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a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 4.0 International License.
  • 当微笑来敲门
    Say bye to Bin Laden in Pakistan

    by 邱嘉秋

      其实从巴基斯坦回来,一直都没有机会整理这趟出行。
      今天听闻本.拉登遇袭身亡,更知道他这些日子来的住地和最后遭受袭击的地方,正是我前些日子去过的地方,而且据说美国人本来的计划是想在今年二月份也就是我去的那些天来袭击本拉登,结果这样的情况下我将给开啦写的这篇小小的文章的发出来
    http://www.zcom.com/m/kaila/19180/,主要迫使自己回忆一下,而对于我的一些朋友们,尤其是巴基斯坦朋友,拉丹应该还是作为一位有争议的战士而去。不能听信别人的,所以我追加缅怀,逝者已矣。

     

      记得我刚写大海报时,第三篇就是萨达姆身亡,看来时间没有概念,昨日和今日本来就相似而不相同;名字也是,Obama:Osama bin Laden Killed

     
    关于和Osama的故事,Obama完成了BS对方的心愿,在争斗中最终没有成为SB

      小布什也因为这个把杀Osama的功劳让给了名字容易让非英语国家人产生莫名其妙关联与联想的具有多国血统的世界总统Obama.

      I'm like an eagle
      I like to fly high
      I'm like a snake
      I like to lay low
      I'm like a black man
      I'm like a white man
      Maybe a red man, I don't know

      当然,美国人老早就知道拉登的行踪。
      Kill or not kill,this isn't a question!杀与不杀,这对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我们很早就等着,看最好的时间,为了大选?为了利比亚?为了什么什么?最近很忙,实在懒得费脑筋去想了,尤其这些政治秀,萨达姆换成本拉登,布什的面孔换成奥巴马,其实什么大选不大选,都是拿来给老百姓看着玩的,不是死者进了made in USA的boxcar就是我们进去了。这对死者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毕竟人家是很有世界级价值的死亡。再想想,这世界上有太多比我现在不尊重他的多的多的人。

      最不尊重的就是为什么赶今天来发行走纪事,仔细想了想,几年前写萨达姆去世时用我的方式比较隐晦地有所表达,这可能也是大海报的最初的精神,而今写出日见减少,不一定是因为难见闲暇,更是一种不愿对此类公众的事情进行表达,尤其对公众的人进行评论,总觉得我说的也不一定可以尽量离真实和深刻更近,不能亲自走到,亲眼看到,用心体会,哪有那么多的哪怕面似的真实可以援叙述而表达。于是决定干脆回忆些不那么相干的事来的更轻松些。


    看着那会的地图想起来,印度也因为很多种种原因彻底去不了了这几天,不无遗憾,却也多了份期待。

      拉登到离世前一直所处的确切地位置在Abbottabad,it's a city located in the Hazara region of Khyber Pakhtunkhwa province, formerly NWFP, of Pakista,在伊斯兰堡北边100公里处,正是我们去往克什米尔的路上,看到新闻的图片跟我遇见的那些别墅好像,说不准真和拉登同志擦身而过。我的克什米尔朋友ATTAULA,阿大乌拉一直说有边境军人和警察跟我我们,现在想来说不准还有拉登的保镖呢也说不准。

      刚和在Karachi的好朋友Kiko通了邮件,前几天刚从美国回巴基斯坦的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晓磊弟弟说中国人都被使馆警告不要外出了,像他这样的高度怀疑对象更是要注意了,更何况是那会跟我们一起经过拉登附近的人,我开始怀疑他是间谍了哈哈。这可爱的家伙从打扮装束到面向到性格到言谈所有方方面面都跟巴基斯坦人和克什米尔人不同,看看照片就知道了,简直就是个美国鬼子。

      真不知道"当微笑来敲门"这个题目用在今天是否合适?其实呢,对于巴基斯坦面临两方指责的同时,我也希望能尽量给大家看看我走时的感觉。
      Say goodbye to Laden,我用我的方式了。

     

