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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10, 2011

    我认识的辛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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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亥离我很远,无论从时间还是空间。基本上它不属于我的国家。

      而我在今年去对他有了特别亲切的感受,从在到台中高速间的超市里那纪念民国成立百年的糖果盒身上开始,到高雄的槟榔摊,亲切从何而来?我似乎有些了解,尤其在BEN从香港给我带来大江大海后,我再次发现我都快遗忘的那些过往的故事。

     

      辛亥留下来的不是革命,
      而是一片平和。

      而过去的模糊的那段日子,是所有人都曾经很愿意去丢失掉去的,那些不愿意的,很大部分是根本未曾亲历的。

      辛亥仍然还在现在的我面前东南方向那个岛上,在这里,人们更多认识到政府所拥有的是公权力而非权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力去言说所有的看法,政府成员看着金钱帝国跟所有人一样咬牙切齿,于是自愿作了不为任何组织服务的间谍,可以那此来说笑。

      第一个在达观部落睡下的夜晚,月光皎洁,星空无限,而这又跟轰轰烈烈的革命有什么关系呢?  

      可能是后人的遗风吧,嗯,不是先人,而是后人。这后人从哪里来?似有根又似无根,他们自己都说不清,哪里的血统多一点,他们的父辈都迷失,疆土、血脉、文字、氏族、从伍或留住,都可以成为区分人与人或者拉拢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邻居的日式澡堂的挂牌。

      前几天看《二零三高地》,也不知道我怎么也记忆迷糊了,总觉象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帮助朝鲜人民解放军夺下了美帝国主义和李承晚他们盘踞的一个三七线附近的夏天可以打谷的也可以落满黄花的山头,真tm的美啊,那时候。 对了,这高地原来和我们没什么关系,那个版图也只是把我们归为亚洲人。

      亚洲人,我们都是兄弟的,孙先生的大东亚共荣才是纲领对么?大和同胞们也是按照孙先生的教诲进行的,怪不得,我去缅甸时,缅甸朋友们问我是否是日本人,一说是chinese时,热情消解,却未终结,因为共荣嘛,许多纪念碑是给大和人的,因为在 burma人民眼中,这是真正的亚洲人民解放军,Myanma的人民也没有对中国有多少好感,其实简单的很,只是因为中国人太会做生意了,太勤劳了,非民主国家没有这一条可能还是不可以的。不过有这一条也会遭到诸多诟病。今年是中国船员多事的一年,湄公河上中老缅泰湄公河联合巡逻执法行动开始了,船员们终于可以生活了,他们没法做任何其他的工作,不光因为技能所限。而将中国以南的恐惧与仇恨报复在了北方,韩国人当然是不干了,他们的疯狂众人皆知,一个司机在大使馆前把警车来回撞的稀烂,但是我猜,这是一种光荣,益中兄很是关注,让我想起他自己的身世,他喜欢辛亥,可惜时代不允许他这样,那天陈丹青说徐悲鸿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境,道出关于今天是否能有徐悲鸿这一言,不曾想,那些孩子们反应是这样,他们穿越了。

      那天有朋友问我大海报为什么更新慢了,我便说到之前想到的,开始觉得这些不是我想说的,打个比方觉得政治没有清澈的,权利和金钱在主导着大部分人,更多的人陶醉于很多游戏性很强的强制规律,而一切讨论失去了前提便没了意义,也都不重要了。

      有时,随便感动或者仅仅感触感触有助于新陈代谢,所以,贴贴马英九的祝词吧,不是百年辛亥的,是元旦祝词,因为这篇blog拖沓太久了又:)觉得写得很好,不管是不是亲自执笔为之。至少也是个好的传播,无论批判与经验,总会有条传播出来,听听这相比起来舒服些。

      什么才叫作湖蓝的大海?

      关于大海报的图,容我之后再作解释,关于桃米、阪神、汶川(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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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平和是革命换来的
  • 现实与现实结合
    难得看到这种特别和有思想的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