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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4, 2010

    美丽的雪

      

      这颗心美么?我弄出来的:)

    三杯茶

      知道我计划去巴基斯坦,蔡蔡同学送了我上面这本书。前天夜里开始读,直读到第五页一支准备攀登乔戈里峰的登山队中的后勤员兼医师兼主角摩顿森快冻死在巴托罗冰川上时,北京下雪了,紧接着如愿今天往疯了猛下。

      尽管我尚且身体欠佳,可今年的雪全落得在家里隔窗相望,煞是不过瘾;太爱雪了,其实比起雪山,最喜欢的还是东北的白山黑水,山坡上的雪披上温柔的阳光,煞是让人魂牵梦绕。
      当然,论刺激和快感还是得数乔戈里峰,比珠峰还险,而我最挂念还是高加索。

      话多,其实就是想说,我试探性地顶风出门去看雪了,目标是附近的八一湖和它的畔。

    第一章 黑暗中的雪

    容易不被注意到的:黑暗中,雪依然会不停地绽放美丽。所以,不要错失。

    天空越暗的时候,你越能看见星辰 ——波斯俗谚

    到后面,每照一张照片都要把相机关上再打开,并冲着电池地方呵气或者把电池拿出来呵气 

    这是西三环,我踏着湖面走到桥下了

    一条分割线,下面一片静谧,上面稍有喧闹

     第二章 白天的

    分割线不明显时候就是这样的

    党和国家的耳目喉舌这时候也挺好看的

    好了,第二章停止吧,自己也要控制自己下

    等等再换,我想起来来我找到了这么个待拆的小胡同钻了进去

    看到小伙子快乐地和他的叔叔一起在堆雪人,本来我说等他们堆好了我再回来看,结果再回来时,天已经黑得什么都看不清了,我想明天去看看,一定很可爱的:)

    第三章 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

      重点在这里么?这种文章明显就是无重点无目的。

      在夜色低垂、暮色闪耀之前;对,就是那白雪把光映射到了天空中让天空依然闪亮,我感受着如书里摩顿森类似的在冰雪中的感觉双脚持续扎在八一湖冰面上厚厚的积雪中几个小时之前,天空是红、紫和淡蓝的,天空就是由这三个颜色组成的。

      于是呢,我就画了一颗心,在河道正中间。

      是这样的,这时两岸的人似乎非常少,我就站好,轻轻解开,在一片朦胧的蒸汽散去,浇灌了我认为最为坚实的心。这个流氓,旁边岸上的人应该这么说。可我没觉得,因为在我看来,在这之外都是风景,或有影影影绰绰流动着的风景。

      这比我许多年前上学应付老师交待的行为艺术课的作业的时候要文雅多了,当然这个跟艺术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想。

      好了,这颗心我看着她映射到天空上,绛紫和绯红,给天空留下了纯美的淡蓝。

      是不是岸上该有女孩儿骂句流氓?那好,绯红贴到你的面颊上。给心,留下最原本的绛紫色。

      于是,风景就出来了——

      淡蓝的天空,绯红的面颊,绛紫的心

     

      就这么在河中央走了个长长的来回,一定会让自己清澈地感受到自己

      享受和欣赏快乐与美其实很简单,就跟随着自己的不再迷茫的心就好了:)

    安静么?

    知道白桦树在银装素裹的白色世界里怎么保持着它的本真么?

    这是我很小就在上面玩的地方,那时候很快乐,现在是另一种快乐:)

    希望在这美丽的雪中,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幸福与快乐,送上我衷心的祝福!

    这颗心呢我就自己收着了:)

      

  • Dec 28, 2009

    盘古还是女娲

      这些天是不是觉得特别的冷?
      “都是骗人的,地球明明在变暖”,朋友对我这样说;“‘哥本哈根’读起来本就和‘哈根达斯’很像”,我心里这样解释着。

      在各地都传来类似的消息,北京温度骤降大风不断,我也便宅了起来。欧洲与美洲这种情况似乎比国内明显得多,高铁大海报刚说过,许多机场也封了。今天法国伊泽尔省一雪山上53名法国滑雪者获救,可同一天阿尔卑斯山的雪崩却让Anzere增加了7名遇难者。

      天天听着“全球变暖”的人们前所未有地期待着寒冷降临,盼望着大雪散落。可是,有很多个“可是”对么?