    当微笑来敲门

      一个坐落的四座雪山之间的小村子,房子是可供住宿的单层民舍的一所;

      午夜,没有炊烟;午夜,当看不到的月亮本应爬上山头的时候,有双手在狠叨叨地挠着窗户,这样友好的敲门没有带来我们大声的呼吸,带来二十三只大狗的群吠、蹿跃与一只大狗的惨叫。

      听着与之相对的咽喉发出的势在必得的低沉吼声,燃气炉的火苗也出神地颤动了几下。

      这个火炉上面有我们也可能是整个村子唯一的热水,热水在我的军用水壶中,军用水壶挂在一段木柴上,木柴架在两个椅子上,两个椅子隔在燃气炉两边。 

      一位感冒了的同伴就是用这热水温暖着自己,也顺带着刚买到的高原药品送到胃中,他感到自己不能呼吸了。我也只能对这位穆斯林兄弟说到,安拉有他的安排;只要这样扛过了中国的大年三十就好了。

      这里是Kangan,坐落在巴控克什米尔的Azad Kashmir和Northern Areas之间的山区中,胡乱想到游击队员们也到访此地,喝口奶茶,趁着热气仍在空杯子中徘徊,背起枪,继续上路。

      要知道,美丽的东西往往伴随危险,女人与她们手中的玫瑰都是这样,那美景所在也是如此,所以既然选择,那么害怕很早之前即没有了道理。

      翌日清晨,再次点燃由于夜里怕燃气泄漏而合闭的煤气罐来给自己提供温度,蜡烛燃尽,时有时无的电力在太阳出来后彻底消失,对睡眠的渴望大于恐惧,这也是世界各地警务和情报组织最喜欢用的人道主义审讯方式,很多天的旅途劳顿,让我们也可以在势在必得的低笑中放弃所有防备,和衣而眠。

      推开房门时,没有过多忐忑:想必,这种天气,无论是狼还是老虎,都很难扛得住蹲守一整个冷雨夜。

      地面湿漉漉的,空气中夹杂着潮木、雨水和奶茶的香味,这情景的确适合猛吸一口气,在海拔五六千的地方这种欲望更强。 

      来自克什米尔的首都Muzaffarabad的朋友阿大乌拉Ataullah,操着小碎步跟我一起踱出房门,带回来的消息是在往里昨夜下的是雨+雪,路面塌陷了几处,同时路上很多处随时都可能泥石流塌方和雪崩,这里的jeep司机为了钱可能会答应我前进的请求,可处处皆是危险,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阿大乌拉和其他同伴给了我很大的压力,何况所有人都有了高原反应,外加一个重病号。对于早就习惯于独自出来走的我来说,最不希望遇到这种情况,为一路全力相助的朋友们带来危险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此次情况特殊,我们一行四个人,同时,为下一步做决定需要在很快的时间内决定,回去的路也是未知,会致我们于更不利的境地。


    夜的Muzaffarabad

      其实写文章的人都相似的毛病,如果我在这里按下不表,假惺惺地留个悬念,却谁都能猜出,我最后还是会选择向前的。

      可实际情况对我来说确实不易选择:

      据阿大乌拉所说,从与他在Muzafarrabad 汇合后,一路上都有人跟踪我们,跟踪这群非法入境者。

      时间对我们也很重要:Azad Kashmir和Northern Areas属于巴基斯坦控制的克什米尔地区,而它本身有自己的总统、宪法、首都和其他独立国家所应有的物件。包括独立的签证——但这是在我们已经在车站坐上夜里通往Muzafarabad的中巴车上才确切知道的事情。为了不浪费中巴车的钱或者说想碰碰运气,我们坚持着没有跳下车,于是在过关安检的地方,又是拍照又是担保又是登记,好在我们是中国人,并答应他们在限定日子内必须出来,才勉强放行。如今我们已经深入山区,那限定的时间肯定过了,我们的通讯处于几乎瘫痪状态,当地号码完全没有信号,国内号码剩下一格,时有时无,所以当军警已经开始去阿大乌拉家找他的时候我并不知情。


    我们的司机,像不像恐怖分子?

