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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5, 2012

    太平小说

      京派小说兴盛起来是由于他回归了乡土

      那时候文化中心去了沪上

     

      左翼要为政治服务

      海派主张商品化

      而少有了政治压力,自由主义在京派中催生

      以至于影响了几代人的文化

      我们的上和上上辈人或者我的前半生甚至不知道我们本该是什么样的

      因为这挽歌式的文化冲击

      在雨后春风中,会显得特别的猛烈

      好似人们可以永远生活在挽歌中一样

     

      安贫乐道

      我本以为是古来的传统,从商人是下九流那时开始的

      其实算来,不过是一百年间的事情

     

      胡同里,难道就不能容下外出行走的大富贵么?

      显然不是

     

      在胡同里有田园牧歌?

     

      是从凤凰城飞来的沈从文先生

      从江南水师学堂走来的周作人

      还是已经出走的。谁出走了?

      谁也没有出走,一句没用的话。

     

      每个人都有理由田园牧歌

     

      京派小说来自湘西、来自鄂东山野、来自苏北乡镇,

      可是生于斯养于斯的孩子们没有机会体会

      到今天,可以看到绝大部分售货员,

      这个我的同学口中道来是:" 以前家里人如果出了个当商场售货员的是无比光荣的事情"

      他的舅舅便是如此,

      可是那是个靠历史绞动的大家伙,看似很慢,其实一旦开动起来,油脂也会干涸.

      我半个分句都没有说完,可以看到绝大部分售货员都是北京的时尚青年们,在他们身上都看得到黑箍,这是世纪的挽歌,一个时代的终结。

     

      理查德·耶茨也是个边缘人么?传世的文化为何总和苦闷围绕在一起?Rich很hard?

     

      边城,京城又何尝不是边城呢

      这个被边缘化的地方

      况且什么言语也说不出来

     

      不说这里的事情,而叫为京派

      达观自如,也兼容并蓄

      爷这个称呼,其实是渴望亲近与平等

      尴尬的称呼,爷们心中是希望真正没有人把别人当作爷,更不要当成孙子.


      在我记忆中的西单,没有一座高楼

      右起两家,是最奇怪的建筑,因为进去前要上左右两道楼梯,这是天府之国,小时候不知道,因为天府之国就是天府之国,所以要有条通往天府的阶梯。于是担担面便成了最美的食物,里面温暖带着光,窗外却很冷,于是不管世人到底怎么想,我便认为皆向往。对面的金店和羊肉泡馍,一样的热气腾腾,珠光宝气,暖光就像永远笼罩着他们......

      照片我摄自台湾

      特意挑选了一张有影子的,这样不至于消失

      现在,面向西面,悠然见南山

  • Jan 17, 2011

    EAT LOVE

    EAT LOVE
    by 邱嘉秋 

      对信仰上帝的孩子们来说,祈祷与食物本就是在一起,为每一餐而感恩祷告,或来自《赞美诗》,或就是短而几句发自肺腑。

      对于生在东方的人们来说,有关上帝的祈祷离我们并不太近,而我们亦可以心怀感激。

      而吻,对我们来说,却的确是个大事,且不论吻到哪儿,对么?

      赶篇稿,也算让自己挤时间写吧,现在在绵竹,听说北川和凉山地震了,这属于很微弱的地震,这里没有震感。

      看过《EAT PRAY LOVE》,我猜Elizabeth是不会挑选中国来进行身心修行的,原因呢并非是由于中国不适合,更不是因为爱地震。

      老头Richard在印度他曾经忏悔的地方,给了同样在痛苦挣扎的Elizabeth额头一个并不轻柔的吻;于是,它与一段释然便有了关联。
      我相信,施予吻的人不仅仅是赠出,而亦有获得。

      所以呢,找个人去吻一下额头,或者让个人来吻一下自己的额头。

      可以当作过节的一份礼物,送给彼此。是长幼,亦可以是朋友,或是让爱情换个调调;当然,无论身在何方,如果陌生人愿意,这额头一吻与情欲或也是全然无关的。

      这场景甚至很像一群小蚂蚁在相互间触碰触角,我明白。

      蚂蚁们于是在充分的亲吻后,获得了食物。
      工蚁出门找食物时,通常会叫上另一只蚂蚁一起。如果同伴不知道去哪里找食的话,带路的蚂蚁就会通过前后跑的方式教它。学习一方不时停下来寻找路标,这会与领路者之间落下一段距离。而领路者会等它,然后做好准备继续前进,跟随者则会赶上去并轻敲领路者的后腿。

