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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报 by 邱嘉秋(Pico) is licensed under a Creative Commons 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 2.5 中国大陆 License.
  •   从朋友JiHui收到的信件,我便转发出来,如果大家方便的话可以考虑:

      简介:2009年11月7日凌晨两点多,广西柳州市三江县独峒乡林略村被一场大火烧掉了三分之二,这将近700多户的村子,一下子几乎化为灰烬!广西柳州市三江县独峒中学是智人慧心助学网在广西三江地区的助学点,我们联系了当地学校的老师,共同为准备过冬的学生们筹集衣物。

      对于火灾中失去家园的孩子们,智人慧心助学网经过调查后将陆续发布学生资料,请大家伸出援手给予帮助。

      对于衣服捐赠的要求:
        * 适合初中及初中以下的小孩子穿着
        * 衣服无明显破损(如果有地方破了,请帮忙补一下)
        * 衣服清洗干净,无明显油渍
        * 衣服折叠整齐
        * 不接受内衣捐赠
        * 本次只接受冬衣的捐赠,包括:棉袄、羽绒衣、毛衣、秋衣裤、牛仔衣等适合冬天穿着的衣服
        * 我们不接受太漂亮、时髦的,最好是颜色沉实、款式比较保守的那些,比较适合山民穿着
        * 为了便于统计和反馈,请大家在邮局的包裹单上尽量写“智人慧心”四个字(我个人认为不愿意写也没有问题,但如果愿意支持他们工作,也可以考虑写上),因为可能还会有其他学生亲友或爱心朋友给学校寄衣服

      因为时间紧迫,智人慧心今年不再组织现场集体收集衣物的活动,请大家通过邮局寄给我们山里的老师:

      邮寄地址:广西省柳州市三江县独峒中学
      收件人:李庆芳老师
      邮编:545507

      联系电话:13084934920
      学校电话:0772-8660042

      这里是学校资料:http://www.hshg.org/1on1/sinfo.php?id=39

      智人慧心在当地志愿者老师会不定期统计所收到的衣服并在网站(www.hshg.org)上公布,也会监督衣服的发放工作,向社会上所有爱心朋友们做出及时的反馈。
      相关链接:http://www.hshg.org/article/2009/1110/article_274.html

      许有惭愧,尽管我在这里发消息,可这次我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捐助

  • 2009-11-09

    迷墙(3)

      忽然发现大海报以前(07年)书写过两篇《迷墙》,那时是为了巴格达准备兴建的金属隔离墙——《迷墙 33°21′N》,所以今天我延续题目并发现可以用同样的结构来纪念这倒塌了二十年的柏林墙,然后跟着一起结束吧。

      对了,同样属于德国人的还有38年被称为“水晶之夜”的这天,这个日子他们杀了很多犹太人,并把还没来得及杀的剩下那大部分扔进了高墙林立的集中营。89年,他们决定把与红色有关的无论是血还是赤色共产的回忆一起拆了。

      新出生的这20年的回忆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尽管在这些剧变的东欧(哦,中间那几个坚持称自己为中欧)国家中发展最快的东德(德东)失业率是西部的一倍,有四分之一的儿童生活在贫困线以下,但到05为止政府支援东德的1.3万亿欧元仍然让GDP从最初只有德西的33%,增长到目前的70%,并享受着高福利而成为了剧变后东欧国家里最幸福的,而同时东欧的绝大多数国家已经走向复兴,社会稳定,经济持续增长。许多人尽管心里还有落差,但是确是如开始那样较柏林墙倒塌前认为生活好多了!民主好!资本主义好!

      直到——金融危机的来临。

      《The Economist》这次对东欧9个前共产国家(前东德、捷克、波兰、斯洛伐克、保加利亚、立陶宛、俄罗斯、匈牙利和乌克兰)作了调查:
      相较于1991年,普遍同意多党制比一党专政好的前共产国家人民,如今对民主和自由市场经济的支持都大幅下降。人们认为,改变仅嘉惠商人和政治精英,利益并未完全普及到百姓,比如当时东欧有些新上任的领导人及领导班子比以前贪污得更厉害等等。

      对民主最失望的是乌克兰,支持率仅30%,与91年相较,下跌42%;其次匈牙利下跌24%,立陶宛下跌20%,保加利亚18%,俄罗斯8%,前东德也下跌了6%。捷克不变,波兰和斯洛伐克分别上升1%和4%。