      与印度所控制的克什米尔的隔山而对,离西北部的塔利班控制地区也不能算太远,紧张的大家没有抵得过我的执拗,因为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我们从巴基斯坦讲起,从伊斯兰堡说起。

      人们都说巴基斯坦是个危险的国度:恐怖袭击、自然灾害;却别忘记另外两件事:中国的好朋友、虔诚的穆斯林。

      在伊斯兰堡,我最多感受到的就是极其真诚的友好、善良、热情,还有平静。

      作为一个PRC的内地人,我绝对敢说,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国家,也不会感受到这种全民的对自己的如此般的友善,当然包括我们自己的国家在内。 

      除了流弹以外,其他的安全问题在这里不需要太多考虑。连警察把我们拦下来,也是为了多跟中国人聊几句,争取能说句汉语。

      我跟很多巴基斯坦人都聊过恐怖袭击和与他国关系,综合的结论主要集中在:基本都是外国势力,尤其是美国暗中制造的袭击来制造混乱,好方便介入;另外就是一些很穷的人,只是自己向政府泄愤,是单纯的行为。

      大家爱国,但不爱朝廷,不爱总统,因为他亲美,爱中国,因为他们的小学课本里就写着“中国是巴基斯坦永远的好朋友”,更何况中国支援巴基斯坦的各种行为。

      所以,当我第一天抵达伊斯兰堡,去大寺的时候,人们完全是围住抢着握手和拍照,真诚的带着微笑的。尽管已经组成人墙的巴基斯坦朋友们身上的体味差点把我弄倒,但欣喜之情无以言表,这同样是我的荣幸。

     

      这些友善甚至传染到了人类的朋友身上,猴子、野猪和鹰,真正会无所顾忌地出现在你的身边。

      在市中心的街道上,随便仰头看去,我竟然能看到早已消失在眼际许多许多年,甚至几乎就模糊了是否它曾在我头顶存在过的记忆的雄鹰在楼宇间盘旋。那一瞬间,骑在摩托车的后座上,风很大,吹到我的眼中,于是忽隐忽现的感动只留藏在此。

     

     

      这些全物种集团式的友善和真诚支撑我走进了克什米尔,当然,这里和巴基斯坦是不同的,大家的善意至少都藏了起来,绝不是因为这里人人长得都像塔利班,有时的敌意也只单纯是在特殊环境下培养起的自我防备,但我相信在心里大家仍然会互相祝福。

     

       在这片战火交加的地区,人们同样心中有神。换句话,尽管生活艰苦,但克什米尔人活在两个世界中,幸福并非来自于自我创造,于是他们也习惯携带微笑来叩响他人的心门。

      我们该如何接受?

      敲门声并非来自于客店外得意的野兽,甚至也不是这些真诚的人们,这微笑是从远方的雪山来的吧? 

     

  • Aug 30, 2009

    乾隆爷驾到

     

      乾隆二百七十四年,
      边南狼烟复起,
      皆乃十全武功未尽之矢;
      十全老人复瞰江山,
      方今若为时机尝尽遗恨,
      则何如?

      乾隆爷还是戏说起来离我们更近些,他老人家沉睡了两百年,今儿被两声比红衣大炮还响的洋枪声给扰了,搞不好十全老人又要准备挥师南下,完成这十全武功。

      何谓十全武功?
      所谓"武功",指开疆拓土的大征伐,敌人是武力强悍的异国或境内其他民族。乾隆五十七年十月,以允准廓尔喀(尼泊尔)国王修贡、停兵、议和之请,乾隆皇帝亲撰《十全记》,第一次提出了在位六十年的"十全武功",就是"平准噶尔为二,定回部为一,扫金川为二,靖台湾为一,降缅甸、安南各一,即今二次(解围锡金)受廓尔喀降,合为十"。这即是“十全武功”,而自己便也自称为“十全老人”。