      蜜蜂通过观看同伴知道食物所在,大猩猩教同伴用小棍取食。蚂蚁唯一除人类以外的双向反馈——双方都会根据学习一方的接受能力调节自己的行为。

      他们又是一种用气味说话的物种,释放信息素来表达思想。

      如果一只蚂蚁找到食物而又自己拿不动,它就会返回巢中通报同伴,走时沿途留下它的信息素,大群的蚂蚁就沿着足迹信息素去食物的所在地。如果用气味戏弄蚂蚁,会是件很容易的事。

      人体之内也有信息素,但人们很少依靠信息素传达信息,于是也就不大容易感受到信息素。科学家从人体皮肤细胞中获得了11种信息素,人人不同,就像指纹或者汗水,人体汗水中的赖氨酸和乳酸能够被雌蚊子所接受,人体的汗腺还能够分泌出丁酸,人通过鞋底约有几千个丁酸分子留脚印中,这是警犬的追踪要诀。那么唇间呢,不正是信息素最容易流动的地方么?

      所以我就说,双向交流与信息素,对人而言,不就是亲吻么?

      Desmond Morris提到在早期的人类社会中,母亲断奶的方法就是把食物在口中嚼碎,然后用口对口的方式送进婴儿口中。他写道。“如果年轻的情侣在用舌头探索彼此的口腔时感受到了古代母亲用口喂食的舒适感觉,他们就会增加彼此间的信任和联系纽带。”

      Nick Fisher说接吻是吮吸母亲乳房的行为的进展,如果没有这种吮吸式的亲吻,你会变得饥饿,感到周围没有爱意。因此成年后,人们继续使用嘴唇来表达深情,在人们的心底里唤起愉快的回忆”

      今天了解到美国准备用最高接待级别对主席同志,反过来,我这次行程出发时,在机场停靠我对面的飞机正是空军一号,里面坐着盖茨。我想到,肯尼迪当年竞选一次性向上百位妇女支持者“献吻”是不是如此走下空军一号,挥挥手,抹抹汗,开始工作?

      Luca Spaghetti在 《Eat Pray Love》里说”Americans know entertainment, but don’t know pleasure.”
      美国人懂娱乐,但不懂享乐。

      中国人呢?
      其实本来,是挺懂享乐的。 

      忘记说了,Spaghetti这个词本身即是意大利细面条。
      中国人有没有叫李包子和王大蒜之类的朋友,并再有勇气把儿子起名为张肉酱。

      我说的是人本名,不是反过来的:
      馄饨候、爆肚冯、小肠陈灌赖汤圆
      奶酪魏、王致和、年糕杨撒果仁张
      马烧麦、蹦豆张、东坡肉挂羊头马
      曹操鸡、太白鸭、陈麻婆会王老吉

      这叫entertainment还是pleasure呢?

      前天吃了份三分熟的牛排,看着叉子下去浸出血与肉时,想到了第一次听到Bloody时是在看《低俗小说》Mia向想吃牛排的Vincent推荐的猫王也来的兔宝宝餐厅。当然,Bloody是来自于Mia的汉堡,Vincent那Bloody as hell,比一分熟还要冷点,中间43摄氏度,但又不是Raw。也不知道black and blue是不是指相同的牛排,名字很有趣。

      Bloody as hell暂时我便不会考虑了,三分熟尚且晚上肠胃在一些不合适离席的场合感到极其不适;不过那情形也不算难以抉择,牛有三熟,人有三急。

      吃着外面煎熟,里面全生的牛排。嗯,他们就没有让情欲绽放,但也离额头一吻差的很远。

      行了,回来吧,不要把爱都吃了,还是珍惜一下,love eat,顺便吻一吻为好。 

      

  •   不知道大家还记得金庸笔下《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中一位名叫武三通的农民不?此农民不一般,南帝一灯大师四大弟子"渔樵耕读"中排行老三。
      在不一般,可其实古来汉民族并不尚武,如今呢,见到粗鲁无礼的人,喜欢说:“你丫这个农民!”可怜这位武三通壮士都给占了。
      大三通了,但是武了一下,而且武得很农民。

