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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G,OM,PC,FRS这些头衔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

        我总是记得我在小学的某一次我认为很重要的“周记”,以撒切尔夫人为全部内容写完交给了老师;具体怎么回事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我拿着一本杂志,好像是?《世界军事》、《环球》或者《暸望》,总之是一期父亲单位的刊,顺便拿着回家的。黑白的内页,一身黑色“戎装”,不长的卷发这样的发型,象我的母亲。具体到底写的什么,记不清,刚查来似乎是Michael Heseltine崛起导致她退位的时候,心血来潮,连抄带评,交了作业。

        “I am in politics because of the conflict between good and evil, and I believe that in the end good will triumph. ”
        铁娘子的铁,在我们的年代绝对是褒义词,带着工人阶级的革命血性。不管如何,那时候不止青少年人都普遍是有过于明显的善恶观的,出口少,声音即是权威,于是撒切尔夫人这句话信的便也极快。后来才理解,有信的是会幸福。

        'I owe nothing to Women's Lib" 
        我喜欢曲解这句话,把Lib单纯地去掉。一个人会愿意说我不欠你什么,一定是有人发难在先。自始无愧于天下,其实我想说的却是:

        从1925年你投入政治后,经历风雨飘摇,到了退位后却觉得自己本应受到地爱戴和尊重远远远远达不到预期,生日的无人问津,举办活动的不买账,言论被批驳。而一切还是在继续,直到2013年生命的结束,才可以是这位铁娘子在政治长路上的结束。

        其实大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位心灵如雪花般洁净,也如冰晶般坚硬,或是脆弱的女子。其实对自己来说,是不是owe作为一个women,作为一个girl的本该有的生活。你欠的不是别的女人,是自己,这个女孩。当然撒切尔夫人不会后悔的,不列颠确实因她而美丽。

     

        珍珠项链、夹式耳环;宽阔垫肩、黑色箱型手袋;金发红唇、盔式发型;过膝筒裙、权力套装

        是不是很眼熟,这套装的风潮是由她而生,影响直至今日。这位撒切尔夫人

        I am extraordinarily patient, provided I get my own way in the end. 

        in the end,我们用各种方式记住你

     

  • 2013-04-05

    飓风避难号

        当我们习惯脚踏实地之后,便以天为父,大地为母,再就有传颂开来"做人,要脚踏实地“的至理名言。

        大地为母,大江大河大海,或者叫做母亲河,或者便是母亲的乳汁,总之属于但是不是母亲。

        日本人对海的感情可谓错综复杂,但是从来都很重要;不是因为海啸的原因,日本人很多人出海都会晕船呕吐,比例一定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得多,但是他们还是会出海。

        世界第二和第三大经济体在之前互掐了很久,血拼!再向前,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日本的经济开始从巅峰坠落,被美国黑过这么多次,还是因为中国的经济崛起产生了巨大的市场需求并成为日本第一大贸易伙伴,且顺差一下就持续了10年而渐渐走出泥潭。其实并不是他出了多大的错,是因为之前做的实在是太好了,但是好也会有个限度。

         小岛问题中日两边默契着一边给民众泼水降温,一边在考虑着其他出路,就跟之前因为摆脱单一的美元外汇储备而走到一起一样,今天要走向更多的地方。而且鹰派才不管这些,经济越差,他们越开心;而不止鹰派,我以前就说过,中日友好和西方人的虚伪的高素质一样,是建立再他有心理优势的前提下,如果他承认他的地位降低了,很多事情便会脱离理性,回归到意气用事前面,如此尽管美国再坑他,他也还是会加入tpp,毕竟他不承认二战中是中国军队打败了他们,即使中国有龙文章的远征军。

          今天,日本发布了最大胆的货币宽松政策, 央行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向经济注入1.4万亿美元资金,这一激进押日元暴跌、国债收益率降至历史新低,休克疗法!汇丰报告为——another log on the fire!德国果然也说出了这样可能方向走反的话。      

        不知道是因为朝鲜战争还是什么,罗斯福二战时便是这样做的,日本人最爱学美国人,这钱往军工走,总觉得这跟打仗脱不了干系,至少修宪有了些基础。

        好久不写了,上来就写经济的,自己看着都无聊,就此打住了。

        当年,诺亚遵照上帝得指示造了方舟,决意在海上留存人类的希望。

     

     

     

  • 白雪原·黄旗海

    邱嘉秋

    原文刊载 《生命时报》

        视线所及满是白皑皑,伴着“咯吱”声,踏在地上一步一陷,回首望去,留下一路辨得清的足迹,想必这些都算得上是人们喜欢下雪的理由。

        眼前这番景象,一瞬间我只想到的是,雪下得还不够大。

        其实这里不是白雪原,这里叫做黄旗海。

        吴敬梓在形容水花时说到,“那江里的白头浪茫茫一片,就如煎盐迭雪的一般。”那与晶莹雪花同名的唯有这玉砌的盐粒了。如果在冬日里一、二月份到了黄旗海,可能你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漫天雪白,分不清哪些是雪,哪些是盐。