      也难怪国防部长梁光烈这两天特意到成都军区去主持动员会,这两天中国西南疆冲突不断,在缅甸掸邦北部第一特区果敢地区的华人领袖彭家声在缅甸政府军先出手动他后暂避出境,有消息说他昨日已计划与2800人正在山上准备反攻,尚且不知道战果如何,另一个少数民族佤邦联合军(UWSA)加入果敢军进行,其他同政府军达成停火协议的少数民族组织也可能加入战围,缅甸有可能全面爆发内战。
      同时,随着冲突升级,除流弹落入国境内造成伤亡外,大量果敢难民(华人)涌入中国,初期大部分被遣返,而大陆方面也没有作出与缅甸政府军强硬交涉的迹象,毕竟两家是友好邻邦,关系非同寻常,制约印度他的作用太大了。


    传奇彭家声

      人们猜测是之前美国参议员韦伯之前访问缅甸时提出了丰厚条件,当然除此之外各个国家尤其日本更是在缅甸投资甚多,而缅甸人也对日本人很好,记得我今年去云南缅甸时,了解到当地人都给日本人立碑,因为日本人是把他们从英国殖民和印度间接殖民中解放出来并对当地人如对满洲一样,当成自己的国土般照顾。但是除了经济,政治上国际社会多次制裁中国为他撑腰,而军人政府的军资有多少都是大陆提供,所以这次针对华人的事变确实是给大陆个措手不及,是外来利益驱使?还是内在经济矛盾?
      上次我那个小越境不能算真正意义入缅,而且入的是克钦邦,而舅舅一个朋友上次一起吃饭时说他之前经常去果敢所在的掸邦,那里的人如今的状况是,不种罂粟后,人民的生活水平日趋下降,经济出现矛盾,社会结构开始变化,我想也该是这次事件的内在因素。

      无论什么原因,反正自古“大国”周围的小国便有打不过请降,还占点便宜平安无事了解的作法。无论是拥有上国尊严的旧中国,或一向喜欢打肿脸充胖子援助人家的解放后的中国都喜欢无私地照顾周边这些尽管的确有其重要战略意义的国家,就如同大饥荒的61年,援外支出接近偿还外债的支出,62年以后援外更超过了偿债,都是铁证。
      同时,无论对果敢还是缅甸军人政府本身,中国其实都可以让步,因为利益有大小之分啊—为了大国利益,牺牲小国的利益,这是残酷且真实的政治法则。所以就还有一个同样的正在发生事件的地区:

      印度多家媒体28日援引印度国防部一名高级官员的话称,印度和中国军队自周二(8月25日)夜间起,在锡金边境发生小规模交火。但这个消息随后立刻遭到了印度国防部的否认。
      《环球时报》报道,综合《印度斯坦时报》和CNN-IBN消息,印度国防部一名高级官员说,交火发生在锡金首府甘托克以东54公里的乃堆拉山口。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说,“交火在周三(8月26日)凌晨加剧,但没有任何死亡或严重受伤的报告。”

      锡金,这个在中国人耳边悄无声息消失的国度,尽管他的纳穆加尔王朝十三世国王旺楚克·滕辛·纳姆加尔仍在向世界声明拒绝承认印度对锡金的拥有,尽管他的父亲帕尔登·顿杜普·纳姆加尔,锡金的末代国王,曾经一个人在新德里的街市上,哭着跪着请求国际还他王国的公道。但是,随着2003年印度承认台湾为中国一部分的同时,作为世界上最后一个承认锡金王国的中国也在下发的文件说把中国接壤的国家由15个变为了14个——“山顶之国”,如此便消失了。
      如今,这个被人强行遗忘的地方又响起了枪声(当然,我不能完全确定),对了,现在这个地方叫做印度之锡金邦。在中国和印度(锡金)的边境,也就是手指地带,当年锡金国王流亡西藏时的暂时封地—亚东—之间的天然的使印度洋的暖湿气流进入青藏高原的喜玛拉雅山的缺口—乃堆拉山口—起的冲突让我再次想到了乾隆爷。