      受金融危机袭击最重的国家,匈牙利、立陶宛、保加利亚和乌克兰,对资本主义的支持率分别下滑34%、26%、20%和16%。其次波兰9%、捷克8%、俄罗斯和德东同为4%,斯洛伐克3%。

      “欧西”(Ossi )和“威西”(Wessi )两个很可爱的名字,大家知道代表什么么?他们是今天很多东德人认为自己不是“德国人”,而只是“德东人”,所以起了“欧西”(Ossi )这个名字叫自己;而西德人则被称为另外那个。1990年,61%的东德人回答自己是“德国人”,2000年,77%的东德人回答自己是“东德人”。

      这就是许多人所说的柏林墙已倒,但“心墙未倒”;有调查说64%的前东德居民感觉自己是“二等公民”。

      尽管如此,事实是德东对自由市场经济和民主的支持比率均达80%以上。

      据另一项调查显示,四成德国政商界领袖认为,东西德统一对西部产生负面影响,反映西部地区不满为拉近东西经济差距所付出的代价。并且这包袱还会再扛10年。

      所以,到底柏林墙的倒塌之后的日子仅仅对于德国本国人民来说都尚无统一的意见是好还是不好,更不能简单地说是对于谁的胜利。

      中国网民这次有组织地攻占了柏林墙网站去发表言论,我有好几个中国朋友都特意去过柏林墙,vivi的朋友还带过柏林墙的碎片送给她...看来中国人对那里必然是有着具中国特色的特殊感情。柏林墙的倒塌对我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作为中国人我还真没有为社会主义阵营的倒塌而唏嘘感叹,而一会四国领导人要参加一个推倒模拟柏林墙的多米诺骨牌的活动我同样也觉得无聊,即是,我更不会为了西方世界所认为的自由主义胜利而欢呼。这也正是我写到上段话之后正巧听到邱震海先生评论柏林墙倒塌时所作的评论时看清自己的立场并非常同意他所说的——
      对于柏林墙的倒塌,如果有人仍然为了前苏联模式而辩护那是一种无知,而如果像西方国家所认为的冷战的资本主义的胜利而庆祝那是一种幼稚。
      如今的德国是一种资本主义发展到一定程度融入社会主义元素的社会形态,是一种制度的高度融合。
      我们最应该为德意志人民所迎来的民族统一而为他们感到高兴。

      大家都看出来了,大海报里是Pink Floyd的锤子们,我总觉得1979年的《The Wall》是为了十年后而做,所以我第二次用了这个题目。
      在歌曲演变的电影里,主人公父亲阵亡于二战,于是他在严酷刻板,摧残个性的教育制度下成长,逐渐个人同外界筑起一座阻隔交流的高墙。在《审判》中,高墙被推倒,结束曲《墙外》落下,他重新回到社会后的迷茫和无助升起。

      而另外一部电影我按照迷墙(1)里的结构也该推荐出来了,不是《柏林苍穹下》,而是法国、奥地利、匈牙利合拍的——《人体雕塑》(Taxidermia)

     

      说实话,变态可以是影片的形容词之一,但是非常精彩;片子其实很有争议,也存在如今东欧存在的社会性短视;尽管有些表述有些夸张和失实,但基本上把整个东欧社会主义的发展进程整个表现出来了,处处那些很明显的“隐喻”确实很尖锐;
      具体的东西按我的习惯是不愿意多说的,还是大家自己去看好。包括猜猜下面的人在干什么?:)
      跟格里克的故事还不同......看来我还是没忍住提示了

      

  •   就在今天仍有这么个女人在全世界有着无数像追随格瓦拉精神一般的拥戴者;有着如当年的曼德拉一样的国内国际影响;同时却也像今天的达赖一样在祖国引来当前执政者的疑惑与不能容忍;甚至有说法将他与全斗焕、萨达姆、塔利班相比而言到,这些与美国有或曾有着密不可分利益的人既需要美国的支持,又想保持自己从一开始就失去的自尊,是为可悲;最后还有人说,她是缅甸最温柔漂亮的女人。
      政治就是这样,生有千面而面面皆不同。怪不得这女人说她一点都不喜欢政治,而是喜欢回到温暖的家里,并希望做个文学家。但命运决定了一切,是不是都因为她身上流着昂山家的血,人们都叫她缅甸国父之女——昂山素季(Aung San Suu Kyi)。

