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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7, 2011

    EAT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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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AT LOVE
    by 邱嘉秋 

      对信仰上帝的孩子们来说,祈祷与食物本就是在一起,为每一餐而感恩祷告,或来自《赞美诗》,或就是短而几句发自肺腑。

      对于生在东方的人们来说,有关上帝的祈祷离我们并不太近,而我们亦可以心怀感激。

      而吻,对我们来说,却的确是个大事,且不论吻到哪儿,对么?

      赶篇稿,也算让自己挤时间写吧,现在在绵竹,听说北川和凉山地震了,这属于很微弱的地震,这里没有震感。

      看过《EAT PRAY LOVE》,我猜Elizabeth是不会挑选中国来进行身心修行的,原因呢并非是由于中国不适合,更不是因为爱地震。

      老头Richard在印度他曾经忏悔的地方,给了同样在痛苦挣扎的Elizabeth额头一个并不轻柔的吻;于是,它与一段释然便有了关联。
      我相信,施予吻的人不仅仅是赠出,而亦有获得。

      所以呢,找个人去吻一下额头,或者让个人来吻一下自己的额头。

      可以当作过节的一份礼物,送给彼此。是长幼,亦可以是朋友,或是让爱情换个调调;当然,无论身在何方,如果陌生人愿意,这额头一吻与情欲或也是全然无关的。

      这场景甚至很像一群小蚂蚁在相互间触碰触角,我明白。

      蚂蚁们于是在充分的亲吻后,获得了食物。
      工蚁出门找食物时,通常会叫上另一只蚂蚁一起。如果同伴不知道去哪里找食的话,带路的蚂蚁就会通过前后跑的方式教它。学习一方不时停下来寻找路标,这会与领路者之间落下一段距离。而领路者会等它,然后做好准备继续前进,跟随者则会赶上去并轻敲领路者的后腿。

      蜜蜂通过观看同伴知道食物所在,大猩猩教同伴用小棍取食。蚂蚁唯一除人类以外的双向反馈——双方都会根据学习一方的接受能力调节自己的行为。

      他们又是一种用气味说话的物种,释放信息素来表达思想。

      如果一只蚂蚁找到食物而又自己拿不动,它就会返回巢中通报同伴,走时沿途留下它的信息素,大群的蚂蚁就沿着足迹信息素去食物的所在地。如果用气味戏弄蚂蚁,会是件很容易的事。

      人体之内也有信息素,但人们很少依靠信息素传达信息,于是也就不大容易感受到信息素。科学家从人体皮肤细胞中获得了11种信息素,人人不同,就像指纹或者汗水,人体汗水中的赖氨酸和乳酸能够被雌蚊子所接受,人体的汗腺还能够分泌出丁酸,人通过鞋底约有几千个丁酸分子留脚印中,这是警犬的追踪要诀。那么唇间呢,不正是信息素最容易流动的地方么?

      所以我就说,双向交流与信息素,对人而言,不就是亲吻么?

      Desmond Morris提到在早期的人类社会中,母亲断奶的方法就是把食物在口中嚼碎,然后用口对口的方式送进婴儿口中。他写道。“如果年轻的情侣在用舌头探索彼此的口腔时感受到了古代母亲用口喂食的舒适感觉,他们就会增加彼此间的信任和联系纽带。”

      Nick Fisher说接吻是吮吸母亲乳房的行为的进展,如果没有这种吮吸式的亲吻,你会变得饥饿,感到周围没有爱意。因此成年后,人们继续使用嘴唇来表达深情,在人们的心底里唤起愉快的回忆”

      今天了解到美国准备用最高接待级别对主席同志,反过来,我这次行程出发时,在机场停靠我对面的飞机正是空军一号,里面坐着盖茨。我想到,肯尼迪当年竞选一次性向上百位妇女支持者“献吻”是不是如此走下空军一号,挥挥手,抹抹汗,开始工作?

      Luca Spaghetti在 《Eat Pray Love》里说”Americans know entertainment, but don’t know pleasure.”
      美国人懂娱乐,但不懂享乐。

      中国人呢?
      其实本来,是挺懂享乐的。 

      忘记说了,Spaghetti这个词本身即是意大利细面条。
      中国人有没有叫李包子和王大蒜之类的朋友,并再有勇气把儿子起名为张肉酱。

      我说的是人本名,不是反过来的:
      馄饨候、爆肚冯、小肠陈灌赖汤圆
      奶酪魏、王致和、年糕杨撒果仁张
      马烧麦、蹦豆张、东坡肉挂羊头马
      曹操鸡、太白鸭、陈麻婆会王老吉

      这叫entertainment还是pleasure呢?

      前天吃了份三分熟的牛排,看着叉子下去浸出血与肉时,想到了第一次听到Bloody时是在看《低俗小说》Mia向想吃牛排的Vincent推荐的猫王也来的兔宝宝餐厅。当然,Bloody是来自于Mia的汉堡,Vincent那Bloody as hell,比一分熟还要冷点,中间43摄氏度,但又不是Raw。也不知道black and blue是不是指相同的牛排,名字很有趣。

      Bloody as hell暂时我便不会考虑了,三分熟尚且晚上肠胃在一些不合适离席的场合感到极其不适;不过那情形也不算难以抉择,牛有三熟,人有三急。

      吃着外面煎熟,里面全生的牛排。嗯,他们就没有让情欲绽放,但也离额头一吻差的很远。

      行了,回来吧,不要把爱都吃了,还是珍惜一下,love eat,顺便吻一吻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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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