      跑题了,本来今天要上一节生物中医病理课——
      大家来看图,这是一只虫.
      一排的女同学不要吐,这是你祖宗。第二排的你笑什么,也是你祖宗。
      万物皆源于大同,归于大同,草履虫辈分再大也一样,终其道理,不过是属于世界、世界源于八卦、八卦从四象、思想出两仪、两仪乃自太极、太极之前自然就是“一”了;华夏文明五千年,缘何生生不息,便是洞察了世间道理,社会生活中流传下来的各个学科门类皆内在关联,中医属其一。而此学科的这句名言“痛则不通,通则不痛”正是我今天要讲的。
      医书有解经脉疏利,血液通畅,才能通体舒泰,据说人得病的时候由于气脉受阻按特定的穴位会痛. 这就说明那条经络的功能有些异常,有形或无形之邪阻滞经络. 可以采用按摸和针灸这两种方法解决. 我们且看图,这台北、台中和高雄三大穴位主导了此虫的生命脉络。
      其实呢,辩证看来,痛不一定全是因为不通。可是我知道,不通那一定得疼啊。

      海峡两岸直接“通邮、通航、通商”一直被这种虫子搞得重病不起,今天终于在“陈江会”上医治了,于是许多国人也可以过类似美国梦那种早上在纽约起来,中午去巴黎午餐、下午伦敦下午茶、晚上回去洛杉矶的早上台北、中午上海、下午北京、晚上回岛的生活了。不满足,仍不满足。

      围城呛声,蔡英文“负责”地搞了一场如此大的流血冲突。不如此,怎么证明这就是民进党,台湾农民组成的政党。在我看来,拥有高贵气质的国民党到了台湾本土受的气,跟在大陆被广大农民折磨其实是一样的。反正怎么折磨也是折磨,归顺过来换个口味算了。


    牵手护台湾 加入联合国

      痛则不通。可是有了这次事件,也成就了——通则痛
      这烂摊子不那么容易就收拾,也许能酿成更大的不稳定因素,这些是两方首脑始料未及的么?

      最后安慰一下香港,经济危机受伤严重,大三通更是雪上加霜,别人通,你是必然要痛了。

  •   你有美国梦么?

      我在考虑这个问题之前曾有过加州梦。那是因为十年前从西四淘的那张珍藏至今的打口盘里开始喜欢的那首红辣椒乐队(RED HOT CHILI PEPPERS)的《Californication》,这也是我为数不多会唱的英文歌曲之一。

      Psychic spies from China
      Try to steal your mind's elation
      Little girls from Sweden
      Dream of silver screen quotations
      And if you want these kind of dreams
      It's Californication
     

      据说这就是加州梦,与中国法师也有关。

      如今,加州有了座寂静岭——默塞德(Merced)

      三年前,跟深圳、上海、广州相似,这座加利福尼亚州中部城市可以说是美国房价涨幅巨大的城市样板。人称新的美国梦之地——“加州未来”,无数房产投资人到此尝到了一夜暴富的感觉,圆了“美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拥有大房子”。

      而随着次贷危机,大萧条以来最大的一次经济风暴刮走了一切,让这座黄金都市一夜寂静,大批购房者无力还贷,近八成房屋被取消住房抵押赎回,而剩下的人们也同样在忍受煎熬。试想,诺大的小区,90%以上的房子空着没人住,还有几栋没建完“烂尾”了,你说住着渗不渗?时不时也许还会听到喝了中国奶粉的小孩在呼唤:Silent Hill,Silent Hill...

      至高无上的美国政府给了公民一个求助热线911,不过如果现在你拨过去的话,我猜想回答是:Let's go to hell,togther!TMD,找我也没用,大家一起死吧!

      美国人都死掉了,那轮到谁了?回到Californication,Psychic spies from China 现在如何了呢?