        自驾旅行如今越来越得到城市人的响应,尤其对上班族有限的假期,大家也想避开人流,说到底旅行终究是为了去体验一种不同的生活状态,自由决定出行路线可以更大程度远离喧闹。从所在城市出发,开车五六个小时基本算是休闲游的极限了,拿出一个周末其实前后也够了。

        回忆这次简短出行,选择目的地最初是从谷歌地图上搜索以北京为圆心的五小时车程外的位置,发现了这片很大的蓝色,地图标明:黄旗海,曾以盛产体肥肉美的“官村鲫鱼”闻名京津一带,并运往北京作为国宴佳肴。心里说,以前还真未曾知道离北京这么近有如此大一片内陆湖。于是,怀着对美景和美食的期盼与家人一起驱车上路。


        黄旗海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从北京出发要上京藏高速,路经美酒之乡怀来、河北张家口,最终到达内蒙古乌兰察布市。

        从集宁南出口出高速下来进入市区第一眼看到一座灯火辉煌凯旋门似的大门,后来才只知这是内蒙古最好的中学 “万人中学”集宁一中;如果周五出发可以选择在市内住宿一晚,市区里很大的乌兰察布宾馆,如果实在遇上客满,套间价格也仅三百。

        到此为止,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次日午餐后正式的旅程才过了不到十分之一,自驾游最不愿遇到的尴尬情况之一出现了,我们的车却突然出了故障,卡在路中央如何也启动不了,在本地也没有对应的4S店进行救援。二十分钟后,出现了四个年轻人,其中一位女孩子叫做乌兰。素不相识的蒙古小伙儿和姑娘们帮着我一起把车推过了两条街,到达了一家很小的修理厂。最终,淳朴的内蒙修车师傅以一百元完成了可能几千元的修理和可能失去的时间和心情。

        攀谈中,四位蒙古朋友得知我们的目的地时的回答让我不得不惊愕——

        黄旗海几年前就干涸了——怪不得出高速时路政员回应我的问询时说没有听说过黄旗海——如今是一片荒漠!

        太阳此时已经从头顶移步了很远,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约了晚餐烤全羊,我还是上了路,接连的出乎意料,怎么也要见一见这过去的塞外明珠。

     

        路上搜罗资料,第一行映入眼帘的便是:

        黄旗海是国家湿地保护区,在国家湿地保护名录中,黄旗海的类别为湖泊与鱼类。

        其实,蒙语为「昂盖淖尔」的「黄旗海」这个名字最后是因清代在八旗之首正黄旗辖境内而得名。此地是察哈尔蒙古族的主聚居地,北魏时称南池;辽代称白水泺;明代叫集宁海子或圪儿海。 

        关于湖与海的称呼,游牧民族称湖泊为海,蒙古人为北京的中南海、北海和什刹海等七海起的名字我看来更是显得小了些。

        确切描述黄旗海是个内陆微咸水湖,形状像个半月牙。曾经的黄旗海水面浩荡,水产丰富,盛产鲫,鲤,草鱼等,供应着周边市场及京津地区,连呼和浩特在5,60年代市场上也常见到黄旗海的水产品。夏天湖面上撒网捕鱼的小船星星点点,冬天渔民们凿冰下网,由多匹马拉着网,有时一网可捕鱼上万斤。后来成立了国营渔场,禁止村民捕鱼,湖边的村民只要手提筐子,沿湖边的水草里捞鱼只需半天光景就可满筐而归。当时的野生鱼一斤卖4,5分钱。

        这样的日子并不长久,70年代末,由于湖面缩小,湖水迅速浓缩而碱化,由于各种类型的污染,湖里的淡水鱼已全部死光。黄旗海是自然湖泊,“存活”全靠雨水补给和上游的季节性河流填补,连年的气候干旱,黄旗海也失去了主要水源七金河和纳林河的补充。2005年,黄旗海彻底干涸。

        此时回想起来五十年代的罗布泊还是一片汪洋,湖里可以捕到一米多长的罗布鱼,但到七十年代末,罗布泊就从地图上消失了。

     

        不觉间驶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忽然觉察到是不是错过了?忙得开进了土贵乌拉这个村子,此时我发现,远处一片朦胧,让人看不真切。

        遇到了一位据土贵乌拉老人想问一下路,老人抬手一指远方,那是有一抹粉蓝色,临走时他说黄旗海以前水大时两个人骑马相背要走一整天才能碰头。

       


        终于踏上这片白雪原。这层雪白的盐碱垫,松软,特别的松软,双脚掷地无声。远方,还是如远观时一般呈现着粉蓝色。

        水,这的确是湖水,水又回到了黄旗海!