      自从去过次缅甸,还真对这里倍感兴趣。
      这两天(11月4日),美国负责亚太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库尔特·坎贝尔访问缅甸,在奈比多会见了总理登盛和软禁期间的昂山素季,这是14年来美国政府高级官员首次访问缅甸,军政府前所未有的批准昂山素季在软禁寓所以外与美国高官私下对话,也是昂山素季03年遭新一轮软禁以来首次在软禁寓所以外地点亮相媒体。
      面对镜头已经64岁的全国民主联盟总书记昂山素季的第一句话是:“我笑起来漂亮吗?”

      这个女人。呵呵。

      在果敢事件前美国民主党参议员韦布访缅,会见了缅国家和平与发展委员会主席丹瑞大将和昂山素季,带走了被缅判刑的偷偷潜入昂山素季家留宿两夜的美国公民耶托,那时便已经放出了友好的信号而同时我也相信他们一定达成了许多暂且不得人知的协议。而这次的更加亲近的会见更带有历史意义——调整对缅政策,接触与制裁并重

      谈话选择在了新都奈比多,4年前的今天(11月6日)正是那突然迁都的日子,这很有趣,因为当年,缅甸军政府正是因为害怕将缅甸列为“暴政前哨”,对缅甸的经济制裁逐年加码并已然出兵阿富汗和伊拉克后的美国对较难防御的旧都仰光进行攻击同时利于控制全缅而做出的决定。


     大海报的封面图片的左侧正也是昂山将军

      奈比多在缅语里的意思是“皇家首都”,原为缅甸第三大城市原名彬马那,同时恰恰也曾是昂山素季的父亲缅甸民族英雄国父昂山将军发动独立战争的军事要冲及共产游击队大本营,亦是仰光与北方大城曼德勒之间的一个山区贸易城镇。缅甸军政府在事前毫无征兆下,突下令多个政府部门在2005年11月6日一天内搬移。资讯部长觉山将军翌日才对外证实已经迁都。

      所以,选择在这个日子附近来进行解冻的尝试,谁知道是不是成心。

      在经历了果敢和美缅接触后,也不知道中国这个老大哥现在有何想法?对了,是不是还有不少朋友对昂山素季不太熟悉?
      这很正常。我知道昂山素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因为昂山素季女士政治立场是亲美的,我国不会想在这个战略要冲出现一个亲美政权,自然会从各方面来压制昂山素季。

      那么我们简单来回忆回忆她?或者你去维基和百度也可以。我其实只最想说说她的爱情,作为一个理想主义政治家,无论政见你我是否认同,或者从来没有实际掌权的她是否真的能让缅甸人民生活过的更好都未知,但情感与内心,尤其是有关爱或冒险精神的真而执著的那份情感,多是发光发亮吸引你我的,如同格瓦拉、甘地、特雷莎、加里波第等。

      

      于是知道我为什么用这首英伦组合献唱的歌曲more than us来配乐了吧,我只是觉得很像昂山素季的丈夫英国学者Michael Aris给她的话。看,多甜美的一对,你可以从他们眼中看到沉重么?

      昂山素季在牛津大学学习,获得哲学、政治学、经济学学士,同样在那里,她与Aris订下婚姻盟誓。婚前的8个月,昂山素姬写了187封信给阿里斯细诉衷情,行文间常表忧虑,担心缅甸人民会误解两人的婚姻,以为她已离弃他们。但她内心明白,当人民需要她,她必会毫不犹豫付出自己。
      婚后十余年,她随Aris在牛津静静过日子,当家庭主妇,让Aris专心学术研究,对他们来说这是段最美好祥和的时光。 直至1988年3月,昂山素姬赶返缅甸侍母,想不到与丈夫和两个儿子此一别,却是天涯断肠之始。

      昂山素姬回国正赶上缅甸学生运动爆发,她被推举为民运领袖,领导全国民主联盟在大选中赢得压倒性胜利,并迎来了军政府的无止境的软禁。此后,Aris多次要求到缅甸探妻,均遭军政府拒绝。几经争取,几年间两人只短暂会面五次,比牛郎织女会面的次数还少。

