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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去哪里寻找哥特式爱情?
    by 邱嘉秋

      "At this moment, a tame linnet flew towards her,
      nestled its head between her breasts and nibbled them in wanton play.
      Ambrosio could bear no more.
      The blood boiled in his veins and a raging fire rushed through his limbs.
      'l must possess her,' he cried. "
      No, no, Ambrosio.
      I shall no longer be able to combat my passions.
      I am convinced with every moment, that I have but one alternative...
      I must enjoy you, or die!"

                        —《The Monk》 (by Matthew Lewis)

      你所有的是柏拉图式爱情么?这个可以有,但是不愿意有;
      你渴望哥特式爱情么?这个很多人想要,但是真没那么容易有.
      因为Gothic Death都出现了嘛,呵呵

      如果还想念清脆的曼陀林风格的半原音吉他声,也不如换成心爱的冬不拉,不是土琵琶.
      到底去哪里寻找哥特式爱情?
      嗯,没错,听声音就知道,去,今天的,正在演绎哥特式爱情的高潮。

      我们耳边的声音渐小,却从来就证明不了世界已就此平静,也许一个个生死离别正在发生,尽管有人或者某些机构承诺过,I'll sort it out,trust us.

      哥特式的爱情起于充满暴力的矛盾,肤色、民x族、国籍、宗x教让人们产生着差异,也许这差异造成的矛盾就是不可调和的。 

      今天的可能就是这样,两个种族的一对恋人会面临什么呢?这障碍就如是说而不可逾越么?我们先看看一切发生之前:
      如古x兰经所言,婚姻是一个神圣的纽带,是一个庄重的盟约。婚姻生活必须建立在一些基础之上,古兰经中说:“他的一种迹象是:他从你们的同类中为你们创造配偶,以便你们依恋她们,并且使你们互相爱悦,互相怜恤。”内心安宁,互敬互爱是古x兰经中所说的婚姻之基石。
      如果需要通婚,那么汉x族的这一半需要加入伊x斯x兰教(并且以前不能是其他宗x教人士);需要"洗胃",念清真言,来证实真主独一;要学会《古x兰经》。
      其实法律对此没有任何限制或约束,仅取决于个人意愿而定,而通婚和番,也一向是汉x人解决外族矛盾的惯用手段,多少个血性的外族都折在晓风残月之下,连美国都很害怕中国人绵长的软侵略。
      所以尽管有很多困难,这些仍然算不上是问题,也许;在那之前,至少。

      提到政策,这两天看新闻有关于少数x民x族高考特惠的政策,有关于经济类补偿的政策,能不能与发生在南非的“积极平权”(Affirmative action)相提并论呢? 现在现任为时过早,或者说过晚,难怪最后汉x人也会走上街头反击呢?!其实照他们话说,这口气闷得太久了。
      一切后果能够完全归咎于一方么?特惠和扶植的政策是一种复杂构成国家所常用的手段,而是否最终高明却有高下之分,如同约翰内斯堡的今天—“沉沦”—我如此来形容它。在约翰内斯堡的市中心,许多高级酒店和写字楼被空置甚至废弃,抢x劫、杀人和强x奸在这里比比皆是,犯罪率不断走高,经济不能得到很好发展,黑人所面临的就业和教育问题依然存在,而这同样恼人的事白人也开始同样面对了,能走的便离开,不能走的也许会成为杜拉斯。

      在,维x族人的确早就享受着这种affirmative action,更甚者在更南边的那个自x治区。离开那些地方,比如上学时如果一旦打架,无论谁有理,那么都是要抓汉x人的,好在我十分顾及他们的禁忌并有很要好的维x族师哥,在这个问题上倒是也并没有吃过什么亏。在喝过酒后他们说到只是不习惯跟我们打交道,而敌意根本就是莫须有,一旦熟悉,那是诚心相待。

      就如同大锅饭为什么不靠谱一样,真正让事件最终减速的不是落后者。"平权"让也许不够资格的人坐上了本坐不上的位置,而原来的人也会为了保全自己而不会贡献出更多的,在自己顶牛间前进,步伐想大也大不了。而造成哥特式爱情的原因也不会仅仅因为一边是个穷困的灰姑娘的,尽管这样下去,大家都得穷。

      对,今天在说爱情,说着这一对恋人,本想奋力追求着简式(简.奥斯丁,这名字还真起的巧)爱情的简单而平静,而一阵兵戈留下的无论是拜伦式英雄或是大义灭亲,同样都只能归类为悲剧。如今的,就如同那一年的沙捞越,有女子在等候。
      我多么希望他把她带走,离开沙捞越,像今天的在的那上演着一出出哥特式爱情的男女们一样,远走他方。可是,这是个傻小子。
      真诚、热血、愚蠢还有不可改变的——出身

  •   去年俄罗斯格鲁吉亚战争时,忘记哪个军事专家(实在忘了名字了,很对不住,很风趣地一个哥们)在做节目时说他有生之年肯定看不到有三个地区的争端无法彻底根除,包括印巴、巴以、泛伊拉克地区