      又比如冬季漫长而寒冷甚至经常遭遇连续暴雪的俄罗斯,与同样漫长冬季的加拿大今年都分别创了些降雪量纪录。这个月的严寒曾让莫斯科人行道上的积雪达到了20厘米,市内森林公园里的道路积雪达到了50厘米,130年来最高,连取款机都给冻住吐不出钱了。

      积雪严重是俄罗斯城市冬季最常遇到的问题,莫斯科平均每个冬季降雪50次,为清理积雪,市政府每年要出动上千台铲雪车,聘请数万名除雪工人,耗资一千多万美元。
      除了领先的天气预测部门和著名的国家空中机动救援队外,俄罗斯有项世界第一的技术——人工驱雪。

      月初,顶着市长卢日科夫放出的“今冬不下雪”的许诺,莫斯科就降了一场白雪。可卢日科夫怪罪气象预报员未能准确预报雪情或者驱雪部门没有控制住天空本就没理由,因为计划初始所提并非完全阻止下雪,而是计划减少20%的城区降雪。具体操作是通过空军飞机向云层喷洒化学物质驱散致雪云团,将雪“驱赶”到郊区,当然他们还试验过如开启了一个类似车载天线的特殊装置,向天空释放离子流以驱散乌云等很科幻的措施。

      俄中央高空观象台专家别留列夫说,采取人工驱雪可减少市区降雪量数百万甚至上亿吨,节省除雪开支,且不会引发如人们担心的如周边地区因降雪过多导致洪涝灾害的发生、作物减产等生态灾害及更多的生态问题。

      当然,反对的声音显然不会因为这一面之辞就平息,另还有些专家认为从阻止降雨演发的技术并不适用于雪云团。
      进一步的认为此项行动符合环保要求的解释还是来自别留列夫:俄通过40多年的驱雹措施获得大量试验数据,证明土壤和水源中的重金属和其他有害物质的含量未超标,“而驱雹措施的强度要远远大于驱雪,从生态观点上看,驱雪工艺显然是安全的。”

      反对者占有比例毕竟少数,事情还是做了。

      江x泽民前总书记曾在95年造访莫斯科,应该是在大气技术研究所而特别看了俄罗斯的天气干预技术和实施想法,据说国内专家没有提出疑义,均认可这种技术。之后便不再有了什么消息,国庆和奥运就不要说了,我比较相信我们的城市必然被一直实行着试验或者就一直在根据某些经济需要而正式实施着。

      甚至奥运会时都为什么不能把干预天气的事情摆在台面让大家知道?中国人可能还真并非从生态角度去想,而是由于忤逆老天爷的意思想是大家不能接受的吧?上面可是大姑娘听不得反对,开放这么久了还这么没自信不去倾听民意,实在是科技进步思想没进步。不过呢,学哲学思想还是不要光学老毛子和英美的实用主义哲学了,了解了解没用的形而上学的德国哲学没什么不好。当然,重复一遍,从这一场雪来说,我们自己的“天人合一”也是有人害怕的。

      不过中国人爱好政x治哲学也是没办法。让天不降雪,你难道就直言不讳去揭发去反对么?

      看看崛起的东方大国把领土扩及到北极圈之后怎么对待老实的爱斯基摩人?
      不接受?不接受拆x迁?把你的冰屋子给挖了。冰盖的屋子也算房地产,你一个小百姓能怎么样?我们要赚钱的。 

      看看大海报上昂然挺立的爱斯基摩壮汉这会在想什么呢?
      想要做女娲来补上天,还是做盘古就这么撑过一冬?

      正在冰屋中的爱斯基摩人可能就是需要天空自然而然地下那么一场雪,而不是被“驱”了,好能收集收集能凑成一块砖,来补上这“民以天为食”

      不是完全了解原因,前些日子我再看《The Weather Man》时体会已全然不同。
      故事始终发生在冬季。人们总在问同样的看似实用性极强的问题——下周最冷的是哪天?

      没有气象学学位的天气预报员Dave如何回答?而就算他有,就如他所说,是风,风可以随意地吹,怎么去预测它?

