客满,套间价格也仅三百。

        到此为止,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次日午餐后正式的旅程才过了不到十分之一,自驾游最不愿遇到的尴尬情况之一出现了,我们的车却突然出了故障,卡在路中央如何也启动不了,在本地也没有对应的4S店进行救援。二十分钟后,出现了四个年轻人,其中一位女孩子叫做乌兰。素不相识的蒙古小伙儿和姑娘们帮着我一起把车推过了两条街,到达了一家很小的修理厂。最终,淳朴的内蒙修车师傅以一百元完成了可能几千元的修理和可能失去的时间和心情。

        攀谈中,四位蒙古朋友得知我们的目的地时的回答让我不得不惊愕——

        黄旗海几年前就干涸了——怪不得出高速时路政员回应我的问询时说没有听说过黄旗海——如今是一片荒漠!

        太阳此时已经从头顶移步了很远,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约了晚餐烤全羊,我还是上了路,接连的出乎意料,怎么也要见一见这过去的塞外明珠。

     

        路上搜罗资料,第一行映入眼帘的便是:

        黄旗海是国家湿地保护区,在国家湿地保护名录中,黄旗海的类别为湖泊与鱼类。

        其实,蒙语为「昂盖淖尔」的「黄旗海」这个名字最后是因清代在八旗之首正黄旗辖境内而得名。此地是察哈尔蒙古族的主聚居地,北魏时称南池;辽代称白水泺;明代叫集宁海子或圪儿海。 

        关于湖与海的称呼,游牧民族称湖泊为海,蒙古人为北京的中南海、北海和什刹海等七海起的名字我看来更是显得小了些。

        确切描述黄旗海是个内陆微咸水湖,形状像个半月牙。曾经的黄旗海水面浩荡,水产丰富,盛产鲫,鲤,草鱼等,供应着周边市场及京津地区,连呼和浩特在5,60年代市场上也常见到黄旗海的水产品。夏天湖面上撒网捕鱼的小船星星点点,冬天渔民们凿冰下网,由多匹马拉着网,有时一网可捕鱼上万斤。后来成立了国营渔场,禁止村民捕鱼,湖边的村民只要手提筐子,沿湖边的水草里捞鱼只需半天光景就可满筐而归。当时的野生鱼一斤卖4,5分钱。

        这样的日子并不长久,70年代末,由于湖面缩小,湖水迅速浓缩而碱化,由于各种类型的污染,湖里的淡水鱼已全部死光。黄旗海是自然湖泊,“存活”全靠雨水补给和上游的季节性河流填补,连年的气候干旱,黄旗海也失去了主要水源七金河和纳林河的补充。2005年,黄旗海彻底干涸。

        此时回想起来五十年代的罗布泊还是一片汪洋,湖里可以捕到一米多长的罗布鱼,但到七十年代末,罗布泊就从地图上消失了。

     

        不觉间驶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忽然觉察到是不是错过了?忙得开进了土贵乌拉这个村子,此时我发现,远处一片朦胧,让人看不真切。

        遇到了一位据土贵乌拉老人想问一下路,老人抬手一指远方,那是有一抹粉蓝色,临走时他说黄旗海以前水大时两个人骑马相背要走一整天才能碰头。

       


        终于踏上这片白雪原。这层雪白的盐碱垫,松软,特别的松软,双脚掷地无声。远方,还是如远观时一般呈现着粉蓝色。

        水,这的确是湖水,水又回到了黄旗海!

        躲藏在浓雾之间的除了那纯净的湖水还有一些晃动的看不真切的影子——

        听着候鸟们的起起落落和夹带回声的低鸣,冷风吹过,眼前恰是宛如世界的尽头。

        记得过去的记载,每年白天鹅、大雁及几十种候鸟途经歇息。候鸟们比我们人类更敏感地觉察到了变化,她们又回来了,因为水在玛雅人预测的世界末日前被赐回了这片察哈尔人世代赖以繁衍生息的“塞外圣洁明塘”。

     


        越是走近,双脚越是深陷,想起来这里二十年代时候被定义为沼泽地,便放弃了向前走的念头,这样远远看着飘飘渺渺不真切也是一种美的享受。从马路到湖边的盐碱地,植被变化明显,到了这里只有苔藓和地衣这些在最严酷环境下才能生长的植物,不同于其他同类,它们的身上还要裹上一层白色的盐外衣。

        拾起一小撮盐粒,拨开泥土,真的如冰雪般洁白。

     