      这些天在深圳和广州,不少人已选择了牺牲首期和已还贷款而停止供房;万科的降价引起业界震荡。其实,我发现我以前几乎没分析到过房地产市场问题,因为提起来就觉得没法说下去:无论房价今天这个时候再降,跟收入40倍于中国人的美国人来比,上海的房价超过了纽约,还记得许子东说北京的房子可以买两栋洛杉矶的房子,虽然zana说那只是黑人区的。分析起房价那扯的东西多了,讲死也讲不完,不考虑任何经济问题,只站在人性立场上,我以个体的声音来说,家园早已沦陷,中国的寂静岭湮没的是道德与生机。

      就在人们唏嘘感叹经济及生活巨变的时候,我猛然看到《三联生活周刊》新的主题策划——“中国房地产的第二个黄金十年 / 好生活刚开始:一处居所是不够的 / 度假的房子”,看完后我已无语,全然不知这些旧人如今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我看大伙是该集体度假了,宋江终还是宋江,骨子里的东西即终难粉饰。

      还是和以往一样,关于房子不想多说了,因为今天是来看寂静岭的,看恐怖片时不该说话。

  •   车窗外,大雪仍然没有停息,火车也就依然未能开动。

      在长沙的一个姐姐昨天短信告诉我,连续5天没有了水和电,好在家人都平安,所以,没有关系,就当回了趟70年代。她很乐观,一贯如此;不思考末世,末世来到了也会向前看。

      末世,我的确这么定义,尽管是暂时的;很容易联想,一部动了不少宣传成本的《后天》讲述了相似并更严重的状况。

      那么,七十年代?七十年代是这样么?我不得而知,因为我还没有生出来。原来,痛苦不过于在七十年代,更不知道上一辈的人会怎么认为,三十?四十?五十?原来我如此幸福?远离着末世,就算今天仍然如此——我与大雪,相隔着14个小时的火车时间。

      许多人跟这个姐姐不同,并且他们之间也不尽相同。记得上学时,一对同桌历史课上的对话:

      “要是把我放在三国时代,我肯定比曹操强,只可惜现在太太平了”

      “你好像我一个朋友,他也这样跟我说过”

      “噢,是么?”

      你知道的,第一个是个男孩子,第二个是女孩子,她提到的也是个男孩子,也许,这个男孩子想要对这个女孩子表现出自己内心的勇武,也许听到女孩子的话他心里会有一丝不是滋味。大家会说,小男孩都是这样的stlye。事实上仔细去想,并非如此;就象《魔鬼经济学》里的房产经纪人,许多人都可以做的,并不时在生活中给自己上一出精彩的骗局。

      事实上,并非每个男孩子都这样想,那同桌后面的孩子就觉得还是没有战争更好,尽管这是他爸妈告诉他的,但我猜今天如果问他答案仍然一样,他很听话的;同桌的同桌也想回到过去,不过,是要当常山赵子龙。
      这叫人怎么分类?

      说完乱世,便回到末世,此时我更关心这个。

      天知道,我曾多次梦到末世天劫的到来,醒来后欣喜若狂。那证明我自豪于出色的生存能力?还是对这个世界充分的厌倦?那醒来后一刻之后的一刻,我会发现很难理解前一刻的自己。这样想可真的不好,因为我没有考虑其他人。是的,not my stlye。但是我说的是事实,因为我梦里在不停地救人,可能是因为自卑,怕不被他人认可,急于证明真正的自己。自己就这点出息?

      是了,我在救人。这样,就没有负罪感了。

      分析自己是无聊而有趣的,我很少这么干。因为,刚刚有个朋友才说到,时光是一条悲伤的河流。

      说了许多,于救大雪中的人可谓并无益处。但是,我想大家知道,面对这种灾难,无论你如何思考,都希望你能继续你的思考,直到灾难离去。形形色色的旅客,都有资格,登上这列火车。

      尽力燃点每个人心中希望的烛光,靠自己的力量,让它不停息。

      火车便不会停息。  

     

      p.s.这两天呢,看看指责政府救灾不及时的说法越来越多了,其实呢以前曾为国务院办公厅应急系统工作过,深知他们的工作之辛苦,其中有个xu处长,自己桌子上无数个电话和传真,几乎不停断,是个工作狂,下班非常晚,带动他们处的人都不睡觉,而且他对接全国应急部门,弄得其它省市的系统内工作者稍有迟缓便被动口指责,很难看出效率低下。所以呢一直以来,应急系统的中基层给我的印象是认真负责、办事高效。
      今天看到这些指责觉得可能需要简单说说,责任有,但是我想不该是这些人本身,他们并不同于许多有钱的部门天天没事干胡吃海塞或者办公室看报纸看一天,是个辛苦的清水衙门。
      是谁或者该归咎于什么呢?剩下的话呢,我想大家早就明白了。

      p.s.neverland,这首歌是送给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