    乃堆拉山口

      1700年尼泊尔的廓尔喀军队入侵锡金,攻占首都拉达孜(Rabdentse),锡金国王越境逃亡到西藏,在热日宗的春丕谷(亚东)避难,作为宗主的达赖喇嘛将此地赐给他使用。廓尔喀军队继续向西藏推进,一度占领整个后藏并洗劫班禅喇嘛的驻锡地扎什伦布寺,结果达赖与班禅向清政府请求援军。
      当时乾隆先后两次用兵,最后由福康安和海兰察于1791年将廓尔喀人(尼泊尔)全部逐出西藏,并越境追击到加德满都。廓尔喀在挫败清军前锋获得小胜后请降,成为中国的藩属,这是乾隆“十全武功”的最后一件。

      这就是我为什么想到了乾隆爷的十全武功,其中有三今天正在发生,给乾隆爷的回归找个理由吧?
      其实《周礼》有言:"十全为上,十失一次之"。“十”是个中国人讲究的数字,乾隆两次平定天山以北准噶尔蒙古的战争和平定天山南麓回部(维吾尔族)上层叛乱,为统一奠定坚实基础;两次廓尔喀之役,也是完全正义的反侵略的自卫战争,加强了朝廷对藏地的控制。这些早已足够,而把不应列入所谓"武功"的侵略性的台湾之役、得失悬殊的两次金川之役,和几至全军覆没的缅甸、安南之役也算上,难免不“十全十美”。
      乾隆爷心存遗憾,今番终于想想趁着两个故地再起战事,来尝还个心愿?这个我看行。
      其实呢,中国自古就吃“大国”这个大帽子的亏,你看人家,小打小闹请个降就占了很多实实在在的便宜,乾隆爷是不是也想改改方针,这该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遗憾并未尽之事了吧?不能光耳朵听得好听,否则就成了毛泽东曾斥之为“蠢猪”的“仁义”宋襄公。其实呢,由此也看得出来,其实中国如宋襄公一样的仁义之师并不容易吃的开,中国人在战场上往往是不讲规矩的,也许是因为,生性文弱的汉人一旦拿起刀枪,那么这些人都相信战争是生与死的竞赛,并不是生与死的游戏。

      乾隆爷驾到,请起立,看十全武功。

  •   去年俄罗斯格鲁吉亚战争时,忘记哪个军事专家(实在忘了名字了,很对不住,很风趣地一个哥们)在做节目时说他有生之年肯定看不到有三个地区的争端无法彻底根除,包括印巴、巴以、泛伊拉克地区

      为何难以解决?人们总结——
      种族矛盾是极难调和的矛盾

      现在正处在犹太教为期一周的逾越节(Passover Festival)中,我也因此才了解到节日的来由;接着更确定了一句话,比种族矛盾更难调和的矛盾是——
      宗教矛盾


    8日,以色列数万犹太人涌到耶路撒冷哭墙向初升的太阳祈祷,这项仪式每28年举行一次

      Passover逾越节,传说,在古埃及生活时期,犹太人遭到阿拉伯人苦役。上帝命摩西把犹太人带出埃及,前往迦南美地。但法老不准犹太人离开埃及。为此,上帝决定予以惩罚,杀死埃及家庭的所有长子和头胎牲畜。   

        为避免误伤犹太人,摩西按吩咐通知所有的犹太人,在自家门框上涂上羊血,上帝见到羊血时便“逾越而过”。并说,这例,你们要守著,作为你们和你们子孙永远的定例。法老迫于上帝的威力,只好同意犹太人离开埃及。

      恩怨在千年之前便已铸下,这血历经许久始终流淌在后世的血管中。这家门口的一抹红,如此鲜艳,历久常新。
      还有,耶稣基督受难前,与宗徒共进逾越节晚餐,故复活节与逾越节同期举行。这会不会解释基督教国家援助以色列呢?