        晚上回到乌兰察布,在热气蒸腾的屋中喝着奶酒,吃着烤羊腿;得到黄旗海又有水的消息,乌兰和她的朋友们显得由衷的幸福,而我的开心来源于这些美好的意外,想必这是一个外来旅人和世代生活在这里的本地人的区别所在。不过,我猜这份偶遇的缘分也是我们彼此共同珍惜的。   

     

        民风如此淳朴,也是其悠久的民族传统和历史所造就。乌兰察布地区是辽代的古商道,是去往波斯湾等西域的必经之地,也称西经道,也是契丹文化的发源地之一。除了来黄旗海观看美景和候鸟迁徙,这里还有著名的元代“集宁路”古城遗址和庙子沟古人类活动遗址及辽代鎏金面具契丹女尸墓。

        集宁古城遗址位于巴音塔拉乡土城子村北,有内外城之分,街道东西南北纵横分明。除了大量出土文物外,城内一庙建筑竟似四合院,大家都可以到现场跟北京四合院一比究竟。

        最后,当然少不了的还有奶茶飘香、哈达献歌、策马奔腾和蒙古包留宿的经典内蒙古大草原风情。

     


        “破坏湿地等于自毁生命财产的天然屏障”,我国越来越加以重视湿地保护,正计划修筑水管,引渤海水注入黄旗海,后从黄旗海开挖自流河渠,将水分输给巴丹吉林、腾格里沙漠等地。我想这时,黄旗海真的可以称为海了。

     

     

     

        黄旗海,不是白雪原,不是海,曾经是湖泊,告别了荒漠,诚然盐碱地也别有一番景象,未来还是希望她再次碧波荡漾。

  •   纳富提,阳光最早照耀到的首都,她属于图瓦卢,被预测将第一个被沉入海底的那个岛--国。

      昨天看到Two idyllic South Pacific islands are facing a water crisis; they're running out of it, and fast.The island nations Tuvalu and Tokelau have declared states of emergency after six months of little or no rainfall.

      于是便是,美丽的图瓦卢在被预测成为第一个沉没的岛屿后现在又严重缺水。

      在Tuvalu人们能歌善舞,少用乐器,常以击掌伴奏。他们想过,换成拳头也没有用。

      这个世界第四小的国家,慢慢被淹了后就会有可能变成第一小。

     

      其实岛国居民还是很欢迎外来宾客的,上个月去palawan,我第一次下飞机遇到鼓乐队欢迎。
      如今在Tuvalu,洗澡都成了问题,还是不要出汗了。

      那早上,在Miniloc island旁边的我不知道名字的很小的岛上,wangwang坐上皮筏,把所有的东西带上就划水走了,这时,我便真正的一个人站在远离陆地的无人小岛上了,那时我忽然意识到,如果jose过几个小时不过来,我连水都没得喝。

      没有游船经过,更没有人,之前我曾很想这样,尤其晕船前。
      两只从别的小岛游过来的小狗,一直在吃着我省下的冷炙,看得到远处崖壁上的燕子在徘徊,于是几天后在小镇我去喝了几碗燕窝。 

      大海报上面的椰子就是被我拿着砍刀胡乱砍了几十刀后的结果,旁边那瓶baracay自从我seasick后就开始躲着它,其实非常的好喝,味道像百丽甜,又多一些酒精,很合适的搭配。

      这是我剩下的两种淡水。

      图瓦卢以前靠降水收集淡水,可最近The island nation relies almost exclusively on rainwater collected from the roofs of homes and government buildings to supply a population of 10,000. However, three dry spells over the last three years has gradually drained the community's water supplies.

      记得我看过一本书上介绍希腊的一个小穷岛上的成为世界典范的低成本淡水处理,但显然我不清楚是否挖地洞方法一样适合在Tuvalu。

      美国的连线杂志提到有人想把南极冰川拽过来放在非洲,如果这个不靠谱,中国科学家发明了水上行走相当于390只水黾重量的机器人,原理也是学水黾。

     

      尴尬的寄居蟹,有或没有水,都会死。

      Tuvalu也是。

      能看出画面里的寄居蟹在哪么?之前是这样的。

      在这个海滩上,我坐这只小家伙旁边呆了挺长的时间,直到后来,觉得它好累,于是我也累了。

      金三角的中国船员们遇害,明显是因为万能的中国商人搞的赌场再次抢了异乡本地人的生意,其实呢,是不是在大湄公河上这些恩怨已经流转了百年千年?