        躲藏在浓雾之间的除了那纯净的湖水还有一些晃动的看不真切的影子——

        听着候鸟们的起起落落和夹带回声的低鸣,冷风吹过,眼前恰是宛如世界的尽头。

        记得过去的记载,每年白天鹅、大雁及几十种候鸟途经歇息。候鸟们比我们人类更敏感地觉察到了变化,她们又回来了,因为水在玛雅人预测的世界末日前被赐回了这片察哈尔人世代赖以繁衍生息的“塞外圣洁明塘”。

     


        越是走近,双脚越是深陷,想起来这里二十年代时候被定义为沼泽地,便放弃了向前走的念头,这样远远看着飘飘渺渺不真切也是一种美的享受。从马路到湖边的盐碱地,植被变化明显,到了这里只有苔藓和地衣这些在最严酷环境下才能生长的植物,不同于其他同类,它们的身上还要裹上一层白色的盐外衣。

        拾起一小撮盐粒,拨开泥土,真的如冰雪般洁白。

     

        晚上回到乌兰察布,在热气蒸腾的屋中喝着奶酒,吃着烤羊腿;得到黄旗海又有水的消息,乌兰和她的朋友们显得由衷的幸福,而我的开心来源于这些美好的意外,想必这是一个外来旅人和世代生活在这里的本地人的区别所在。不过,我猜这份偶遇的缘分也是我们彼此共同珍惜的。   

     

        民风如此淳朴,也是其悠久的民族传统和历史所造就。乌兰察布地区是辽代的古商道,是去往波斯湾等西域的必经之地,也称西经道,也是契丹文化的发源地之一。除了来黄旗海观看美景和候鸟迁徙,这里还有著名的元代“集宁路”古城遗址和庙子沟古人类活动遗址及辽代鎏金面具契丹女尸墓。

        集宁古城遗址位于巴音塔拉乡土城子村北,有内外城之分,街道东西南北纵横分明。除了大量出土文物外,城内一庙建筑竟似四合院,大家都可以到现场跟北京四合院一比究竟。

        最后,当然少不了的还有奶茶飘香、哈达献歌、策马奔腾和蒙古包留宿的经典内蒙古大草原风情。

     


        “破坏湿地等于自毁生命财产的天然屏障”,我国越来越加以重视湿地保护,正计划修筑水管,引渤海水注入黄旗海,后从黄旗海开挖自流河渠,将水分输给巴丹吉林、腾格里沙漠等地。我想这时,黄旗海真的可以称为海了。

     

     

     

        黄旗海,不是白雪原,不是海,曾经是湖泊,告别了荒漠,诚然盐碱地也别有一番景象,未来还是希望她再次碧波荡漾。

  •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尽,轻舟已过万重山。

        几日以来,南周的风波全城沸扬。

        好似觉得《十面埋伏》的国民心态至少到今天还不过时,李重光“一闭上眼看到的就是中国的明天”算是清醒地知道自己所想要的明天是什么,也许他甚至可以抓住后天一些关键地要结。

        有些总觉不是孙中山先生说的话似乎启蒙了所有人,或者给了每个人一个理由:赌徒重阳为了荣誉和骨血,商人李玉堂起了个好名字好似也有一个魔戒在手里,郁白的古道狭风为着气节,车夫阿四为了爱情和相信...其实把这些拼凑起来,便也就是为人的一些享受了。

        人们说孙中山式的革命没有换来民族的和平进步是因为精英主导的革命是虚弱的不彻底的革命,就目前来看,即使是全民参与的革命便会是彻底么  

        不加深究,据说福柯觉得人类最美的时光可能已经过去了。    

        我说的话挺反人类的,只是左右思量多年,觉得很多事情当不会让你一个人就这么想个一知半解了。

        记得关于语言学研究时提到动物和人类发声时为何一位被成为说话、另一位被成为吼叫?研究时候告诉大家的答案是这样的——

        动物的发声是被动的,是因为被动需求而产生,比如进食,交配,防御,进攻等,可以说是逻辑的;而人类是主动的,非逻辑的。自主意识,是神赐给每个人的,当然也许动物们在进行更高级的思考,不知道他们的被诱导被欺骗从众行为是血液遗传还是大悟了生存之道。     

        总说起多年前参加过一次以曾有牢狱之灾的老程他们为代表的新闻高级危险分子的聚会,算是启蒙吧,搞得象重光或阿四一样,甚至身份可以说是年轻的满清军官,当然其实我都不是,只是去喝了点酒,吃了点甜点,为了多年后和小玲老师谈起陈婉莹而在当时和了张影。

        总之适当时候我说一句,“先生,学生报国了!”,别管这国是什么, 总会有人感动。

        已经过了万重山了,三峡都淹了,也该回回头回看一下了。

        

  • 2012-11-08

    天大的事啊!

     

        必须誓死保卫