      无奈的时刻,在岔路口,爱情与国家之间,虔诚的佛教徒昂山素姬选择了后者。——我们今天也不能随意评断这是为大义牺牲小我还是一种绝情绝义,至少我知道这份选择必然让她痛苦万分,那份爱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消失。也许......一会我要说到格瓦拉。

      夫妻最后一聚是在95年底,谁能知道这是最后一别?是否这是Aris甜蜜的回忆?这之后他便不再获准进入缅甸。
      99年3月,Aris因癌症在牛津逝世,在军政府阻挠下昂山素姬终也未能赴英奔丧。

      “我永远不会站在你和你的祖国之间。”当年Aris这句爱的承诺,最后通过死亡来体现。

      一个伟大的女人背后也会有一个伟大的男人,家庭,来自于父母亲友的爱,都是一个人生活在世上需要无比珍惜的东西。尽管有时,有的人的命运就合该孤独,这孤独之后便也同样成了你密不可分的伙伴,相依为命的至亲。

      现在的中国流行着成功者哲学,看来悲情主义的价值选取慢慢没有立足之地了,只能残喘着存在于与现代人无关的历史中,汉高祖刘邦与楚霸王项羽你会更喜欢谁?人们怕的是霸王义气尽,贱妾何聊生!如果你还在选坑杀万人、不纳贤言的暴虐的失败者项羽,我不评价,只想因为选择一致而和你握握手,这是一种傻逼的选择,但世界因傻逼而美丽。更何况,你喜欢的只是一个人的一方面,是不是终究还是觉得他比刘邦更有爱?
      我想选项羽的不太容易成为霸王,沾上关系的顶多是虞姬。

      作家克里斯托弗·希金斯这样总结格瓦拉的神话:“切的偶像地位因他的失败得到了保证。他的故事充满失败和孤独,这是它如此诱人的原因。如果他还活着,他的神话早就烟消云散了。”

      我并不同意他所说的更并不会潜意识去迎合,我们生活在现实中,并不是为了身后的故事和虚名而活着。

      为了你所珍视的爱而活着而奋斗,这就是美丽的故事。

      文章太长了,最后一个问题,让昂山素季来问:

      我笑起来漂亮么?

  •   白昼,看不到耀眼的星辰;
      还有这许多许多的曲线始终萦绕在周围,给游弋在太平洋里左右徘徊的人捆绑与施救。

      尽管我从小就很是喜欢物理并保持了多年来众学科里最多的满分,家里着实还有不少由兴趣额外而致的实验模型与组装小发明留藏到了今天,但钱老更让我回忆起来饶有味道的却是他的理想主义精神,尤其在那个人世沉浮的年代,更带光彩;他的眼中不止是红色中国,而却又在两次与红色有关的大潮中活着走了下去——一个人一旦经过一次文革这辈子就应该不会再忘记,相同的错误也不会再犯。

      “奖金20元,原子弹10元,氢弹10元。”——邓稼先
      1985年,杨振宁看望身患癌症的邓稼先时,问起国家为两弹研发的有功人员颁发奖金的事情。邓稼先说:“奖金20元,原子弹10元,氢弹10元。”原来,由于国家经济困难,发给整个“两弹”科研队伍的奖金总数仅仅1万元钱,受奖机构自身又拿出一部分钱按照10元、5元、3元的级别分下去。邓稼先当时拿到了最高的奖励级别,但每一个“弹”只有10元钱

      “我姓钱,但我不爱钱。”——钱学森

      关于他们所为都仅仅用一腔不二的爱国热情就能解释么?没有那么简单吧?我们不是在看样板戏,这都是历史。

      “很幸运地在每一个选择的关头作了对自己人生最有利的选择。”——杨振宁

      这话到底该怎么理解?卑鄙、聪明或是句句箴言?  