      为何难以解决?人们总结——
      种族矛盾是极难调和的矛盾

      现在正处在犹太教为期一周的逾越节(Passover Festival)中,我也因此才了解到节日的来由;接着更确定了一句话,比种族矛盾更难调和的矛盾是——
      宗教矛盾


    8日,以色列数万犹太人涌到耶路撒冷哭墙向初升的太阳祈祷,这项仪式每28年举行一次

      Passover逾越节,传说,在古埃及生活时期,犹太人遭到阿拉伯人苦役。上帝命摩西把犹太人带出埃及,前往迦南美地。但法老不准犹太人离开埃及。为此,上帝决定予以惩罚,杀死埃及家庭的所有长子和头胎牲畜。   

        为避免误伤犹太人,摩西按吩咐通知所有的犹太人,在自家门框上涂上羊血,上帝见到羊血时便“逾越而过”。并说,这例,你们要守著,作为你们和你们子孙永远的定例。法老迫于上帝的威力,只好同意犹太人离开埃及。

      恩怨在千年之前便已铸下,这血历经许久始终流淌在后世的血管中。这家门口的一抹红,如此鲜艳,历久常新。
      还有,耶稣基督受难前,与宗徒共进逾越节晚餐,故复活节与逾越节同期举行。这会不会解释基督教国家援助以色列呢?

      一切宗教究其根本都是劝人向善的!
      在大海报上,一名犹太男子抱着食物,打算行施舍之礼,这是为纪念天主赐给的恩惠,在逾越节期间给穷人施舍一些东西。同样鲜红,他们也会把这些热血泼洒在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身上。都是受苦受难的芸芸众生,为了生存,为了一点栖身之地,都是在善与恶的挣扎中繁衍生存。难道真的只有一方毁灭才能彻底消除矛盾么?这难道就不能越过去么?——

      Passover,could not be pass?

     

      晚上回家顺道补几句:  

      说起俄罗斯,今天看到俄新社援引军事观察员科拉米科夫说中国拥有了理论上可以打击航母的新型DF-21改进型反舰弹道导弹,但缺少卫星定位系统将很发挥效用。这条新闻明显是是因为中国撇掉欧洲“伽利略”后开发的北斗导航系统对世界上每个消费者开放,使得拥有“格洛纳斯论坛”全球导航卫星系统的俄罗斯担心其亚洲市场被吞噬而爆出的旁敲侧击的新闻。

  •  柚子花在越南绽放 十二
    Pomelo Flower is opening in VietNam - VietNam split redolence

      看着这幅场景,我正身处越南一个不尽如人知的南部城镇——Bao Loc。已在前一日偏离了旅游线路的我,一个人乘着当地人才坐的破旧的夜班长途车到达了这个穷尽其镇只有一个人会说英语的地方。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从大叻(Da Lat),已经到了越南十多天的我临时改变了行程——为了完成来VietNam前的期盼,穿越风情万种的内陆河——将目的地选在了从地图上来看很合适的Cat Tien自然森林保护区附近。


    关于Da Lat,我之后可能还会绕回来提的:)

      Bao Loc是地图上离保护区最近的“大”城市,于是它便成为了中间站。

      由于之后的这条线路是我生生从手上那张已然破烂不堪的全国地图上用钢笔给自己划出来的。所以,不会有任何经验可借鉴,一切都是未知数。

      在这里我发现的第一件事,一切有如我甚是喜爱的Hue City般的宁静。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顺化那暗调华丽的皇家气派,没有顺化那浓浓的文化艺术气息,它并不准备给外人看,因为一年中也不会有什么外国人到达这里;这里属于越南人自己,自己享受着自己的宁静。

      此时我明白这才是让我最能深深体会公元二零零八年的真实的越南的好机会。


      在刚到Bao Loc的那个夜晚经过许久寻访后,我在一家看似档次不低的餐厅中找到了一位会说英语的年轻厨师,他名字叫Huu Nghia Nguyen,后来两天证明他是唯一一个。
      在这里插一句,我英语也是很差劲,不过比越语强得不是一轻半点;我最强的语言当属手语,至少8级。在Bao Loc之后偏僻山区的那几站,我才将最完美展示我的手语技艺。

      Nguyen第一天给我介绍了一个Hotel,第二天给我介绍了一个Bao Loc:

      Bao Loc这个南部城市,在交通上来说并不闭塞,因为它处在从大叻去西贡(Sai Gon)的一条要道上,只不过极少人会停下来。这里的人们保持着旧有的生活方式,却也接受着或者说是看到了许多作为越南最发达地区西贡所散发来的现代气息。


    Nguyen亲手给我做的饭

         
      越南的美食是应该用一整篇文章来写的,其实呢,一整篇都不够:)
      上面第一张图是我在Bao Loc路边摊吃的烤鱿鱼,对右边白色的瓶子内液体的判断,如果我不说你可能会跟我一样犯错误——这其实是白酒;那么第二张有我最爱吃的生菜叶子;最后一张呢是便宜美味的水果:)
       
      特别说下,白衣少年,我在他的店里买到了许多张越南非常有名的音乐家陈公升的数张CD,而他为什么穿这身我就不知道了,似乎在练功夫;后面那个是很大的一只虫子,出现在我宾馆房间中,让我搁应了好久!

