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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3, 2011

    当微笑来敲门 Say bye to Bin Laden in Pakis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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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微笑来敲门
    Say bye to Bin Laden in Pakistan

    by 邱嘉秋

      其实从巴基斯坦回来,一直都没有机会整理这趟出行。
      今天听闻本.拉登遇袭身亡,更知道他这些日子来的住地和最后遭受袭击的地方,正是我前些日子去过的地方,而且据说美国人本来的计划是想在今年二月份也就是我去的那些天来袭击本拉登,结果这样的情况下我将给开啦写的这篇小小的文章的发出来
    http://www.zcom.com/m/kaila/19180/,主要迫使自己回忆一下,而对于我的一些朋友们,尤其是巴基斯坦朋友,拉丹应该还是作为一位有争议的战士而去。不能听信别人的,所以我追加缅怀,逝者已矣。

     

      记得我刚写大海报时,第三篇就是萨达姆身亡,看来时间没有概念,昨日和今日本来就相似而不相同;名字也是,Obama:Osama bin Laden Killed

     
    关于和Osama的故事,Obama完成了BS对方的心愿,在争斗中最终没有成为SB

      小布什也因为这个把杀Osama的功劳让给了名字容易让非英语国家人产生莫名其妙关联与联想的具有多国血统的世界总统Obama.

      I'm like an eagle
      I like to fly high
      I'm like a snake
      I like to lay low
      I'm like a black man
      I'm like a white man
      Maybe a red man, I don't know

      当然,美国人老早就知道拉登的行踪。
      Kill or not kill,this isn't a question!杀与不杀,这对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我们很早就等着,看最好的时间,为了大选?为了利比亚?为了什么什么?最近很忙,实在懒得费脑筋去想了,尤其这些政治秀,萨达姆换成本拉登,布什的面孔换成奥巴马,其实什么大选不大选,都是拿来给老百姓看着玩的,不是死者进了made in USA的boxcar就是我们进去了。这对死者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毕竟人家是很有世界级价值的死亡。再想想,这世界上有太多比我现在不尊重他的多的多的人。

      最不尊重的就是为什么赶今天来发行走纪事,仔细想了想,几年前写萨达姆去世时用我的方式比较隐晦地有所表达,这可能也是大海报的最初的精神,而今写出日见减少,不一定是因为难见闲暇,更是一种不愿对此类公众的事情进行表达,尤其对公众的人进行评论,总觉得我说的也不一定可以尽量离真实和深刻更近,不能亲自走到,亲眼看到,用心体会,哪有那么多的哪怕面似的真实可以援叙述而表达。于是决定干脆回忆些不那么相干的事来的更轻松些。


    看着那会的地图想起来,印度也因为很多种种原因彻底去不了了这几天,不无遗憾,却也多了份期待。

      拉登到离世前一直所处的确切地位置在Abbottabad,it's a city located in the Hazara region of Khyber Pakhtunkhwa province, formerly NWFP, of Pakista,在伊斯兰堡北边100公里处,正是我们去往克什米尔的路上,看到新闻的图片跟我遇见的那些别墅好像,说不准真和拉登同志擦身而过。我的克什米尔朋友ATTAULA,阿大乌拉一直说有边境军人和警察跟我我们,现在想来说不准还有拉登的保镖呢也说不准。

      刚和在Karachi的好朋友Kiko通了邮件,前几天刚从美国回巴基斯坦的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晓磊弟弟说中国人都被使馆警告不要外出了,像他这样的高度怀疑对象更是要注意了,更何况是那会跟我们一起经过拉登附近的人,我开始怀疑他是间谍了哈哈。这可爱的家伙从打扮装束到面向到性格到言谈所有方方面面都跟巴基斯坦人和克什米尔人不同,看看照片就知道了,简直就是个美国鬼子。

      真不知道"当微笑来敲门"这个题目用在今天是否合适?其实呢,对于巴基斯坦面临两方指责的同时,我也希望能尽量给大家看看我走时的感觉。
      Say goodbye to Laden,我用我的方式了。

     

    当微笑来敲门

      一个坐落的四座雪山之间的小村子,房子是可供住宿的单层民舍的一所;

      午夜,没有炊烟;午夜,当看不到的月亮本应爬上山头的时候,有双手在狠叨叨地挠着窗户,这样友好的敲门没有带来我们大声的呼吸,带来二十三只大狗的群吠、蹿跃与一只大狗的惨叫。

      听着与之相对的咽喉发出的势在必得的低沉吼声,燃气炉的火苗也出神地颤动了几下。

      这个火炉上面有我们也可能是整个村子唯一的热水,热水在我的军用水壶中,军用水壶挂在一段木柴上,木柴架在两个椅子上,两个椅子隔在燃气炉两边。 

      一位感冒了的同伴就是用这热水温暖着自己,也顺带着刚买到的高原药品送到胃中,他感到自己不能呼吸了。我也只能对这位穆斯林兄弟说到,安拉有他的安排;只要这样扛过了中国的大年三十就好了。

      这里是Kangan,坐落在巴控克什米尔的Azad Kashmir和Northern Areas之间的山区中,胡乱想到游击队员们也到访此地,喝口奶茶,趁着热气仍在空杯子中徘徊,背起枪,继续上路。

      要知道,美丽的东西往往伴随危险,女人与她们手中的玫瑰都是这样,那美景所在也是如此,所以既然选择,那么害怕很早之前即没有了道理。

      翌日清晨,再次点燃由于夜里怕燃气泄漏而合闭的煤气罐来给自己提供温度,蜡烛燃尽,时有时无的电力在太阳出来后彻底消失,对睡眠的渴望大于恐惧,这也是世界各地警务和情报组织最喜欢用的人道主义审讯方式,很多天的旅途劳顿,让我们也可以在势在必得的低笑中放弃所有防备,和衣而眠。