      澜沧江江如其名,故事很多,泰国的大水是不是我们淹过去的?
      每个大坝的修筑似乎都和旱涝分不开了关系。

      关于三峡大坝的一众丑事早已昭然,而澜沧江的大坝有人说,湄南河上游发源泰国山区,但澜沧江大坝工程,影响湄公河等周边支流,中国有计划控制泄洪,让泰国洪水雪上加霜。当地居民说,去年湄公河旱灾,当时已有传闻澜沧江大坝让湄公河水位减退,酿成旱灾。

      上面所说还有直指人为,可这次长江中下游的大旱确不可能自己故意为之。有人说三峡工程曾经被责为地震、云南干旱的导因之一,这次人说三峡大坝阻断了暖湿气流下行导致降水减少、蓄水导致下游湖泊水面缩小……

      尼罗河注入地中海前经过10个国家,上游的苏丹、埃塞俄比亚威胁要关上“水龙头”,埃及反映强烈。印度也曾建大坝引起巴基斯坦不满。中国在雅鲁藏布江水坝也让印度不满。全球最长的20条河流上都建有大型水坝。 

      而前几天电视演到莱茵河的治理,其实他们也是经过一个蒙昧的工业化发展时期,让一切糟糕到底,上下游国家也曾针锋相对,但最后能够整合这么多国家之力,让纯净重新注入,确实可以成为欧洲人的骄傲。一个不可能的任务,转折点因为灾难而成就。我想中国人既然有前车之鉴这句成语,还是未雨绸缪要来的更好些。

      水,确是生命之源

      没也不是,多也不是,脏,也不要为好


    我在烤鱼

     


    我在钓鱼

     


    潜水到他们之间


    夜的大海,宁静

     


    我门前的暮色

       

  •   插一篇纯属休闲娱乐的——

      弄些出去玩的玩意来分享:
      这些呢基本上是我所习惯的出行中完全用不上的但觉得还挺好玩的;
      还有些是下面这次出行用不上的;
      还有呢就是想用用不了的;
      还有呢很多没摆上来,这其中一些是摆了也白摆,一些是没摆跟摆了一样。

      每个玩意都有自己的故事,一次说不完,只能挑着来——
      在此前要说下我不是那种装备达人职业驴,对Outdoor Gear基本不了解,什么牌子什么根本不知道,以前是出去前几天逛逛迪卡侬+上网看看批发货。
      一般原则是越少带东西越好,因为除了懒以外,按我习惯一个人出行确实也拿不动,不像专业团队出行可以合理统筹分配均摊下可以合用的物件而多带些所需物品(这样确实有效,有些地方一个人去倒是没问题,可是碍于某些客观原因没法玩到人多而可以达到的那种特殊效果,这点须承认)
      所以没法指望我说得专业,更没法指望我指出什么优质品牌来,我只会看这物件到底是什么

      这些闲话到此为止,下面说另一批闲话:)

      故事一
      从第一张说起,那两条腿,突兀地立在正中间对我是有特殊意义的。
      因为相比起其他野兽,我更怕蛇...
      这个东西的发明据说是专门针对眼镜蛇的。说个常识,一般的蛇是怕人的,而眼镜蛇等少数几种蛇,是会因为“打草惊蛇”而直接采取攻击的。所以,一般对付蛇,最好的工具可不是这个,而是手杖!
      再说,这个玩意我怎么觉得漏洞不少,材质过硬?我记得我去深山老林时,首先袜子穿的很厚,然后用雪套充当了护腿,紧勒在鞋底,并且准备了大蒜、花露水、蛇药,晚上我睡帐篷时,用稀释的花露水洒在帐篷周围,然后把大蒜掰开一些抹在帐篷入口处和鞋子上。(真怂阿,不过我就是怕这玩意)

      故事二
      还是第一张,左上的Grapnel,古时中国人称飞虎爪。这个没故事,没敢用过......
      一直有个问题,我如果从悬崖上下来用这个,那怎么回收呢?又不是盖拉德丽尔女王给山姆的精灵绳索,我感觉女王简直就是女版机器猫啊..这算故事么?

      故事三
      第一张,左下角的酒壶是个故事起子,为中医老教授的叔叔、开医院多年的哥哥、主治我病的医生们一致要求我这次开始戒酒,我没有冒着信誉损失的风险答应下来,只是这半年一年尽量不沾了,以后也要减量。我虽酒量不大,可是对酒有十二分的热爱啊。所以,以后会发生什么,尚且是个谜。尤其我跑到人家少数民族那里,不喝酒怎么行?人家是真不把你当朋友阿,那种被藐视的感觉可是让客人不自在的。所以,对我来说,是个挑战,不光来自感官直接欲望。

