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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31, 2010

    进入回程(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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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

     

     

    很多天后的补充: 

    有没有谁了解这里的情况?

    水路可以走么

     

     

     

     

     

     

     

     

    上面这些图都不要了,必须要先忘掉

    然后描绘画面,有黄色和上面蓝色的海峡,有点黑猫警长里头类似场景的感觉,还有就是加拿大北部人烟稀少的针叶林地区的白雪、草中间的土路和月光,我无法用笔画出来,我的手不听我的使唤。

     

     

    时光倒流去爱你

        我曾带着三个并不都是问句的问题而回忆:

     

    许多人都不明白自己曾经最远的一次旅行在什么时候。

    人好像并没有前世。

    假如有一天你曾爱上了自己孪生的姐妹?    

     

    许多年前的一天,应该是那个冬季里最温暖和煦的一天,鸟儿们都争相跃上了树梢,月儿也爬了上去。

    于是,和我们同围坐在壁炉边烤火的父亲做出了个决定:趁着月光皎洁,要带我和其他兄弟姐妹们一起出趟远门去找我们的妈妈。

    由于长得最像妈妈,于是父亲让我承担起了带队的责任。

    妈妈在哪?父亲并没有回答我,只是向队伍的前方指了指。

    目光所及,有绚烂的北极光、灰熊和针叶松。

    妈妈似乎在远端银河的另外一侧,那是会很遥远了,我想。

     

    在众多孩子们中,和我最要好的当是我的孪生同胞姐妹。父亲由于很忙便一直没来得及给她们起名字。于是我们仨互相称各自为:米伦、大卫和尼蔲尔。

    尼蔲尔是个特别活泼的小妹妹,我本该是很喜欢她的,她也一样;而姐姐米伦更知道我的心思。就像在找妈妈的这一路上凡碰到分岔,我都要暗地里问过她才敢向大家发布号令。

    离开蘑菇小屋已经很远了,我们在不自觉地加快着脚步。

    这段路上,父亲说,渡过银河我们就长大了,就如同他和妈妈一样,互相喜欢的男人和女人长大了后要永远生活在一起,要结合。尽管我不太明白结合的含义,但是要永远生活在一起,我想我和米伦、尼蔲尔心思应该是一样的。

    在大鹿角山下扎营休息时,我挤到她们的帐篷里,问到路上父亲提的这个问题。

    出乎我的意料:米伦当时什么都没有说,尼蔲尔竟也如此。

     

    月月更迭,抬头望向大鹿角山的半山腰,第二轮金黄色的月亮已悄然升起,光辉几近完全压过了陪伴我们一路走来的小蓝月;在双星上生活就是这样,潮汐变化无常,就如同女人的心思一样,时而汹涌时而细滑。

    正因如此,接下来的我们被迫乘上了许许多多艘方舟,向前开去。而今夜双月更迭引来的潮汐之猛烈更是我们以前未见的,也许是因为到了鹰歌峡谷?同船的还有威廉,在父亲说过银河彼岸将发生的事情之后他便始终盯着米伦不放。直到刚刚,他还一拳把试图登上我们船的乔纳森击倒在地而自己纵身跃了上来。

    对此,我心里并不自在,却什么也没有做。因为米伦和尼蔲尔的反应让我倍感失望迷茫而无心思索,并且在潮汐来临之时,我必须承担起责任。

    站在船首的我,观察着洪流的走向,指挥着大家扯动风帆。

    向前,向前,再向前。

    群鹰也在和着它们的歌为我们送行。传说,人一生只能听到一次鹰歌。所以除了在船头紧张着指挥的我,大家都在仔细地倾听着这脱凡的天籁之音;而父亲,也无暇顾及欣赏,只是专注着照顾着随浪前行的队伍。

    我来不及遗憾,因为心中的波涛汹涌远不比船下的风浪要小,越靠近银河,我越憋不住去问我生命里这两个最亲近的女人:你们难道不喜欢我么?

    左边那条船上的查尔斯用他一贯饱含磁性且风趣的语调跟尼蔲尔说着小熊与大嘴鹦鹉的故事。

    你在对他微笑!我在应付风浪的一瞥间还是发现这一幕,也许你也发觉到我的注视,头转回的那刻脸上挂上了悲伤。

    我险些扔掉了支撑着我身体的木桨舵。

    而威廉也正在为米伦罩上了套头披风;我转过头,不想再看之后发生的一幕幕。

    我的敌人只有面前的暗礁和巨浪!