      有群战士是用黑板上的曲线和公式来救国或救自己的。这是哪门子的曲线救国?在太平洋里或是在曲线之间游来游去早已让他疲惫,社会性保留的已经足够多了,人性(我指的是有关自私的人的本性)是时候应该好好爱抚一下了。
      三种命运的三个人,我们今天主要回忆的还是刚离去的——钱老钱学森

      他曾经历了五年软禁、诺兰的四个选择、三个国家、两次文革或者叫做两颗导弹和一颗星

      关于钱老的生平网上随便就可以搜到,不全面复述了,但是还是想尽可能地多回忆一些,与现在的非仅精英式出国留学不同,1950年以前,本身就已值钱的留学生钱老在美国学术与科研生涯一帆风顺,美国也给他提供了充分发挥其才能的空间。1949年,过去的民国已经不在,红色中国谁又能看得清楚,大批政界要人与学者纷纷迁往海外与台湾,钱学森正是此时顺理成章地加入了美国国籍,至少这里是目前最清晰熟悉的,而又是该最有所为能大展拳脚的地方。

      同样是华人,在西方世界往往能有举世之建树,除了最近才被追授的香港中文大学原校长科学家高锟以外,7位华裔诺贝尔奖获奖者是在西方获奖,或者还要说都是有台湾和香港或者民国教育背景的华人,尽管早有诺贝尔奖政治化这个说法,钱学森的理想主义本该就在这里一直开放下去的;无奈的是,一个选择被强加到了正春风得意的他的身上,1950-55年,麦卡锡主义盛行,力图以极右的形式来反对任何共产主义倾向。美国政府指控钱学森窃取机密企图运回中国和隐瞒在30年代加入共产党,与当时美共活动在湾区的一个党支部有关联,因而吊销他的机密工作许可证。由于钱学森那时的工作均涉及机密,所以他无法进行正常的科研。这时候他很快地反应便是离开,于是便有了之后的经典法庭辩论和之后的那五年生涯。(以下部分交待钱学森被扣押过程内容源引自WILLIAM RYAN和SAM SUMMERLIN所著《The China Cloud》http://www.gateway2china.com/report/qian/hong_suo.htm以及cctongbao.com/thread/1925745#c1925745,对以下内容以及钱学森生平的其他内容的真实性本人均不做绝对肯定,所用素材均来自中共官方文献及网络)

      在他托关系找到下面这位老朋友Kimball后,他告诉钱学森,”我不信你是共党“,并答应帮忙。但钱学森说了句 ”I'm Chinese, I don't want to build weapons to kill my countrymen. It's that simple.“。[很简单,我是中国人,我不想参与制造武器杀害同胞。]
      Kimball等钱一离开立刻去电国务院,”Under no circumstances, should Tsien be permitted to leave the United States.“。[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让钱学森离开美国。]
      还有就是那句 ”I'd rather shoot him than let him leave the country; he knows too much that's valuable to us; he's worth five divisions anywhere.“[我宁愿枪毙了他也不愿让他离开美国;他知道我们太多有价值的东西了;他在任何地方都顶的上五个师。]

      在洛杉矶机场,移民局的官员向钱学森传达了禁止离境的命令。由搬家公司运往香港的总重1800磅的行李被由八家执法机构组成的联合调查组扣留。
      1950年9月6日,钱学森在家中被逮捕。罪名是[某组织成员,该组织致力于传播、宣传、教唆从事武力推翻美国政府的行为。]两星期后,以15000元取保候审,钱同学被释放回家。数周后,美国政府对钱学森一案开庭。下面就是这段著名的庭辩:

      "Do you owe your allegiance to Communist China?"
      [“你效忠于共产党中国吗?”]

      "I do not," Tsien replied.
      [“我不”,钱回答。]

      "To whom do you owe allegiance?"
      [“那你向谁效忠?”]

      "I owe allegiance to the people of China."
      [“我效忠于中国人民。”]

      Del Guercio sparred with Tsien for a moment and then demanded: "In the event of a conflict between this country and Red China, would you fight against Red China for the United States?"

      Tsien parried. The situation had not presented itself. There was no such war. Again, Tsien's lawyer protested. His client would need time to think about such a question.

      "We will wait here six months," Del Guercio snapped.

      But Tsien volunteered that it would take only moments. The room fell silent. Five minutes ticked by. Finally, Tsien said, "I can't answer the question now."

      "You can't or won't answer the question now?"