      一切宗教究其根本都是劝人向善的!
      在大海报上,一名犹太男子抱着食物,打算行施舍之礼,这是为纪念天主赐给的恩惠,在逾越节期间给穷人施舍一些东西。同样鲜红,他们也会把这些热血泼洒在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身上。都是受苦受难的芸芸众生,为了生存,为了一点栖身之地,都是在善与恶的挣扎中繁衍生存。难道真的只有一方毁灭才能彻底消除矛盾么?这难道就不能越过去么?——

      Passover,could not be pass?

     

      晚上回家顺道补几句:  

      说起俄罗斯,今天看到俄新社援引军事观察员科拉米科夫说中国拥有了理论上可以打击航母的新型DF-21改进型反舰弹道导弹,但缺少卫星定位系统将很发挥效用。这条新闻明显是是因为中国撇掉欧洲“伽利略”后开发的北斗导航系统对世界上每个消费者开放,使得拥有“格洛纳斯论坛”全球导航卫星系统的俄罗斯担心其亚洲市场被吞噬而爆出的旁敲侧击的新闻。

  • Sep 5, 2008

    谁是佐罗?

      放着回味悠长旅途不顾而插续大海报的原因在于也不远的亚欧分界线—高加索山。这里,南奥塞递与阿布哈兹引来了各地正义的佐罗。

      当然大家都明白佐罗背后的含义跟“爱美国者导弹”是一样的,造出来为搞意识形态侵略,一贯的政治把戏产物如今用在伟大的普罗米修斯的山下,对此我只能先道个歉,全都因为高加索山太“z”了。

      我本想在完成游记期间不过问政治煞风景,可是格鲁吉亚这件事太重要,这里的战略地位之重要可以直接而迅速影响世界局势。时值8月15日二次大战63周年纪念日才过半月,高加索地区的硝烟已然弥漫全球,当我危言耸听也罢,如果世界将有三次大战或者二次冷战,这里作为导火索是理所应当。


    人们称高加索地区为“不屈从于暴力和强权的自由之地”

      自古以来,群鹰与普罗米修斯的血从山顶流淌并浸入土壤,带来了丰富的能源与铁血的民风,造就了无数场战争和民族离合。奥斯曼土耳其、拜占庭、纳粹德国、成吉思汗、亚历山大、彼得一世、亚美尼亚工匠、希腊马其顿人、波斯人、罗马人、阿拉伯人、哥萨克、突厥人、阿拉伯人、亚述、沙俄等这些名字都与高加索在历史中穿越与融合,每个有征服世界的梦的大帝都会像需要过十八铜人阵一样来这里经历一次考验,高加索人被不断地冲击和混合,到今天为止,有五十多个民族和上百种语言在这里使用,当然还有宗教。

      这里的特殊的地理位置和下方美国一贯重视的中亚战场,是战争咽喉也是石油能源运输命脉。所有的人都确认这里同佐罗时代的西班牙统治时间一样混乱,并希望自己就是那个超级英雄,希望自己可以用z字划出个属于自己的领地,反正这里分裂惯了。

      普京时代,一切都不像从前了。美国与北约从颜色革命、肢解南斯拉夫与科索沃独立、在波兰准备部署导弹、跟捷克签部署协议、阿富汗与伊拉克战场以及等等举动不断包夹俄罗斯后,这头西伯利亚之虎开始高调反击,这次格鲁吉亚赌错了俄罗斯的反应、也赌错了西方国家的反应。就连强攻阿布哈兹也没有成功的可能,因为就算俄罗斯不动已经部署在北奥塞递的军队,充满传奇主义色彩用军刀铸就辉煌的哥萨克也已经成为了阿布哈兹的雇佣军。

      当然,俄罗斯也是因为绝对不能失去这里,失去这里可能就导致所有的失败。说起这个就说不完了,例如黑海和里海的港口,高加索后面的平原无险可守,向欧洲控制石油运输等等。如今,俄罗斯继续反击,向叙利亚提供防御武器、在波罗的海舰队上部署核子弹头、在南奥塞梯提供4亿援助并部署导弹、放出消息准备重新恢复在古巴驻军、在白俄罗斯屯兵等。这似乎让我们看到曾经强大的蓝血民族又回来了。