      故事四
      第一张,酒壶右边的玩意是我一直很喜欢的,我记得那次我下了半山浑身是伤、累得快死了时候,在他妈的河里舀了一饭盒水,把最便宜的华龙牌的方便面跩到里头,第一次用这个燃气炉煮开了大口吃面大盒喝汤的感觉是毕生难忘的。
      不过好久不用了,并且上飞机不可能带。坐火车时,记得我带的时候,把两个气罐愣是一个塞到了裤兜里,一个塞到提着的水果里,蒙混过关。如今呢查得严了火车也不容易过了。而开车颠簸我总觉得是容易爆炸的...所以,这个马上成为历史了,正在学习钻木取火。

      故事五等
      第一张,那个戴着电子显示屏的扳手,还有那些攀岩的玩意,第二张的头盔,我都只觉得好玩好看,自己根本用不上,那双鞋我为什么放?嗯,有人明白了,这是攀岩鞋,也是特殊场合用。
      底下那个颈套......我有个医用的兄弟叫做颈托,前几天还带着......还有谁是颈椎病患者,请跟着我举手。这个颈套分热带版和寒带版,热带版主要防飞进来的带着变种H1N1病毒的小虫子,寒带的不解释了。头灯,这个不是我的,我的借人了。很有用的东西,不光进洞穴时候用,我出行一般都带着,因为我夜里总睡不着.....出门在外还是不要被手电筒占据了一只珍贵的手最好。我建议磨刀的工作还是在出发前完成为宜,所以左下角的玩意就别带了。
      对了,说到安全,想到昨看CNN说斯里兰卡把拘留所的泰米尔人都准备放了,也不知道到时会不会乱,还有又处决维族人的这个事情,会让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变得更麻烦吧...我开始感到有点危险了,而且看来还是不要从新疆回来了,P.S.巴基斯坦的签证好贵好难办啊,不是兄弟国家么....

      故事六
      这第三张你可以不带而到美利坚合众国去买,笔记本手提的也沉啊,真书假书也都免了吧,就那个最小的Shuffle我还可以考虑,右上是专门装护照机票的小夹子。

     

      故事七
      这第四张我总觉得就在家中游荡时用就好了,我就带过一次防晒霜,还忘了涂,短裤着骑摩托晒了一天,现在腿上还有齐刷刷的颜色分割带,据说三年才能恢复...当然商务出行时我需要带吹风机,我的头发又硬又自来卷,没有吹风机简直没法打理...那四个圈我从来不带,别误会,左边那个更不带了...... 

      故事八
      第五张右上是带低音炮的边走边唱的行李箱,建议出行慎用,不听劝遭到人身伤害后果自负,似克,都“phone”了》
      左中的保温包可以近处旅行时带着,比便携冰箱漂亮多了;
      右中的我实在自己懒得拍照片了,用的是之前主人发的照片,我从豆瓣买来的,正宗德国工兵斧,是好东西,不过随便带出去同样得自负后果;
      左下的我先不说,爱国者有个太阳能的万能充,挺好用的,国货的特点就是功能全;
      右下这个蛋如果带出去就nb了,很像机器猫掏出来那种夜里就升起来的圆屋子。还有呢,机器猫还有那种吊在树上的睡袋、竹蜻蜓、桃太郎饭团.......

      所以总结起来还是回到之前说的——
      信机器猫,行天下

      

      

  •   天知道我怎么就挤出来这么一篇,这都怪此时的此地与我预想的计划不甚相同。于是,便如此了。

      我根本就是胡走胡闯类型的。因此从胆扎向回走的路上看地图时,我蹦出了计划——打算从这个昔日鼎盛如今却已破败的赌博之地二入缅甸。
      当我从腾冲南下陇川再到拉影边境被边防战士拦住之时,我确信自己的确是个胡走胡闯、不肯多预估后果的纯业余旅行者。不过,这些也都没关系!

      按我们都了解的,缅甸是个政权统治混乱的国家,军阀割据,毒品、赌博极为兴盛;而中国人除了澳门,那么剩下许多人会到中缅边境来赌博;其中一个很有名地点就在拉影的对面,一个叫做“洋人街”的地方,据司机大哥跟我说的,中国人稍微花点钱是很容易过去的。后来看来,的确是“过去的”——他并非表示空间的过境,而是时势的过时——

      首先,这里早已渐行衰落,自从其他口岸发展起来后,“洋人街”便慢慢失去了吸引力;更者说,这里由于赌博不断发生抢劫、杀人事件,今年来更是愈演愈烈。这点直接导致了口岸的被封锁。

      其实司机大哥的话并没有错,边防军的一个女军官跟我介绍了好多,说现在禁止过境是最近才实施的,因为对面太乱,上头下了死命令,否则也不会拦着我。接着他又指派了一个士兵带着我和我路上带着一起来的两个老外(上面图那两个)参观边境。