      "I can -- c-a-n -- answer the question now," replied Tsien, stung, "and the answer is as follows: I have already said that my essential allegiance is to the people of China, and if the war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ommunist China is for the good of the people of China, which I think is very likely to be, so then I will fight on the side of the United States. No question about that."
      [“我能--能--回答这个问题,现在就能回答你,我的回答就是:我已经说了我对中国人民效忠,所以美国若是为了中国人民的利益而对共产党中国发动战争的话,我想这(美国为中国人的利益而战)是非常有可能的,那么我将站在美国这一边战斗。这一点没有疑问。”]

      "But you will make the decision first? You will determine whether it is for the good of the Chinese people?".
      [“但是,你需要先做出战争是否有利于中国人民的判断之后,才会决定(是否站在美国这一边)?”]

      "That decision, yes, I would make."
      [“是的,我会做这样的判断。”]

      "You will not permit the Governm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to make that decision for you?"
      [“你不愿意由美国政府来替你做判断么?”]

      "No, certainly not."
      [“不,绝对不行。”]

      1951年4月26日裁定[“钱是一个外国人,一个生于中国的中国公民,在美国任何地方,或者在进入美国时被发现,钱都应被驱逐出境。……(钱是)一个美国共产党的外籍党员。”] 钱学森被判递解出境,但考虑到美国的国家安全,钱学森被禁止离开他当时居住的洛杉矶县(COUNTY)。
      1955年司法部撤销了禁止钱同学外出的命令, 驱逐钱同学的判决立即生效。钱同学登上了开往香港的轮船。与此同时11名被扣押的美军飞行员跨过了罗湖桥进入香港。

      效忠于中国人民,我甚是喜爱钱老的这番言语;该是一位有理想、有智慧的人说出来的话。
      然而,这些带来的结果是这五年的软禁,美方认为钱学森所知的机密信息五年后就会失去作用。软禁虽不合理,但却比之后他经历的第二次或者说是真正的文革对本国知识分子的迫害要轻得多,而亦给他了一个能在日后保住性命的宝贵经验。

      《我的中国心》有期回顾郭永怀的节目曾借郭夫人之口为我们重现了当年的情景,许多人都把1956年到1966年的十年视为新中国建设的黄金时期,政策开明,科学研究的土壤肥沃,中国在一无资料,二无技术,经济基础薄弱,苏联专家突然撤走的情况下,克服困难,收获了大批成果。郭永怀也是此时回国,确实可以说是适得其时,人得其所,才得其用。
      郭永怀在《光明日报》发表的的一篇文章《我为什么回到祖国》写到“由于执行了百家争鸣的政策,对所有问题我们都空怀若谷,不经过讨论,就没有定论。对每一方面我们需要权威,但是权威绝不能专有真理。这点,我相信一年以来,已经是做到了。”此时的郭永怀是中科院力学所副所长,所长就是钱学森钱老,他们一人抓规划,一人抓落实,契合无间,后来科学界艳称为“冯·卡门学派兄弟搭档”。对了,这里提一句,钱老过世的第二天,11月1日,60年前的这天也是中科院成立的日子。

      我想,钱学森在当时他所理解的libertarian和populist直到left和right之间早已思索良多,在中国焕发春风而美国又让他失尽信心的情况下,游过了太平洋,我们今天也不能在一个角度下定论,他选择的是向freedom的正向或者什么方向迈出了决定性的步子。钱老说他的理想再次燃起在红色中国,而我看到他还是把自己的第一性确切定为了科学家。

      你会在诺兰曲线里选择什么方向?
      反正在文革中,你至少要明确立场。

      历史告诉我们,哪怕看起来最守恒的也是有细密的起伏组合而成,黄金期总将过去,真正的文革到来了。过去的经验告诉他如何活下来,这次不容许再犯错误,在这里的犯下的错误带来的后果,就如同那绝大部分知识分子的命运一样,绝不会像在太平洋那岸所带来的要轻松。因此,钱老也论证过“亩产万斤粮”,甚至说一亩地可以“收一百六十万斤蔬菜”。当年不是有人告他在民主社会钻研恩格斯的“反杜宁论”么?这回,钱学森彻底投身并发表文章声称要将马列主义毛思想作为科学研究的“最高”指导原则。其实,这些都不算错误,对么?

      他仍然是理想主义战士,他其实在想着曲线救国?谁知道呢。

      直到文革后大批人才逃离中国,是不是也借鉴的正是钱学森逃离美国的种种呢?

