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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8, 2013

    东印度熊猫

    东印度熊猫
    by Pico (邱嘉秋)

          富觉得大熊猫是一种珍稀的巨型招财猫,可是不过才一天,便发现对于在成都开幕的财富全球论坛,新浪和腾讯已齐出手,开拆。
          没拿到采访权,媒体们的抱怨有如祥林嫂附身,但稿子里的内容也许并非空穴来风。

          Fortune Global Forum这一次,针对媒体进行准入限制,对参会的500企业老总的沟通限定,也包括对公众的限制。

          腾讯这一篇标题耸人负面新闻——财富论坛成都观察:让人失望的开场(稿件已删除,看快照吧)——开篇就是:“'我们想多了。'6月5日,成都财富全球论坛开幕前夜,一家世界500强企业的中国区公关负责人对腾讯财经这样表示”

     

         总结为:“从此次论坛开幕前夕的表现来看,在对媒体和企业的传播需求上,成都的开放性有所欠缺”

     

          次日,新浪抛出——成都市民眼中的财富论坛:遥远的500强

          主办方提到的——“'财富'选成都 超9成川人自豪”      新浪新闻写到——“财富全球论坛要谈什么,七成成都人都说不上来”

          主办方提到的——“中国新未来 世界看成都”      新浪新闻写到——“就是有几个老板儿来谈生意嘛” 、“成都市民眼中的财富论坛,像雾像雨又像风”

     

          很有趣的要数CHINADAILY,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在2013财富论坛的专题里,放了一篇12年前的稿子——由香港已死到活力之都——开篇就是:
          ”6 年前,《财富》杂志出版一篇以“THE DEATH OF HONGKONG (香港已死)为题的封面专题。事隔6年,第七届财富全球论坛在港召开,该文作者、FORTUNE编委会编辑LOUIS KRAAR又出现在香港。记者问香港现在的况如何?LOUIS KRAAR尴尬地回答:“so far so good (还算不错) “

     

           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交锋,完全出自被排挤在外的媒体们的泄愤么?我看,可能因为财富选择西部,这个信号,带给世界太多错觉。

           You,又想多了?

     

    注:旗为1707年至1801年的东印度公司旗帜 by pico

         可怜的大熊猫,躺枪。

         凑个热闹,《财经》和《哈佛商业评论》(Harvard Business Review)和哈佛同学会也在成都提前一天把全球企业家攒在一起来了个论坛,碰巧机会接触了这个论坛的主办方,了解后我对这个论坛的观察是:低调而实 在。(我可不是枪手,纯粹凑巧接触冷眼旁观)

        他们的吉祥物应该是狡黠、灵活的——小熊猫,虽然是配角,却可以安心在旁边踏踏实实吃到竹子。

        而高调的功夫熊猫本要借此机会戴上帽子扬帆出海,一展雄姿的;历经众多以为它会更开放地看世界,这次你,又想多了

        关于中国的开放,我想起前天的一席对话。马上七月份的环青海湖国际公路车比赛我受邀参与,在和一支欧洲参赛车队的负责人聊起中国赛事时,他给我讲了一则轶事:

        “ 说到环青海湖,环海南岛和环中国大家多少耳熟能详,不过其实落户中国级别最高的比赛是神秘的环北京赛,神秘并非因他是新生儿,比赛5天跨10个区、花费几亿元、UCI顶级赛事、环法赛车队全部参赛...可是为什么我们不知道?因为不让你看!赛道全部封闭,北京市政府组织了大批退休的老干部去观摩比赛。比赛结 束后采访来自美国的冠军马丁说到:“北京真棒,我特别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好像中国的自行车迷都年龄比较大...”