     

    这时,右边方舟的船长,哥哥伍迪,皮肤黝黑且脾气暴躁,看都没看我一眼,指挥着他的弟兄们掏出座下的船桨奋力划水,转眼间就到了队伍的最前面。而其他船上的兄弟姐妹们好像也同时兴奋起来,纷纷效仿伍迪的冲锋舟,在加速中前行。

    直到此时,失神的我才感受到了银河的召唤,这感觉,比起对小蘑菇屋的留恋还要强烈,好似父亲曾经提过的一种感觉。

    是的,父亲此时又说话了:

    孩子们,有件事情爸爸不得不现在才说,我已经带你们来到幸福的大门口,之后的路却只能你们自己走;而眼前的银河也许只能让你们其中的一个游过去,剩下的人将弥留于天际,伴星尘而消散,过程短暂、并不漫长。所以,加油冲吧,我的孩子们!彼岸见。

    无视我们大家的集体失神,一个大浪打来,父亲便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内。

    接下来,几乎所有方舟的两翼都甩下了船桨;而前面船上的查尔斯向后跃到了我的方舟上,“咱们一起”,恍惚间我听到他这么对表情惊愕的尼寇尔说。

    威廉开始向我大吼,似乎在质疑我的迟钝。他劈手夺过我的木桨舵,开始用力扯动着风帆的缰绳,纵它向前。

    而我,被他一脚踹到了船尾。

    似乎世界就是从这一时刻开始清静的,看着忙碌着的兄弟姐妹们,颇感轻松的我决定就留在我这艘白色方舟的尽头,随波逐流。再不用那么辛苦站在船头抵御风浪,反正诺大的双星上我就形单影孤一个人,这有多诗意啊.是一首悲情诗,还是一首歌特情歌?米伦,你又如在过往的时光里一样,曼妙地走到身旁,回答我:大卫生来就不是一个诗意的男子,他须要战斗。为了我们或者你们。

    我怀揣另一种疑惑看着这个和我朝夕相处却对之敬畏为之依赖的姐姐,她的话好像仍是那么深邃而难以理解。我正想继续问下去,却迎来了尼寇尔的目光。

    跟刚刚一样悲伤的面颊的之上,她的双眼饱含绵长的柔情与稚嫩的坚定,那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尽管它很难被抓住仔细来看清,而且我也没有时间——

    银河的漩涡让鹰歌海峡的出海口经历着难以承受之重压,所有的方舟都被打散了方向,甚至强悍如伍迪的船也无法随心所欲。

    我们的白色方舟在漩涡的外缘飞速旋转,威廉握住了船舵、米伦拉着我、我扶住尼寇尔、查尔斯奋力去拉扯着缆绳。船身早已发生了咯吱咯吱的响声,原来象牙玉树的枝干也不能永垂不朽。

    想到这里,我把尼寇尔交到了米伦的手中,举全身之力接住了飞舞着的缆绳,扯动风帆。就像我们三个曾并排坐着看过的动画片一样,主人公站在鲸鱼的背脊之上,驾驭着海浪,手中的水晶剑在一线阳光下闪耀着七彩光辉。

    鹰歌海峡在身后!灿烂的星辰之眼就在不远的前方。

     

    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可威廉知道。

    他用手中的木桨舵把我掼翻在地,眼中泛起褐色的光泽,在我被他压得将近断气的时候,猛然听到木头砸在头骨的声音。软塌塌的威廉沉没到我的视线之下之时,我看到满是关切目光的尼寇尔,接着我蹒跚站起紧紧抱住双手仍然紧握船桨瑟瑟发抖的米伦。

    越过她的肩膀,我似乎见到了灿烂的星辰之眼中妈妈的身影。离它合闭还有足够的时间,我满以为我们将就这样跨过这道命运之门。可是就像我们都读过得那些小说一样:米伦忽然把我翻转而推开,纵身一跃到船的主舵旁边,全力旋动着这个命运的转轮。接着,意图撞翻我们的伍迪让我们的船从中断裂。米伦独自迎风站立的那半叶方舟死死地粘在了那伍迪丑陋的巨舰之上,让它无法动弹。

    而她,正在沉没的米伦,义无反顾地向我挥着手势,那手势我明白,是道别和祝福,祝福我,祝福我和我们共同的小妹妹尼寇尔?

    星辰之眼正在关闭,噙着眼泪的我死死钉在甲板上。尼寇尔,我亲爱的小妹妹这时使劲推了我一把!在向星辰之眼的下坠中,我看到尼寇尔。

    她,对我换以一个微笑,一个饱含深情的微笑;又向米伦投去一个微笑,一个坦然的微笑。

    她像个孩子一样挂住查尔斯的胳膊上,欢笑着说:“查尔斯,我该还给你一份情,对吗?”说着尼寇尔便紧紧地抱住查尔斯,头埋到了那个男人的视线之外;接着,留下了一滴晶莹的眼泪。

     

    而我,紧接着被黑暗笼罩。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在寂静的黑暗中,我想。

     

    在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恍惚间我见到了许多身着白衣的人、身下的很像妈妈的女人,在人群中,还有父亲。

    瞬间,一切回忆涌上心头,我再也抑制不住,开始嚎啕大哭。

    并宁愿忘掉这一切,做个失忆的人。

     

    时空倒回。

    我,

    肯定了第一个问题,许多人都不明白自己曾经最远的一次旅行在什么时候。

    回答了第二个问题,人好像并没有前世,那许多朦胧的事都只是在那个不该被遗忘的美丽时光结束之后被抹掉了,没被擦净的朦胧的事就成为了朦胧的记忆。

    仔细追忆着第三个问题,可是却又怎么也记不清她们的模样。

    我想,该和从前一样,三个人背靠背坐在鹰歌海峡的悬崖上,让我也听听这一辈子只能听到一次的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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