      大家为什么仍然继续问呢?这个问题,政治哲学解答不了,道德哲学也解答不了。
      因为它够深奥,够没用。

  • Dec 21, 2009

    西方快车谋杀案

      前两天刚说了天上飞的,现在终于回到了铁轨上跑的。我喜欢啊,远行中最喜欢就是火车了,美丽浪漫充满未知,平视一路风景,安全踏实,可以放松享受,这尚还不是指东方快车或是非洲之傲它们。

      欧洲近日暴风雪来袭,五辆“欧洲之星”(Eurostar)列车停驶于英吉利海峡海底隧道里,今天总部宣称欧洲之星无限期停运。

      欧洲之星方面说恶劣天气列车高速运行中吸入大量积雪,引起动力系统故障;英国《铁路》杂志执行主编哈里斯说“过去几年来,这类列车多次经历类似严寒天气”-并没有类似后果。而类似“根本没有水,冰箱都是空的。只有消防员,看不到列车工作人员”的旅客抱怨让人们认为公司救援能力严重不足并且是“令人震惊的懒散行为”
      是谁谋杀了西方快车?
      可能直接凶手就是大雪吧?而幕后让信誉损失的也许还另因有其它。

      欧洲之星、非洲之傲、威尼斯辛普朗东方快车、亚洲东方快车,多么美丽的名字,但他们不同类。
      我们的EUROSTAR是和日本的子弹火车、法国的电力火车VAG、上海的磁悬浮或者和谐号还有最近因价格及其影响惹来争议不断的武广线的类似的高铁。
      剩下的都是传奇的豪华列车——

      到今天为止我一个也还没坐过,下次有机会先尝试尝试咱们地头上的亚洲东方快车吧——The Eastern & Oriental Express

      In 1991, the Orient-Express company acquired New Zealand’s famed Silver Star, transported it to Southeast Asia and, following refurbishment, re-christened it the Eastern & Oriental Express (E&O). The train runs 1,262 miles between Singapore, Malaysia and Bangkok, Thailand.
      从新加坡到曼谷往返,东方风情,其实我觉得比东方还东方,是那多存活于书籍中的半老不古的东方风情。

      亚洲东方快车?呵呵,确是缘自于那个东方快车,我们东方人耳熟能详的那辆穿梭欧亚大陆的传奇列车——Orient Express,今天的版本叫做威尼斯辛普朗东方快车(The Venice Simplon-Orient-Express),也正是欧洲之星落地之后而从巴黎开始行至伊斯坦布尔。

       George Nagelmacker在19世纪中期想到的这一切——用一条铁路贯穿从巴黎到波罗的海的欧洲疆土,而在铁路旅途的终点处连上从保加利亚的瓦尔纳(Varna)到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le)的海上旅程。 
      于是在东方快车上印度库奇比哈尔邦王公将整个一节卧铺兼餐车重新装饰成了他聚会的场所;军火大亨扎哈罗夫,壳牌石油和英国石油的创始人古尔班基安,以及很多欧洲王室成员都成为它的常客,3425号车厢罗马尼亚国王专门用来约会,2419号车厢签订了一战停战协定。

      为什么说是复兴?因为它没落过,在世界战争期间一些东方快车的车厢曾被保存在了法国,一部分被德国军队给征用了;3552号卧铺车厢在法国里昂(Lyon)被改成了一座酒店,而3554号车厢则被改成了利摩日(Limoges)的一家妓院!
      1977年5月,最后一列老旧的东方快车驶出巴黎,这似乎是其最后一次旅程。运输业大亨詹姆斯.舍伍德觉得伦敦到威尼斯的线路在怀旧的豪华列车旅行市场上拥有巨大的潜力,于是有了今天的旅程,让阿加莎可以继续续写着《东方快车谋杀案》。

    Venice Simplon-Orient-Express


      而认识“非洲之傲”(Pride of Africa Rovos Rail)是知悉今天这些还跑着的豪华列车的起点。那时拍个广告,从南非旅游局提供来的非洲之傲的片子,是很早之前的版本,画面质量粗糙极了,可丝毫挡不住一路上安静又宽广的吸引力,是来自大草原的呼唤。当然当时想暂时就看看就好了,那价格同样也是挺大草原的。

      以前曾经觉得北京到莫斯科7天7夜的火车就是很爽了,可非洲之傲最长路线可以用到14天(Cape Town to Dar Es Salaam 价格 US$ 8 900 Pullman US$ 11 900 Deluxe US$ 15 950 Royal 价格也很长没错吧....) ,甚至28天(Cape Town to Cairo  US$ 29 800 ),让你可以深深体会到旅途的时空感。 