        "...... "

         怕毛啊

         功夫熊猫到底是如何炼成的?虽然它是尚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孩子,但其实这个孩子很有野心,走出去!纵横四海,称霸四方,这让我想到了这次来到蜀都的这500个跨国企业的先辈,历史上最早的全球跨国企业——东印度公司,曾经声名四起,恶名远扬。

    后一章 东印度公司与宝岛美食之旅

        个月又去了一趟宝岛,本来还会见见郭老师的同学,台湾工运领袖吴永毅,结果去的时候这7天老哥一直在台北绝食维权,没法联络上。台湾美食太多了,我终还是背道而驰。

         说说九份这边——

    坐下喝杯小酒 看山城夜景

          这个神隐少女的地盘,每天都有大量的日本人挤满,不夸张的说是挤满,九份的阶梯,但是晚上他们都会离开而不留宿,来是因为《天空之城》,走却不是因为《悲情城市》。

         金瓜石、金水公路、小粗坑、五番坑、七番坑、三瓜子坑...仅仅靠这些名字,生生猜到这里和金子有关。“金瓜石”、“金水公路“便并非因金得名,而因山型貌似台语名为“金瓜”的南瓜,也许发现金矿也许因为这名字招财;不过这些坑的确层填载财富与梦想,虽然听着有些甚人。 

         九份以前是一个只有九户人家的村子,对外交易得来东西都要分成九份而得名。后来日据时期发现金矿,这里成为“亚洲金都”,时由海上望九份山城,灯火犹星光璀灿,号称“小上海”、“小香港”。而后据说金矿枯竭,人口外流殆尽,《悲情城市》《天空之城》才让它重泛青春。

         回到这些日本人旅行团每天为何不留宿九份,当地人给的说法:日本人信鬼神,在淘金年代,这些坑就如他本来的功能一样的确也埋葬了无数华人矿工,听着甚人是没有错的。所以日本人怕这些矿工的冤魂夜里找来,于是均远远避开。   


    日本人爱猫 敬猫 

        而在太鲁阁一路跟一位退伍老兵的交谈中了解到,”其实,九份并非金矿枯竭,而且在花莲这些盛产矿石的地方也曾有可能成为富矿九份。

       其实这些地区仍然矿石储量丰厚,只不过技术限制了挖掘,无法继续向下开采。

       而表面已经解散的东印度公司便曾抛出橄榄枝,希望和台湾一起共同开发,享有不到50%的收益,台湾考虑再三,终究拒绝了这个提议” 老兵述说此段时充满自豪与悲怆,也许这就是亚细亚孤儿的尊严。

     

    港口眺望时 更多的是希望 还是愁

        对东印度公司的惧怕恐怕更多要来自东印度吧,即使如今2012年印度重推内向型经济向FDI(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即对外直接投资开放,比如是否准入500强沃尔玛,说是希望恢复外国在印度的殖民统治,这高度可比中国在大熊猫财富论坛上可要高得多。

        东印度公司,全称为 The Honourable East India Company —— 可敬的东印度公司,擦,都搞不清到底哪个是印度,确实可敬。

        不过东印度公司在波士顿因为茶叶引发了南北战争,造就了今天的美国,还是品一杯《财富》的中国茶冷静思考如何和中国朝廷伙伴一起更好地奴役全世界的其他阶级才是最聪明的阴谋家。

        总是讲奴役,可反抗的又有多少?

        最近两次去台湾,一次从南投入,走到大安溪的源头,走入了赛德克族地盘的西面,也是拍摄地;这次从花莲入,走太鲁阁走入赛德克族地盘的东侧。这东西夹攻,莫那鲁道首领还能有活命之旅?


    《赛德克·巴莱》


    上次的照片一时不知在何处 到底也没有总结 这是太鲁阁

        想必一郎他们的心情是一如既往的复杂,日本人统治给雾社带来了教育、医疗和眼界,可以说脱离了野蛮,可是赛德克人是要猎场的。对待外来的或敌或友,开放这个词到底该如何解释?