      推开房门时,没有过多忐忑:想必,这种天气,无论是狼还是老虎,都很难扛得住蹲守一整个冷雨夜。

      地面湿漉漉的,空气中夹杂着潮木、雨水和奶茶的香味,这情景的确适合猛吸一口气,在海拔五六千的地方这种欲望更强。 

      来自克什米尔的首都Muzaffarabad的朋友阿大乌拉Ataullah,操着小碎步跟我一起踱出房门,带回来的消息是在往里昨夜下的是雨+雪,路面塌陷了几处,同时路上很多处随时都可能泥石流塌方和雪崩,这里的jeep司机为了钱可能会答应我前进的请求,可处处皆是危险,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阿大乌拉和其他同伴给了我很大的压力,何况所有人都有了高原反应,外加一个重病号。对于早就习惯于独自出来走的我来说,最不希望遇到这种情况,为一路全力相助的朋友们带来危险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此次情况特殊,我们一行四个人,同时,为下一步做决定需要在很快的时间内决定,回去的路也是未知,会致我们于更不利的境地。


    夜的Muzaffarabad

      其实写文章的人都相似的毛病,如果我在这里按下不表,假惺惺地留个悬念,却谁都能猜出,我最后还是会选择向前的。

      可实际情况对我来说确实不易选择:

      据阿大乌拉所说,从与他在Muzafarrabad 汇合后,一路上都有人跟踪我们,跟踪这群非法入境者。

      时间对我们也很重要:Azad Kashmir和Northern Areas属于巴基斯坦控制的克什米尔地区,而它本身有自己的总统、宪法、首都和其他独立国家所应有的物件。包括独立的签证——但这是在我们已经在车站坐上夜里通往Muzafarabad的中巴车上才确切知道的事情。为了不浪费中巴车的钱或者说想碰碰运气,我们坚持着没有跳下车,于是在过关安检的地方,又是拍照又是担保又是登记,好在我们是中国人,并答应他们在限定日子内必须出来,才勉强放行。如今我们已经深入山区,那限定的时间肯定过了,我们的通讯处于几乎瘫痪状态,当地号码完全没有信号,国内号码剩下一格,时有时无,所以当军警已经开始去阿大乌拉家找他的时候我并不知情。


    我们的司机,像不像恐怖分子?

      与印度所控制的克什米尔的隔山而对,离西北部的塔利班控制地区也不能算太远,紧张的大家没有抵得过我的执拗,因为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我们从巴基斯坦讲起,从伊斯兰堡说起。

      人们都说巴基斯坦是个危险的国度:恐怖袭击、自然灾害;却别忘记另外两件事:中国的好朋友、虔诚的穆斯林。

      在伊斯兰堡,我最多感受到的就是极其真诚的友好、善良、热情,还有平静。

      作为一个PRC的内地人,我绝对敢说,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国家,也不会感受到这种全民的对自己的如此般的友善,当然包括我们自己的国家在内。 

      除了流弹以外,其他的安全问题在这里不需要太多考虑。连警察把我们拦下来,也是为了多跟中国人聊几句,争取能说句汉语。

      我跟很多巴基斯坦人都聊过恐怖袭击和与他国关系,综合的结论主要集中在:基本都是外国势力,尤其是美国暗中制造的袭击来制造混乱,好方便介入;另外就是一些很穷的人,只是自己向政府泄愤,是单纯的行为。

      大家爱国,但不爱朝廷,不爱总统,因为他亲美,爱中国,因为他们的小学课本里就写着“中国是巴基斯坦永远的好朋友”,更何况中国支援巴基斯坦的各种行为。

      所以,当我第一天抵达伊斯兰堡,去大寺的时候,人们完全是围住抢着握手和拍照,真诚的带着微笑的。尽管已经组成人墙的巴基斯坦朋友们身上的体味差点把我弄倒,但欣喜之情无以言表,这同样是我的荣幸。

     

      这些友善甚至传染到了人类的朋友身上,猴子、野猪和鹰,真正会无所顾忌地出现在你的身边。

      在市中心的街道上,随便仰头看去,我竟然能看到早已消失在眼际许多许多年,甚至几乎就模糊了是否它曾在我头顶存在过的记忆的雄鹰在楼宇间盘旋。那一瞬间,骑在摩托车的后座上,风很大,吹到我的眼中,于是忽隐忽现的感动只留藏在此。

     

     

      这些全物种集团式的友善和真诚支撑我走进了克什米尔,当然,这里和巴基斯坦是不同的,大家的善意至少都藏了起来,绝不是因为这里人人长得都像塔利班,有时的敌意也只单纯是在特殊环境下培养起的自我防备,但我相信在心里大家仍然会互相祝福。

     

       在这片战火交加的地区,人们同样心中有神。换句话,尽管生活艰苦,但克什米尔人活在两个世界中,幸福并非来自于自我创造,于是他们也习惯携带微笑来叩响他人的心门。

      我们该如何接受?

      敲门声并非来自于客店外得意的野兽,甚至也不是这些真诚的人们,这微笑是从远方的雪山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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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看看就好了
  • 这世界可真小···

    说的我都想去体验一下“真诚”了···就是放不下心来,貌似那边经常恐怖袭击
    回复Catalium说:
    还真是,世界已经没什么遥远了呵呵

    那边其实没事,恐怖袭击都是被传媒特别放大的
    不禁武器的国家危险程度都是一样的
    不禁的,其实中国也是很危险,只不过没人知道
    不过最近拉登去世后
    就说不准了
    对中国人来说应该还好
    2011-05-05 11:3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