     上面提到的三列火车的内部设计

      当然,豪华旅程远不止这些,美洲也有东方快车(American Orient Express)、俄罗斯还有西伯利亚大铁路从符拉迪沃斯托克到圣彼得堡的19日行程尽管它并非豪华列车(Trans-Siberian Railway)、印度皇宫列车(Palace on Wheels)、皇家苏格兰人号(Royal Scotsman)、澳洲印度太平洋列车(Indian Pacific)、瑞士冰川特快(Glacier Express),甚至评选的世界25条最佳火车旅游线路还有中国的香格里拉快车(Shangri-La Express),这个不是专列而是指挂的豪华车厢。Classic train journeys这里有很多各洲火车线路的介绍。

      说了半天,其实我都没有坐过;而我似乎从来都觉得平淡朴素的绿皮火车最有旅途的味道,平实的最真实的狭小空间却更衬托窗外的无限美丽,哪怕挤压得我无处安身或者吃不上饱饭。
      今天刚刚跟出差过来的蔡蔡同学在家门口一起吃了个晚饭,聊起了一部电影,一个叫果戈里的出生在美国的印度人从小很反感自己的名字,而在他父亲讲述了他当时在家乡的火车上与一位老先生就着正在手里读着的果戈里的小说聊天而避免了在脱轨事故中遇难的故事后,果戈里重新走了一遍信仰的旅程,终于大彻大悟。
      其实,伟大的故事与美妙的旅程,会在乎你是否在一个灯火辉煌的铁皮内么?他们可以发生在窗外,或者就只在这上下起伏的韵律之上,正一起在车身外添加着历史的刮痕。 

  • Dec 19, 2009

    孟家大戏

      晚上收到正在德阳的小凯同学的短消息,孟家学校的孩子们正在排演元旦话剧,孩子们记得我,特意跑去跟她说还记得我给他们上过的课,都说要是我现在要是在那里给他们当话剧的总导演就好了。

      这不是什么不大不了的小事,说不清听到这话该怎么解释这时的心情,没想到听到这话从他们口中,声音如此真诚和充满力量!
      我他妈的真感动啊!那之后患的失忆症,也就是脑残,让我压根儿想不起来跟他们相处的大致时间和当时情景了,可以肯定时间并不算长,可这些孩子都还记得我这个没正形的。每个人都对我很好,上天在让他们帮助我,我要说我那些暂时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举动,流到后来真的让我受益匪浅,当然我始终希望这是双方的,这样我会感到被抚慰更多。每个人都会如此想的吧?事实就是这样的。
      本答应过他们要回去看他们,可如今想去身体也去不了,看来许多对别人和对自己的承诺都要延后了,但是都要放心,延迟绝不会代表消失。
      话剧的主题非常巧也正是我这就要开始深入接触的课题,我真想现场好好去看看出自他们自己手中的作品,让我这个曾衰老过的大脑得到最闪亮的启发。

      我没有做到的事,我的好些个认识和本来不认识的朋友们坚持着在完全不公开地简简单单地资助着这些孩子们,当然也许就是做到捐些学费聊聊天,在我看来一样足以,跟着缘分走就好了嘛。而他们自己在接受着一切反过来对他们心灵的回馈,这是一种对自己的幸福,能用金钱购买的呵呵。

      这世界还能用金钱买幸福的事啊?显然就是有嘛。要不有许多犯过无数罪孽的人在不断花巨资作善事赎罪呢?赎得了赎不了这就不得而知了,上天评定。钱不是万能的,而幸福绝对会仔细审核并挑选真正合适的人来降临。

      太阳会在西山落下,如果此时还可以听到山后面太阳的温柔的呼声,和着心爱的土琵琶的伴奏,那么生活将会把快乐的成分至少再增加一倍,也就是那黑夜的孤寂,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驱散了;从此,也不会再感到孤独了,只会留有寒冷,因为着这尚未被或者说不能被扳倒的群山与大地;而愚公是因为搬山而成就了自我,而并非是搬倒了山;信念不能丢弃,因为上天造物造规则时就规定了白天比黑夜要长,这应还算是附加的鼓励吧;个人无需太执着,这样很累的,只要执着着相信你该相信的事,就已完成了执着。

     

     

  •   这是一片蔚蓝的海,我曾有梦在此升腾,如今与之一起下沉的还有瑙鲁、纽埃、基里巴斯、帕劳、萨摩亚、汤加、图瓦卢、瓦卢阿图、马耳他、圭亚那、苏里南、佛得角、科摩罗等等等等,等等等等这些再也等不及的小岛们。

      一个明确的梦想并不好提出并不容易不被改变,所幸我保有一个——归依海岛,做个渔民

      梦想如是,而对于等等等等无关轻重的小岛之国民,事关的是生存——“生存是不可谈判的”——于是这成为在哥本哈根小岛国联盟(Alliance of Small Island States)的谈判立场。在这个雅尔塔会议后又一举足轻重事关全球的会议上,又有谁将被出卖?