      信步在街头,我这个外国猴子引来了过往以来最火辣的目光,这些目光带着好奇与羞涩,带着期待与防卫,带着羡慕与不屑一顾。不过果然,人们在好奇之后仍然会自顾自地开始劳作,并不在乎我的存在。
      Bao Loc并不太大,我用双腿就可以转遍。


    刻章、办证


      直到走到开篇那里那个电线杆前,我想起了对Nguyen的求证:在越南无论村庄大小,都能看到高耸入云的气派的教堂?回答是肯定的。
      对于佛教的庙宇,我没有发问,也许是因为我是中国人的缘故。我害怕上世纪二十年代年以后的越南慢慢让中国彻底淡出这个我并不确认的事情成为事实。

      十几天的旅程,直到Bao Loc,直到我走到这个电线杆下,我才有勇气去思索:
      这个狭长而矛盾的国家,经受过中国与西方的战火无数次的洗礼,从古代悠久的中国文化的盘踞到了1928年法国殖民者的清洗式的西方思维冲击,经济的持续落后到了新世纪的改革开放与入世,曾被西方人赞为是经济增长最快最有潜力的国家,而今天却成为世界最严重的经济危机发生地。

      生活在这里的人民无论是生活还是思想都在这一百年来不断地受到中西方文化的左右影响,看似矛盾比比皆是:包括自己宅府的无数建筑或者名迹都是刻着中国文字的中式建筑,而法式的小楼却在中间拔地而起;由类西文的字母组成的按中文字段分节的新的文字谁也不能把它归为什么语系;越南女人喜欢嫁更有钱的洋人,不过如果能嫁到邻近而亲切的中国她们会更愿意;是保守优良传统还是接受新生事物,每个越南人在思考这个问题时都会有如这个女孩般一样疑惑的眼神。

      而最重要的宗教呢?人们到底该信仰什么

     
    穿过庙宇看十字架透过教堂穹顶看庙宇


    透过教堂穹顶看庙宇

      直到Bao Loc,直到我走到这个电线杆下,直到我看到东方的庙宇可以与西方的教堂像邻居一样友好地并排伫立,我才明白:

      矛盾中的越南人始终充满希望。他们信仰一切美好的东西,也许并不在乎他的身份。毕竟经历了太多痛楚与新生,他们必须要让自己和后代明白,在冲突与矛盾中只有看清自己,并不断前行,才可以拥有未来。

      看来,越南人真的不容易参透,我期待着我的下一站可以给我什么收获?

      我说搞不懂吧?你看,女孩子们,你们跑什么啊?

      亲爱的VietNam,请原谅我的懒惰,马上的这几篇我会发得很快,因为是合并了许多天的行程,并且是之前已经写给<开啦>的,现在直接丰富一点照片就发上来了。确实,我写越南之旅也真是太慢了!

  • Dec 8, 2008

    祝福、祈祷与爱

      这个冬天来较以往到来得有些迟,可冬天仍旧是冬天,这个晚来的冬天格外的冷.

      无论在佛罗里达还是西伯利亚.

      Lions Park,12岁的Charlie Zipperer和小她三岁的妹妹,在为露宿的人们发放着毛毯,经济和气候双重寒流让这个公园日渐人丁兴旺,且人人自危。To provide the needy with warm blankets on a cold night,这并不全是她们的妈妈给他们的任务,小姑娘们在Florida做这件事已经四年了,她们不光懂得赠与,更懂得了如何尊重他人,让人们舒服地接受馈赠。

      "Come on," Charlie said to her sister, Sammie, who had been politely listening. "Let's get them some more."

      不断地更多地为他人做善事,这正是宗教告诉人们的。


      79岁的俄罗斯东正教(Russian Orthodox Church)领袖亚历克西二世(Patriarch Alexiy II)在5日离开了人世。这位主教在苏联解体后重振了东正教,在蓝血民族的历史上是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
      有人说东正教政治色彩明显,应该也是不可否认。

      此时,这个眼神无暇的孩子在莫斯科的救主大教堂(Cathedral of Christ the Savior )正点亮一根蜡烛悼念去世的主教之时,我相信如此成长的她此时心中绝不会有政治二字。再想起Charlie Zipperer:爱是可以不分国界,不分民族,不分肤色,而宗教无论色彩如何,本质都是劝人向善的.所以我装糊涂地发出疑问,中国为什么要进行去宗教化? 答案倒是早就存在了。


    Patriarch Alexiy II, head of Russian Orthodox Chur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