        说了宝岛美食之旅却只字未动,因为我不想胡扯,说了也吃不到,这感觉是我不爱看美食类节目的原因之一。不过这条鱼是例外,因为它看起来很特别,半透明的蓝色身躯,让这个在花莲的鱼摊显得...如何形容?便称为“很赞”吧。这个外来者跟其他本土小鱼得以和谐相处,因为他们都死掉了,结论之一,死掉便相安无事。


        台湾很知名的就是花莲的蔴糬,人们都以为这是花莲历史上的土特产,其实曾师傅这一家根本呢就是外来人,蔴糬的原材料也不是本地货,因为当时的港口很繁盛,曾家人就到了这里从南部带来蔴糬开始售卖,然后人口越来越多,才开始种植,后来慢慢大家就记住了“花莲曾师傅蔴糬,本地特产”

        这是外来妹的成功上位,不用像东印度公司一样废一兵一卒、开一枪一炮。

        反正无论赛德克人、曾家人、以前的汉人和现在的汉人,都是亚细亚孤儿!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 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亲爱的孩子你为何哭泣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息,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 这是什么道理 ——罗大佑

        荷兰人、西班牙人、葡萄牙、清朝、郑家、日本、蒋家轮番统治,好似最后这几家的统治着实为今天的台湾出力不少,可今天仍是荣民不荣,土民不甘,大陆如今和台湾越走越近,这个小岛的日月之心到底停靠何处呢?

    太鲁阁 邱嘉秋摄

         在分岔路前,面临选择?

    九份 邱嘉秋摄

        大陆我看就算了,这所谓的大熊猫式的开放还不如小熊猫式的清净,台湾是个美丽安静的地方,请不要打扰这方净土。

         不知道,淘金热刚刚过去的时候,这里什么样子。

         走,带你去看戏里夕阳

     

  •     LG,OM,PC,FRS这些头衔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

        我总是记得我在小学的某一次我认为很重要的“周记”,以撒切尔夫人为全部内容写完交给了老师;具体怎么回事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我拿着一本杂志,好像是?《世界军事》、《环球》或者《暸望》,总之是一期父亲单位的刊,顺便拿着回家的。黑白的内页,一身黑色“戎装”,不长的卷发这样的发型,象我的母亲。具体到底写的什么,记不清,刚查来似乎是Michael Heseltine崛起导致她退位的时候,心血来潮,连抄带评,交了作业。

        “I am in politics because of the conflict between good and evil, and I believe that in the end good will triumph. ”
        铁娘子的铁,在我们的年代绝对是褒义词,带着工人阶级的革命血性。不管如何,那时候不止青少年人都普遍是有过于明显的善恶观的,出口少,声音即是权威,于是撒切尔夫人这句话信的便也极快。后来才理解,有信的是会幸福。

        'I owe nothing to Women's Lib" 
        我喜欢曲解这句话,把Lib单纯地去掉。一个人会愿意说我不欠你什么,一定是有人发难在先。自始无愧于天下,其实我想说的却是:

        从1925年你投入政治后,经历风雨飘摇,到了退位后却觉得自己本应受到地爱戴和尊重远远远远达不到预期,生日的无人问津,举办活动的不买账,言论被批驳。而一切还是在继续,直到2013年生命的结束,才可以是这位铁娘子在政治长路上的结束。

        其实大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位心灵如雪花般洁净,也如冰晶般坚硬,或是脆弱的女子。其实对自己来说,是不是owe作为一个women,作为一个girl的本该有的生活。你欠的不是别的女人,是自己,这个女孩。当然撒切尔夫人不会后悔的,不列颠确实因她而美丽。

     

        珍珠项链、夹式耳环;宽阔垫肩、黑色箱型手袋;金发红唇、盔式发型;过膝筒裙、权力套装

        是不是很眼熟,这套装的风潮是由她而生,影响直至今日。这位撒切尔夫人

        I am extraordinarily patient, provided I get my own way in the end. 

        in the end,我们用各种方式记住你

     

  • Apr 5, 2013

    飓风避难号

        当我们习惯脚踏实地之后,便以天为父,大地为母,再就有传颂开来"做人,要脚踏实地“的至理名言。

        大地为母,大江大河大海,或者叫做母亲河,或者便是母亲的乳汁,总之属于但是不是母亲。

        日本人对海的感情可谓错综复杂,但是从来都很重要;不是因为海啸的原因,日本人很多人出海都会晕船呕吐,比例一定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得多,但是他们还是会出海。