      小岛国联盟,乍一听多梦幻多可爱的联盟啊,多脆弱的联盟啊,在大海中漂浮,在风浪中搏击。我带着强烈的私心与他们站在一起,并想说这也会是其他人的未来。

      于是UNFCCC、京都议定书、巴厘岛路线后,我们到了丹麦。

      More chaos and disagreement !混乱与分歧,我们都是这么形容2009在哥本哈根这“拯救世界的最后机会”的:
      遵从祖父原则的美欧为首发达国家,中印为首高碳排放发展中国家,小岛国联盟和77国集团的三足鼎立且不说;因为世界比以前民主了,分歧中的观点更不会像在雅尔塔时以大国意志强加于人了。
      其实,在三国鼎立前格局本是OECD国家(JUSSCANNZ伞型集团、欧洲联盟),77国集团与中国(G77+China)、岛国联盟,不具影响力的石油输出国家OPEC、中美洲国家集团和非洲国家集团,结果目前各阵营内部出现问题,77国集团与中印产生分歧,OECD国家内部分歧也加大,小岛国联盟尽管不想却走向了不具影响力国家,各大企业财团内部也是各自有自己的算盘,这也许事关他们几十年的生意,NGOs和协会s还有更多个人也在利用这个机会,
      其实,独裁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也代表着高效率。

      再有,老外其实也应该明白开会哲学啊?好好学学非一人独裁的中国人——先小会再大会,定调子再扩大。小会开不好,大会只有扯皮,皮扯完了只能就扯蛋了。

      也许他们还就真没有那么傻,在IPCC(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邮件被窃前就有许多声音提到CO2不是全球变暖的直接原因,这是一场扩大调子的Show,也就是深刻领悟中国式会议哲学后所开的邀请192个国家一起来参加的一场Show,政府与非政府组织、企业、研究机构、媒体、个人中的许多的个都希望从中得到名与利。这是阴谋论么?至少这趋之若鹜的劲头,真有点四川地震时候的部分机构与人的影子。

      大家想必在普天的报道中已经心里很有数了,大会开到今天,许多人已经不指望它能拯救世界了,非洲国家集团77国集团放话要退出讨论指责发达国家推卸责任,即使不完全遵守grandfather law的发达国家甚至包括其他发展中国家也称小岛国控温目标不现实,美国抵制双轨制也没有下领导全球气候政策的政治决心,发展中国家似乎承担的减量的动作有限,气候制度框架的公平正义的标准跟阿富汗战争是否为正义战争一样概念模糊甚至混乱,连准备逐利的企业家们也懈怠了下来。因家园即将沉没而流浪在斐济的小岛国居民图瓦卢人MitianaTrevor说出“地球上60亿人都应该向我们说抱歉。”后,普世博爱人们不得不选择了沉默!看着它们沉没!

      老子虽然戒酒了暂时,但是我不想看到等我身体好了能开瓶红酒庆祝之时,法国、加州、西班牙和智利的葡萄酒庄园已经沦陷为吸血鬼的藏身之所;《杯酒人生》好在已经赶茬拍出来了,否则男主角将比片中更悲惨,那真没得救了。
      其实,关于这个大会的争论和一切种种我们说什么并没有什么用似乎。而我也不会把自己掐死而为了少排多少吨二氧化碳。在涉及切身利益面前,绅士都会变回土匪。我就像已经到了我梦想的小岛上变成一个说话无足轻重的海龟,说话无足轻重。

      

      美丽的小岛们,在共生的人类最终被迫离开而即将沉没时,骨脊才在蔚蓝的大海中显现出来;我是说沉默寡言的巨石与珊瑚礁也有想要说的话!
      此时也不再需要道歉,替梦想被也一起下沉的我说一句——

      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