      在弥留之际,似乎后半身建树不多的钱老,仍然不忘道出心中的遗憾和对未来的期冀,“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当年他对苏联细分学科的不满由于政治环境问题没法抒发,后来环境好了他也讲出来了,为什么事情仍然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开去?这是一个理想主义科学家很难想象的广阔领域了。

      这一点,是不是杨振宁杨老理解的更深?这个在中美的实力曲线慢慢向交错走近时回到祖国,在82和28这个只是看似相似的数字中取得了两条曲线的交织,去抢夺李政道的名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在今天因为这此类的许多事得到世人众多诟病,且不说真实与否,他年轻时真的能看得如此清楚?


      看看我们的路线图,除了他们,绿色的降落伞我给的是敬爱的邓稼先。

      其实事情根本就没那么复杂,因为杨振宁是杜聿铭的女婿。但凡清醒的人来想想,放弃美利坚的沃土,就算回,杨振宁回的也该是台湾。

      换作你,你会如何选择,提着头送给伟大的红小兵们?人们本没有什么权利评判别人,尤其是在你不了解全部事实的前提的下。至少,杨振宁为人类作出了贡献。

      就像我们回到诺兰曲线看看,左派和右派的在百度百科的解释有相似相通的道理似的,

      右:自私贪婪一些就是右;
      左:无私高尚一点即为左.
      人性是自私的;社会性是无私的.
      自私太过违背社会性;无私太过绝人性.
      因此,人类注定要在左派与右派的纷争中获取进步.


    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是被国家在历史前进中遗弃的废旧轮胎么?因为你们是研究可以飞向天空的物件的人

      然而——我又用了转折词了......
      “光前裕后”形容李政道是一个不那么舒服却很准确的说法,我们取了它的狭义含义,为了一个前人(比他大的人)增光彩,为后人添实惠。(有普遍说法表示,“宇称不守恒理论” 理论是由李政道首先提出,杨振宁补充使其完整)于是人们喜欢再送一个带光的词给他——光风霁月。

      而这个词,我想可以送给全中国的知识分子,全中国坚持下来的理想主义者。

      胸怀,是理想的大海

      这点,我们也可以看看最近的诺贝尔获得者高锟任中文大学校长时期的那些故事,如钱老所言,学子如果没有创新甚至连反抗精神也可以算上,那将如何进步?

      钱老,一路请您走好,并缅怀所有经历过那些困苦并为国家和世界作出贡献的先辈们。

  •   事实证明对我来说并没有讽刺意义(保存发表后的修改)
      今天的文章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我仅就作为一个球迷来写一篇普普通通的感受:我这个从十六年前就在册的国安铁杆球迷在这个不同于以往的、首次看他们的球赛却没有对之产生向胜利或者哪怕一连串进攻能流畅的期望的时候/至少要说一点点都不兴奋/要知道以往我会助威、喊叫哪怕挥拳/如同今天我邻居所做的事情一样/我出院并没有告诉他/这个我二十多年的伙伴在小时候看球都是一起大呼小叫的/同心共祝、同仇敌忾的精神在球场外表现的淋漓尽致/在赛后通过的电话时他说为什么没告诉他,他下午一个人在家里震天大叫,要不他绝对来我家来看,我笑了笑:)原因还有一条是因为我当时叫不出来喽。
      话说回来,在以上前提下,我得到了整整等待十六年的一直在争第一的国安首次夺冠的结果/

      文章里不会有北京队十六年来的夺冠的偶然性与必然性,也不会列举中国足球职业化进程的阶段性标志,胜负本身似乎对我来说也不那么重要,我只是回想到这么几句话——
      This shit life/
      we must chuck some things/
      We must chuck them/
      in this shit life/
      There's always looking after/
      You have time 
      随便看看就好,也不定算数的:)

      比赛中,随着比分的上升我就开始自我怀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对这些本该让我兴奋异常的事情在我心头生不了一分涟漪/直到比赛将近结束场上响起了“国安永远争第一”这首战歌,思绪回到了十六年前/细数时光,那个时候我们生活中的话题有多少围绕着足球,让那个时段的记忆都比别的时候要稠密些,我心中这才释然,终究是应该好好祝贺了,陪伴我这么多年的球队,我虽然没法用十五年来的习惯来好好抒发一下激动的感情,虽然胜利总会到来,但是我还是要好好祝福你,再配个发自内心的皮笑肉不笑:)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