        世界第二和第三大经济体在之前互掐了很久,血拼!再向前,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日本的经济开始从巅峰坠落,被美国黑过这么多次,还是因为中国的经济崛起产生了巨大的市场需求并成为日本第一大贸易伙伴,且顺差一下就持续了10年而渐渐走出泥潭。其实并不是他出了多大的错,是因为之前做的实在是太好了,但是好也会有个限度。

         小岛问题中日两边默契着一边给民众泼水降温,一边在考虑着其他出路,就跟之前因为摆脱单一的美元外汇储备而走到一起一样,今天要走向更多的地方。而且鹰派才不管这些,经济越差,他们越开心;而不止鹰派,我以前就说过,中日友好和西方人的虚伪的高素质一样,是建立再他有心理优势的前提下,如果他承认他的地位降低了,很多事情便会脱离理性,回归到意气用事前面,如此尽管美国再坑他,他也还是会加入tpp,毕竟他不承认二战中是中国军队打败了他们,即使中国有龙文章的远征军。

          今天,日本发布了最大胆的货币宽松政策, 央行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向经济注入1.4万亿美元资金,这一激进押日元暴跌、国债收益率降至历史新低,休克疗法!汇丰报告为——another log on the fire!德国果然也说出了这样可能方向走反的话。      

        不知道是因为朝鲜战争还是什么,罗斯福二战时便是这样做的,日本人最爱学美国人,这钱往军工走,总觉得这跟打仗脱不了干系,至少修宪有了些基础。

        好久不写了,上来就写经济的,自己看着都无聊,就此打住了。

        当年,诺亚遵照上帝得指示造了方舟,决意在海上留存人类的希望。

     

     

     

  • Feb 5, 2013

    白雪原·黄旗海

    白雪原·黄旗海

    邱嘉秋

    原文刊载 《生命时报》

        视线所及满是白皑皑,伴着“咯吱”声,踏在地上一步一陷,回首望去,留下一路辨得清的足迹,想必这些都算得上是人们喜欢下雪的理由。

        眼前这番景象,一瞬间我只想到的是,雪下得还不够大。

        其实这里不是白雪原,这里叫做黄旗海。

        吴敬梓在形容水花时说到,“那江里的白头浪茫茫一片,就如煎盐迭雪的一般。”那与晶莹雪花同名的唯有这玉砌的盐粒了。如果在冬日里一、二月份到了黄旗海,可能你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漫天雪白,分不清哪些是雪,哪些是盐。



        自驾旅行如今越来越得到城市人的响应,尤其对上班族有限的假期,大家也想避开人流,说到底旅行终究是为了去体验一种不同的生活状态,自由决定出行路线可以更大程度远离喧闹。从所在城市出发,开车五六个小时基本算是休闲游的极限了,拿出一个周末其实前后也够了。

        回忆这次简短出行,选择目的地最初是从谷歌地图上搜索以北京为圆心的五小时车程外的位置,发现了这片很大的蓝色,地图标明:黄旗海,曾以盛产体肥肉美的“官村鲫鱼”闻名京津一带,并运往北京作为国宴佳肴。心里说,以前还真未曾知道离北京这么近有如此大一片内陆湖。于是,怀着对美景和美食的期盼与家人一起驱车上路。


        黄旗海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从北京出发要上京藏高速,路经美酒之乡怀来、河北张家口,最终到达内蒙古乌兰察布市。

        从集宁南出口出高速下来进入市区第一眼看到一座灯火辉煌凯旋门似的大门,后来才只知这是内蒙古最好的中学 “万人中学”集宁一中;如果周五出发可以选择在市内住宿一晚,市区里很大的乌兰察布宾馆,如果实在遇上客满,套间价格也仅三百。