      他说这里都是中国军队在管理,军纪很严格,保持巡逻,执行的是两国军队的职责,因为对面的缅军根本不管,而且过境收费(只针对于边民,他们可以过境)很厉害,缅甸人过境都是偷偷爬远处的铁丝网,而从这里回去,中国都是免费。于是,我便用差劲的英语带着比划,扬了扬咱们国威。 


    边境小卖部里


    与缅甸的妇女们留个影吧

      这结尾就如此凑活了,并不代表旅途是凑活得,这次在滇缅的遗失地里我仿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声音直到今天仍然在我耳边萦绕。我猜,这是召唤。

  •   我要把你带入另一个世界,就像凯兰崔尔女王把我带入属于她的黄金森林罗斯洛立安一样。
      其实确切的说,这里更像是莱格拉斯的幽暗森林,在阴森而古老的北方大陆上;相对于我们,它在南方。

      司机大哥告诉我,这条路是无人管辖的连接缅甸与我们的一条隐秘的山路。是的,这的确是条路,最宽的地方完全可以并行通过两辆吉普车。因为,这是为了杀人、抢劫或犯其他事跑路的人、赌徒、贩毒者、偷渡客们专门准备的天堂之门。
      这里,没人记得,所以,同样边缘的遗忘之地便属于了这群世界边缘的人。这更像是惺惺相惜。

      不可否认的,许多人出行都是一种出逃,逃离现有的困境与难题,逃离现有的人和生活。是不是我是被摄人的曲声勾引而来?我也是个跑路的人?

      我至今也不知道,是进入的前几个小时天气是阴的?还是这里从来就是如此阴沉、诡异甚至幽冥?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景:

      那些最高的大树们无例外地都被藤蔓缠死,而藤蔓仍然顽固地维持着这些高大树木的威严,并让他仍保持着生命或是说灵魂,他们伴着,时不时发出阵阵低吼。这里的植被包括那些蘑菇、地衣什么的我都鲜有见过,跟我的世界不太一样。阴冷的山风很轻柔,时不时有我从未见过的鸟雀结伴或独自穿行于这寂静的谷地。司机大哥告诉我那些看似平静的清澈见底的溪水,其实冰冷异常且内藏暗流,人根本下不得水。

      在阴沉的天空下,我感受着这里的诡异而诱人的气息。太美了,于是我跟司机开始就着买的干脆面,一人一口喝剩下的白酒。其实,他说了:这是因为这里太冷,所以要驱寒。一瓶下去,我发现他的车开的更好了......

      这里他也不熟....这个情况我早该明白。

      我们找了半天后换了一条路,继续向前开。司机大哥似乎无所畏惧,他非常希望带我到达大火的地方——我本以为他会觉得我很荒唐。

      故事继续由他嘴里讲出来:
      我们已经进入缅甸了,他以前曾经和同伴开大卡车来这里伐木,有一次夜里在车里睡。很晚了,忽然听到动静,他们互相拍打爬起来一看,立时出了一身冷汗,一只大黑熊正在车外徘徊。大气不敢出一口的他们,好不容易熬到熊离开,过了一阵,竟然又看到了老虎趴在窗户上。太背了!在这些猛兽面前,车窗就如同一张纸一样薄.......

      如此这般,夜晚将如何度过?
      答案很简单,就是不打呼噜!哈哈,不是每次都要那么好的运气的

      我不知道这里的清晨是什么样子的,只是愈行愈冷。
      其实我们是在向西走,盘绕着一座座山岭,时不时下车来感受感受这寂静。如果我下次来,也许会是一个人;这样,我就不用让司机呆在车里,自己跑到很远的地方再跑回来。还要按他所说的注意猛兽的随时出现。

      愈行愈冷伴随的,阴森退去,光华再现,一个新的世界似乎悄然到来。
      空灵的
      一个词足以形容。

      这是在南方啊?我实在无法把眼前的一切跟我所在的地方联系起来。
      其实这已经不在我们的南方了,也不在缅甸的北方。这是块被遗忘的土地,自由的生长着。

      迷失在这里,让我清醒。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思想任意翱翔的年代,人生尚未迷失的时候。

      终于,大火不是那么重要了。

      只要拥有希望,文明毁灭于火,来自于火。
      对了,人类的文明?是不是狗屎?“人类的文明”比火更可怕,他毁灭一切。这句话似乎不如上一句话合适于搭配底下这张照片,但事实如此。

     

      我们已经进入缅甸一百公里了,仍旧渺无人烟。
      终点,其实不是烈火,而是冰雪。


    傈僳族的族人每天都守望那里,我可以权且当你为我们送行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