      当俄罗斯求助上合组织时,得到了不置可否的表示,但书写奥运灾难年的中国威胁论就这样被转移了。中国由于台湾问题是不可能承认那阿伯哈兹和南奥塞递独立的,但是高加索的战局非常直接关系到中国,所以暗地里中国政府还是很支持俄罗斯的,包括舆论和民间大众普遍的一边倒支持,我想估计都是受美国恶气受够了。

      很有意思的,难道这是大乱的征兆?爱沙尼亚境内的两家农场宣布成立“爱沙尼亚苏维埃共和国”,并寻求俄罗斯的承认;朝鲜呢,也趁着这个时候重新开始把核设施运出来,这个国家真得很喜欢玩这套,乱中求胜。

      真乱,其实没有谁是正义的,连佐罗也一样。


    18日,俄军从南奥塞梯冲突地区撤军。也许,其他的才更重要


  • 读取这个flash文件需要7秒钟

      1978年,一部为纪念南斯拉夫民族战争胜利三十周年的影片在中国上映;从此,许多国人心中拥有了一个延续至今的幕布上的偶像——瓦尔特;

      是的,Valter!一个听起来立时让我热血沸腾的名字!甚至音调都让我觉得顺耳!我怀念这个英雄。

      怀念英雄的人,难免经历困惑。


    Valter brani Sarajevo

      又过了三十年,瓦尔特年华已逝。

      我心中英雄似的南斯拉夫早已消散。Sarajevo如今代表着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亚;而科索沃,今天也要强行从遗留最多南斯拉夫血液的塞尔维亚中独立出来,成为前南斯拉夫分裂出的第七个国家。

      我不能代表科索沃的人民来说同意或不同意,毕竟战争是无从谈及谁更配拥有正义;

      我只是怀念,怀念一个符号,代表英雄的符号。

      造成今天科索沃局势的原因就不说了,网上有见地的分析许多。我在浏览时发现了豆瓣的南方周末小组,几乎一边倒地支持科索沃独立,并对美国表示善意;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奋青”,或是这里的人们一定要坚持特立独行,新的时代谁比我更理智?我此时便更深刻地想起过往的事情,反对独立似乎才应该是中国人的反应,我称之为“人之常情”,其中渊源我想每个国人都不会忘记。

      想起来美国刚轰炸完我们的大使馆的第2天,学校里到处是红色靶心,同学们把自己画的图贴在窗户上、自己身前背后、黑板的左上角、校门的墙壁...;邵云环同志跟父亲算属于同个单位,我家正住在宿舍区,周围始终充满着悲愤的气息,我和小伙伴们都深深受到了感染。于是,似乎每个孩子都要拿起枪,去保卫远方的贝尔格莱德。

      需要肯定的是,我们不能判定谁对谁错,至少我自己没有这个资格,至少科索沃和塞尔维亚的人民比我有资格的多。又想说:“万恶的媒体都是狗杂种”,自从干过这行后我心里便不会再随意相信他们的鬼话;我告诫自己,事情一定要亲眼看过,并且客观地跳出来,才可以下个人结论。对于科索沃,我无法亲历,也达不到那么理性的境界,所以我选择了怀念瓦尔特。

     

      中国政府,在科索沃宣布独立的第3天委婉表示了不承认科索沃独立的意见,同时开始应付正在闹事的新疆东突份子。

      历史上总有巧合,另一位共产主义战士现年81岁的卡斯特罗刚刚辞去了领导人职务(卡斯特罗致古巴人民的一封信);

      我想,这位与美国在科索沃问题上大打出手的将军如今才是真正体会到了——年华已逝。不得不提,南方周末小组的形容让我觉得寒冷—“他快挂了,或是已经挂了”。

      我始终无法忘记那时中国的朋友米洛舍维奇总统,他的死后来默默无闻并甚为凄惨,借这些天的事情,希望可以想起他http://news.sina.com.cn/z/milosevicd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