        到此为止,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次日午餐后正式的旅程才过了不到十分之一,自驾游最不愿遇到的尴尬情况之一出现了,我们的车却突然出了故障,卡在路中央如何也启动不了,在本地也没有对应的4S店进行救援。二十分钟后,出现了四个年轻人,其中一位女孩子叫做乌兰。素不相识的蒙古小伙儿和姑娘们帮着我一起把车推过了两条街,到达了一家很小的修理厂。最终,淳朴的内蒙修车师傅以一百元完成了可能几千元的修理和可能失去的时间和心情。

        攀谈中,四位蒙古朋友得知我们的目的地时的回答让我不得不惊愕——

        黄旗海几年前就干涸了——怪不得出高速时路政员回应我的问询时说没有听说过黄旗海——如今是一片荒漠!

        太阳此时已经从头顶移步了很远,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约了晚餐烤全羊,我还是上了路,接连的出乎意料,怎么也要见一见这过去的塞外明珠。

     

        路上搜罗资料,第一行映入眼帘的便是:

        黄旗海是国家湿地保护区,在国家湿地保护名录中,黄旗海的类别为湖泊与鱼类。

        其实,蒙语为「昂盖淖尔」的「黄旗海」这个名字最后是因清代在八旗之首正黄旗辖境内而得名。此地是察哈尔蒙古族的主聚居地,北魏时称南池;辽代称白水泺;明代叫集宁海子或圪儿海。 

        关于湖与海的称呼,游牧民族称湖泊为海,蒙古人为北京的中南海、北海和什刹海等七海起的名字我看来更是显得小了些。

        确切描述黄旗海是个内陆微咸水湖,形状像个半月牙。曾经的黄旗海水面浩荡,水产丰富,盛产鲫,鲤,草鱼等,供应着周边市场及京津地区,连呼和浩特在5,60年代市场上也常见到黄旗海的水产品。夏天湖面上撒网捕鱼的小船星星点点,冬天渔民们凿冰下网,由多匹马拉着网,有时一网可捕鱼上万斤。后来成立了国营渔场,禁止村民捕鱼,湖边的村民只要手提筐子,沿湖边的水草里捞鱼只需半天光景就可满筐而归。当时的野生鱼一斤卖4,5分钱。

        这样的日子并不长久,70年代末,由于湖面缩小,湖水迅速浓缩而碱化,由于各种类型的污染,湖里的淡水鱼已全部死光。黄旗海是自然湖泊,“存活”全靠雨水补给和上游的季节性河流填补,连年的气候干旱,黄旗海也失去了主要水源七金河和纳林河的补充。2005年,黄旗海彻底干涸。

        此时回想起来五十年代的罗布泊还是一片汪洋,湖里可以捕到一米多长的罗布鱼,但到七十年代末,罗布泊就从地图上消失了。

     

        不觉间驶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忽然觉察到是不是错过了?忙得开进了土贵乌拉这个村子,此时我发现,远处一片朦胧,让人看不真切。

        遇到了一位据土贵乌拉老人想问一下路,老人抬手一指远方,那是有一抹粉蓝色,临走时他说黄旗海以前水大时两个人骑马相背要走一整天才能碰头。

       


        终于踏上这片白雪原。这层雪白的盐碱垫,松软,特别的松软,双脚掷地无声。远方,还是如远观时一般呈现着粉蓝色。

        水,这的确是湖水,水又回到了黄旗海!

        躲藏在浓雾之间的除了那纯净的湖水还有一些晃动的看不真切的影子——

        听着候鸟们的起起落落和夹带回声的低鸣,冷风吹过,眼前恰是宛如世界的尽头。

        记得过去的记载,每年白天鹅、大雁及几十种候鸟途经歇息。候鸟们比我们人类更敏感地觉察到了变化,她们又回来了,因为水在玛雅人预测的世界末日前被赐回了这片察哈尔人世代赖以繁衍生息的“塞外圣洁明塘”。

     


        越是走近,双脚越是深陷,想起来这里二十年代时候被定义为沼泽地,便放弃了向前走的念头,这样远远看着飘飘渺渺不真切也是一种美的享受。从马路到湖边的盐碱地,植被变化明显,到了这里只有苔藓和地衣这些在最严酷环境下才能生长的植物,不同于其他同类,它们的身上还要裹上一层白色的盐外衣。

        拾起一小撮盐粒,拨开泥土,真的如冰雪般洁白。

     

        晚上回到乌兰察布,在热气蒸腾的屋中喝着奶酒,吃着烤羊腿;得到黄旗海又有水的消息,乌兰和她的朋友们显得由衷的幸福,而我的开心来源于这些美好的意外,想必这是一个外来旅人和世代生活在这里的本地人的区别所在。不过,我猜这份偶遇的缘分也是我们彼此共同珍惜的。   

     

        民风如此淳朴,也是其悠久的民族传统和历史所造就。乌兰察布地区是辽代的古商道,是去往波斯湾等西域的必经之地,也称西经道,也是契丹文化的发源地之一。除了来黄旗海观看美景和候鸟迁徙,这里还有著名的元代“集宁路”古城遗址和庙子沟古人类活动遗址及辽代鎏金面具契丹女尸墓。

        集宁古城遗址位于巴音塔拉乡土城子村北,有内外城之分,街道东西南北纵横分明。除了大量出土文物外,城内一庙建筑竟似四合院,大家都可以到现场跟北京四合院一比究竟。

        最后,当然少不了的还有奶茶飘香、哈达献歌、策马奔腾和蒙古包留宿的经典内蒙古大草原风情。

     


        “破坏湿地等于自毁生命财产的天然屏障”,我国越来越加以重视湿地保护,正计划修筑水管,引渤海水注入黄旗海,后从黄旗海开挖自流河渠,将水分输给巴丹吉林、腾格里沙漠等地。我想这时,黄旗海真的可以称为海了。

     

     

     

        黄旗海,不是白雪原,不是海,曾经是湖泊,告别了荒漠,诚然盐碱地也别有一番景象,未来还是希望她再次碧波荡漾。

  •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尽,轻舟已过万重山。

        几日以来,南周的风波全城沸扬。

        好似觉得《十面埋伏》的国民心态至少到今天还不过时,李重光“一闭上眼看到的就是中国的明天”算是清醒地知道自己所想要的明天是什么,也许他甚至可以抓住后天一些关键地要结。

        有些总觉不是孙中山先生说的话似乎启蒙了所有人,或者给了每个人一个理由:赌徒重阳为了荣誉和骨血,商人李玉堂起了个好名字好似也有一个魔戒在手里,郁白的古道狭风为着气节,车夫阿四为了爱情和相信...其实把这些拼凑起来,便也就是为人的一些享受了。

        人们说孙中山式的革命没有换来民族的和平进步是因为精英主导的革命是虚弱的不彻底的革命,就目前来看,即使是全民参与的革命便会是彻底么  

        不加深究,据说福柯觉得人类最美的时光可能已经过去了。    

        我说的话挺反人类的,只是左右思量多年,觉得很多事情当不会让你一个人就这么想个一知半解了。

        记得关于语言学研究时提到动物和人类发声时为何一位被成为说话、另一位被成为吼叫?研究时候告诉大家的答案是这样的——

        动物的发声是被动的,是因为被动需求而产生,比如进食,交配,防御,进攻等,可以说是逻辑的;而人类是主动的,非逻辑的。自主意识,是神赐给每个人的,当然也许动物们在进行更高级的思考,不知道他们的被诱导被欺骗从众行为是血液遗传还是大悟了生存之道。     

        总说起多年前参加过一次以曾有牢狱之灾的老程他们为代表的新闻高级危险分子的聚会,算是启蒙吧,搞得象重光或阿四一样,甚至身份可以说是年轻的满清军官,当然其实我都不是,只是去喝了点酒,吃了点甜点,为了多年后和小玲老师谈起陈婉莹而在当时和了张影。

        总之适当时候我说一句,“先生,学生报国了!”,别管这国是什么, 总会有人感动。

        已经过了万重山了,三峡都淹了,也该回回头回看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